寒澀的冷風吹得張輔感覺臉都要僵了,漫天的大雪讓張輔看不見前面的道路,腳下的積雪都快要沒過了膝蓋,連走路都是個艱難的行為,這還真是個惡劣的天氣啊
調整了下背上包裹的位置,張輔對于綁定了前世身體這件事深感慶幸,如果現在是在《媚肉之香》那個世界中的身體的話,現在早就承受不住了吧︰「不過,這個紳士真的不好當啊」hxe
看了眼前方不遠處正在行進的身影,張輔忍不住出聲喊道︰「想子,慢點!我快跟不上了!」
「什麼?」前方的身影退下來,張輔疾奔了幾步跟了上去
「你的包裹太沉了吧,比我的重了一倍了,都裝了什麼東西啊」張輔對身旁的想子說著
「女孩子出門旅行的時候,需要攜帶的必需品很多哦!」面容姣好皮膚白皙的想子捂著嘴輕笑著,向張輔張眼楮道︰「這不是我受傷了麼,而且是你要幫我拿行李的吧」說著,想子捧起自己的右手,煞有其事的著
「這……」張輔一臉黑線︰「不就是滑到的時候手踫到樹了嘛,不過現在怎麼看怎麼像沒事的樣子」
兩個小時前,張輔來到了這個不知名世界,來到的情形和現在差不多,只是現在身上多了一個想子的行李身邊這個同行的人叫切原想子,年約22左右,身高160cm左右,一頭黑色齊肩短發,是張輔大學的前輩
現在身處這漫天大雪的雪山中的根本原因是兩人原本是民俗學研討會的會員,而身為前輩的想子想要來調查東北地方奇特的風俗習慣,引起了想子興趣的是山中殘留著與《遠野物語》完全不同的民俗——一個被稱為「七月村」的村落,從江戶開始一直被七月家統治的村落初代家主狂熱的崇拜西方文化,受此影響,七月村一直殘留著西洋風情的民族習慣,這個消息不知道為何傳到了想子這里,所以兩人踏上了尋找七月村的征程
「我說想子,這個路真的對麼?」漫無邊際的走了兩個小時,映入眼簾的依舊是大雪和狂風,這讓張輔感覺有點泄氣︰「我是不知道路的,你一直在前面走,也不知道路對不對」
「……」想子遲疑了一下,然後肯定的答道︰「那當然了」
不過這瞬間的遲疑讓張輔心都涼了,如果拼死拼活的走錯了路就悲劇了,而且是在這樣惡劣的天氣之中
「你剛剛是不是遲疑了一下」張輔還是忍不住出聲打破了
「我怎麼可能搞錯嘛!放心好了」這樣說著,想子卻又有點猶豫的說道︰「不過按道理來說走了那麼長時間不應該還是這個樣子的艾我都感覺有點不對勁了」
「真是的,要是在雪山中迷了路就難辦了」張輔提議著︰「地圖在哪?看看地圖吧」
「地圖?沒有啊」想子很快的打滅了張輔的幻想
「翱」張輔不敢想象,兩個人在這種東南西北完全分不清的雪山之中走了那麼長時間,還是沒有攜帶地圖的情況下︰「你真的沒開玩笑?」
「怎麼會開玩笑,這一帶的地形我都記住了,就不需要地圖了」想子若無其事的說著︰「現在我們所在的山谷里有條小河,一直往下游走就通往北上川,一直往上游走就能到了七月村了」
「信你沒錯吧?」張輔感覺自己的前途渺茫,不會在這個不知名的世界中活活凍死吧
「那還用說,實在不信的話你現在回去也行」
「求你你別逗我了,我來這里的目的就是為了雪山一日游麼!」張輔抓狂了
「開玩笑了啦,沒了你我怎麼辦?我的行李誰幫我拿?」想子捂著嘴笑著︰「再說不是你無論如何都想與我一起來調查的麼」
「唔,這話沒錯」雖然這樣答應著,不過張輔對于這件事是一點印象都沒有,看樣子想子說的應該是實話︰「不過這連個避風的地方都沒有,想休息一下都很難啊」
「是啊」想子在一處平坦的地方汀了腳步,四處除了掛滿積雪的枯樹,什麼也沒有︰「憑我的感覺,七月村應該就在前面不遠了吧……嗯?」說著,想子停下了語句,發出了疑問的聲音
「怎麼了?」張輔問到
「你……有沒有听到什麼聲音?」想子歪著頭,問著張輔︰「是動物的聲音?」
「嗯?」听想子這麼說,張輔也豎起耳朵仔細听著,不過到了最後除了風聲什麼也沒有听到
「是馬麼?」想子疑問的聲音,像是在自言自語
「馬?這個地方怎麼會有馬?」張輔苦笑著,想著是不是想子已經被凍出了幻覺了
「啊快听,是那邊傳來的!」想子指著張輔的背後
就在這時,一陣馬嘶聲從張輔的背後若隱若現的傳來,張輔和想子相視了一眼,然後不約而同的向聲源處趕去
走了不久,來到了一處類似于山道的地方,張輔放眼望去,隱隱的能看到遠處有一個灰色的影子
「那是……馬車?」因為飛雪的籠罩,所以看起來灰蒙蒙的一片,張輔不確定的問著想子
「應該是吧?」說著,隨著它的從遠至近,這才能看清是一輛漆黑的馬車,馬是純白色的,馬鼻里正在不斷的呼出白色的氣體
馬車?張輔有點暈,這是什麼年代?竟然用馬車這種交通方式?
伴隨著輕輕的嘶鳴聲,馬車緩緩地听到張輔和想子的面前,坐在前面手握韁繩的車夫,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兩人也是,在這種惡劣天氣的無人山谷之中,踫到兩個滿身是雪的兩個人,怎麼看也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遇到了什麼問題了嗎?」馬車里傳來清脆柔和的女聲,爾後馬車的窗戶被打開,一位被風吹得眯起了眼楮的年輕女子定眼看著兩人
「那,那個……我們兩個人迷路了」張輔不好意思的說道
「哎呀,那可真是糟糕」年輕女子似乎很驚訝,說話的同時,打開了馬車的門
這是名看起來和想子年齡相仿的女生,上身紅色繡花的和服,黑色的長裙,腳上穿著黑色的長筒靴,脖子上攙著白色的圍巾,黑色的長發隨著大風飄蕩著,看起來那麼的非常的妖艷
「請問你們是要去哪里呢?」女子的聲音非常的柔和,彬彬有禮的態度給人一種大家閨秀的感覺
「我們是要去一個叫七月村的地方,請問離這里還有多遠?」張輔看了眼身旁似乎有點發抖的想子,向馬車上的女生問到
「哎呀,這可怎麼辦?」馬車上的女生似乎很困擾︰「村子的中心離這里可是有十公里遠呢!」
「十……十公里?」張輔被這個數字嚇住了,要是以剛才的速度走完這十公里,至少需要一天的時間,而且前提是兩個人不迷路
想到這里,張輔歪過頭看了眼想子,而想子立即就轉移了視線,逃過了張輔的眼神
「請問你們兩人去村子里有什麼事情嗎?」馬車上的女生問著
「額,我們是東京的兩個在校大學生,研究民俗學的,想要去調查一下七月村的風俗習慣」想子就坐在張輔身旁也不說話,于是這些話只能由張輔來說明了
「村子的風俗……那樣的話,不如到敝人的家中休憩一下如何」女生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還沒有作自我介紹呢,我是七月家的次女紅緒還請多多關照」
「七月家?」想子念了一下,看到張輔一臉茫然,然後在旁邊小聲的解釋著︰「七月家就是代代統治七月村的家族」
「啊……統治之類的我們只不過是從很久以前就開始在這片土地上生存而已」似乎是听到了想子的聲音,紅緒笑著解釋著,看這從容不迫的姿態就像是受過良好的貴族教育一般
「不過艾或許在貴府打擾一陣子也不錯」想子縮起了雙肩,兩手緊緊的握在胸前,看樣子是凍僵了,也可能是手上的傷的原因不過怎麼說也不能繼續在這種天氣下行走十公里的樣子了
「真的可以麼?」張輔不確定的問著紅緒,畢竟自己和想子對于紅緒家是毫不相識的人
「嗯,沒有關系的」紅緒笑著點了點頭︰「看樣子雪會越下越大的,這樣呆在外面會被凍僵的」說著,她向兩人招手,讓兩人上馬車
「想子,你先上去吧」張輔對想子說,看她的樣子似乎很糟糕
「謝謝」想子向張輔道了聲謝,抖了抖防寒服上的雪,先上了馬車
張輔把兩人的行李交給了車夫,也迅速的進入了馬車的內部
「大家不用拘束,請隨便坐」馬車內果然比外面暖和多了,听到紅緒這樣說,我就坐在了她的對面,也就是想子的旁邊了
隨著輕輕的晃動,馬車出發了現在張輔才能仔細看清紅緒的樣子,剛剛在外面由于風雪的原因,眼楮都睜不太開
白皙的瓜子臉上點綴著精致的五官,柔和似水的眼神加上嘴角那顆小小的美人痣無形中透露著嫵媚的感覺,讓人欲罷不能,簡直就像個迷人的妖精,讓張輔不自覺的想到了「狐狸精」這種動物
「請問兩位是戀人嗎?」這時是紅緒首先開口說話的
「不是的,他只是我的助手罷了」想子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哦,對了,我叫切原想子」
「切原小姐啊」紅緒點了點頭,然後轉臉看著張輔問道︰「請問您是?」
「哦,我叫張輔」張輔答著
「張先生艾還真是奇怪的名字」紅緒听後抿嘴一笑,不過「張先生」這種稱呼也讓張輔好一陣不舒服︰「二位是從哪里走到這里來的呢?」
「我們是從山腳下的車站走過來的」看想子一直在搓著手,于是張輔回答了,或許這個時候也是男士回答比較好
「哎呀」看來這個詞是紅緒的口頭語了吧,僅僅見面沒有多長時間就听見用了很多次了︰「如果從那里的話,從街上乘巴士應該更快些的不過,真想不到你們能走到這里來,夏天還好,冬天的話,基本都是這種天氣,每年都會有遇難者的哦」
「看吧!我說的不錯吧,走這條路沒錯吧我對自己的方向感還是有信心的」捧著手的想子這樣對張輔說著,邊說還邊點著頭,像是認定自己的行為般
「問題不是這里吧」張輔滿臉黑線︰「如果沒有遇到紅緒小姐,我們倆基本上就穿不過這片雪山了吧」
「呵呵,話說你們倆還真是好運呢」看著兩人朋友般的斗嘴,紅緒在旁邊笑著解釋道︰「這條路只有我們家在走,使用的頻率也不是很頻繁,一個星期左右才會走一回,像這種幸運的邂逅真是可遇不可求呢」
「請問還有多久才能到貴府呢?」這時想子在旁邊開口問了起來
「這個嘛」紅緒看了看窗外︰「已經到了snod
op的附近了,這種天氣估計還要走上個三十分鐘左右吧」
「snod
op?」張輔想了下,不確定的問道︰「雪花蓮麼?」
「您也知道?」紅緒對張輔也知道雪花蓮的事情感到些許的詫異︰「也叫做待雪草,開花期是二月到三月間」
「如果我記得沒錯,這應該是少數在冬天開的花吧,花語是消」張輔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這種記憶,自從加入了這個游戲世界,自己的記憶就很混亂,也可能是因為「神」的記憶消除有關吧,有關于gagae的記憶消除了,無關于的沒有消除,兩者之間有些聯系的記憶就有點混亂吧
「沒錯,您知道這些還真不簡單呢」紅緒對張輔笑著︰「不過您知道雪花蓮還有一個隱藏的含義麼?」
「含義?」張輔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
「盡管花語里有消的意思,但是再英國的某些地方,雪花蓮被視為死亡的象征」紅緒捻著垂在胸前的發尾,解釋著︰「所以這是不可以送給別人的花,因為它代表著期望對方死去」
「原來如此」張輔听後點了點頭︰「雙層含義的花語麼?就像桔梗花一樣」
「桔梗花?」紅緒疑問的歪了下頭
「是艾傳說中,桔梗花開代表幸福再度降臨,可是有人能抓住幸福,有的人卻注定與它無緣,抓不住它,也留不住花于是桔梗有著雙層含義︰永恆的愛和無望的愛」這些可能是前世的記憶了吧,張輔如數家珍般的道了出來︰「不過這些東西都是根據人們的意願隨意解釋的,畢竟花又不能表明什麼,全是靠人來傳播的」
「沒想到您還挺博學的」紅緒掩嘴輕笑著,媚態不自覺的流露出來
「呵呵,不過是喜歡看一些雜文罷了」被夸獎了,張輔也感覺听不好意思的
「紅緒大小姐,目的地到了」就在這時,外面傳來車夫的聲音與此同時馬車也听了下來
「知道了」簡短的回答後,紅緒把臉轉向我們︰「從這里開始就要步行了,不過不需要多長時間,請稍微忍耐一下」
「好的」張輔和想子答應著,然後和紅緒一起下了馬車
一到了外面瞬間就感覺到了刺骨的寒風,不遠處就是一座橋,是一座看上去就要朽掉般的古老木橋,現在已經完全被積雪覆蓋了
「我家就在河岸的對面這種路馬車是不能過去的」紅緒一邊解釋著,一邊清點著車夫從車上卸下的行李
「下一次是三天後」紅緒這樣交代著車夫
「是的,那時我會送來燃料的」車夫點頭應著
「沒錯如果還有其它需求會電話聯絡你的麻煩你了」
「我明白了,紅緒小姐」這樣答應著,車夫乘上了馬車,向山下駛去
「紅緒小姐,還真是有氣勢呢」想子在張輔的耳邊輕輕的說道
「是艾名副其實的大小姐,貴族似的」張輔也是深感同意︰「不過想子也是一樣」
「我和她是不一樣的好吧」想子說了張輔一句,然後繼續說道︰「好了先不說這些吧,先幫她搬行李吧」說著,把張輔推向了紅緒
「啊紅緒小姐,我幫忙搬行李吧」張輔甩了甩胳膊
「不,怎麼能讓客人幫忙呢!」紅緒搖著頭,還真是受了良好的教育啊
「別客氣」這時想子在旁邊向紅緒解釋著︰「盡情的使喚他吧,我對于他的體力還是有信心的」說著,自己就笑了起來
張輔幽怨的看了想子一眼,卻也沒有反駁
「呵呵」紅緒听後也笑了起來︰「不過,他可是連您的行李也背著呢」
「很輕呢,沒關系的」想子繼續向紅緒灌輸著錯誤的情報
這下張輔不再理繼續迫害自己的想子,直接背起了與想子兩人的背包,然後用兩只手分別提起了紅緒的兩包行李
「不要勉強自己啊」紅緒在旁邊勸說著
「是有點重,不過在馬車里面恢復了下,還是沒問題的」張輔感覺了下重量,然後如實回答著︰「好了,走吧」
「好的」說著,紅緒邁開步子向前走去
「等等,還是我走在前面吧」張輔阻止住了紅緒,然後走在了紅緒的前面︰「這木橋看來也離壞掉不遠了,再加上這種天氣,真是危險的舉動啊雖然下面不是什麼深淵,不過在這種天氣掉下去還是凶多吉少的,你們在後面小心點,腳步和我的腳印重疊著走就行了」
「除了這座橋之外,沒有其他的路了麼?」身後傳來想子問紅緒的聲音
「是啊」紅緒咯咯的輕笑著︰「如果這座橋壞了,我家就是要與世隔絕了」
「不過這還是真冷啊」想子說著,聲音似乎又有些發顫了
「請忍耐下,過了橋然後穿過森林就到了」這樣說著,就已經安全無險的走過了腐朽的木橋
前方是茂密的山林,山林之中有一條狹窄的小路不過還是看不到任何建築物的樣子
「前面就是七憑館了嗎?」想子邊走邊問紅緒
「大家似乎是這樣稱呼的」紅緒回答
「七憑館?不是七月館麼?」張輔在旁邊插口問道
「七月家本來是用月字來命名的,不過听說名字不是很好,幾代人之前就把名字給改了」紅緒捂住了嘴,不讓風雪吹進來︰「不過我還是感覺七月更好听一點」
對于紅緒的話,張輔深感同意的點了點頭
「知道七憑館的外觀嗎?」紅緒問著兩人,進了森林之後,風雪也小了點︰「七憑館是依據國外建築格式來建築的,建成于明治時代當時在東北地區沒有如此規模的洋館,完全是因為當時的家主十分鐘意衡建築物,完全想要一個一模一樣的紡織品」
「是怎麼樣的外觀翱」張輔忍不住出身問道
「倒不如到您親眼所見」說著,紅緒揚起白女敕的手腕,修長的手指指著前方
森林的縫隙間,能看到一團黑色的顏色,漸漸的走進,才能完全的引入眼簾
這是一座外邊完全涂成漆黑色的城堡式的建築物,完全就像一個被掏空的黑色空間洋館有兩層,這前門玄關的上面瓖嵌著時鐘,而洋館旁的也佇立著一座鐘塔,看樣子有些破舊,像是不再使用了的樣子
「這就是七月……不,是七憑館?」張輔驚訝了,因為洋館的規模大的出奇,完全就像古代貴族的城堡似的,也因為這出乎意料的全黑色,給人一種壓迫的感覺
「很奇特吧?」紅緒似乎猜到了張輔的反應,完全沒有驚訝,笑著說道︰「在屋內現在還殘存著很多奇妙的東西呢」
「難道是傳說中提到的東西?」想子接嘴問道
「沒準就是那樣哦」紅緒這樣和想子說著張輔听不懂的話︰「有機會的話,我們會好好聊聊的」
然後紅緒沒有繼續說下去這個話題,臉上帶著微笑︰「但是在那之前,先要緩解一下疲憊的身體切原小姐看起來受傷了吧?」
「您注意到了?」想子臉上露出少許驚訝的目光
「從剛才就發現您一直護著手正好我家的主治醫生也場在這里,稍後讓他幫忙檢查一下吧」
「是這樣艾那就謝謝了」想子听後向紅緒道了聲謝
紅緒點了點頭,微笑著,向兩人說了聲︰「那麼,歡迎來到——七憑館!」同時,優雅的行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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