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5日早上五點鐘的時候,由紀準時起床偷偷的溜出了三澤家,沒有被人發現而張輔也睡了個回籠覺,直到七點的時候才起床
「呀!老師!」揉了揉惺忪的眼楮,剛走到二樓,就撞見了三澤家的家主房地產巨鱷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三澤松太郎︰「老師!您這是剛起床嗎?」
「是,是啊」一個高大威猛的中年男人滿臉的笑容,嗓門大的令人發指的和張輔說話,真讓張輔覺得有點毛骨悚然,不過這個人是三澤家的家主,也就是張輔的「老板」,還是要表現出尊敬的︰「看您拿著高爾夫球桿,是要去打球麼?這可是真早啊」
「哈哈是啊今天一定要進18個洞!」說著,松太郎突然向張輔做了一個九十度的大鞠躬,這個鞠躬簡直能看見後腦勺了︰「那,乙葉的學習就麻煩老師您了!」說完,不再理會張輔毫不猶豫的轉身走了
「這……」這個初次見面來去如風聲若驚雷的松太郎真是讓張輔吃了一驚,好一會子才恢復過來的張輔苦笑的搖了搖頭
洗漱完畢後,張輔來到了一樓客廳,卻發現本應該做飯的時江大嬸並不在,而站在廚房的是一身黑衣的葉律子
「……」葉律子也看到了張輔,向他解釋著︰「時江大嬸今天休息」
「額」張輔也不知道說什麼好,雖然這個冰山人妻很漂亮,但是貌似一直對自己不是很友好的樣子
「是不是對乙葉有什麼特殊的感情?」張輔不知道說什麼,不過葉律子倒是開口說話了︰「香織說什麼你就做什麼,還真是個老實的教書人听你說話你也不像一個沒有腦子的人」
「額,話說……」張輔小心翼翼的組織著語言︰「我們倆沒什麼過節吧?你貌似不太喜歡我的樣子」
「有嗎?」听了這話葉律子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看著張輔的眼楮並沒有什麼惡意,只是語氣依舊冷冰冰的︰「我不會說好話,只是為你好罷了,待在三澤家只會讓你後悔」
「如果是真的對我好,就請告訴我原因,如果真的需要,我會離開的」張輔無奈的說道︰「你這樣無理由的讓我放棄一個薪水不錯的工作,我真的沒辦法做到不過還是要謝謝你的好意」
「三澤家這灘水你最好別趟」說著,葉律子繼續手中的活︰「要吃早餐麼,等一會就好了」
這個時候樓梯被震得「咚咚咚」響,連遠在客廳的張輔都感覺到了
「睡……睡過頭了,老師,對不起!」乙葉一頭沖進了客廳,身上穿著粉紅色的睡衣,面上惺忪的表情,頭發也顯得有點亂︰「明明設好了鬧鐘的……」
「額,沒什麼」面對乙葉的再三道歉,張輔被嚇了一跳,看來乖乖女對自己睡了懶覺很自責呢
「乙葉……」廚房里面的葉律子凶巴巴的看著乙葉,教訓的口氣︰「在老師面前那麼沒有規矩,難道是跟香織學的嗎?換好衣服再出來」
「……對不起」乙葉一下被葉律子的話說的蔫了下來,道了聲歉就急忙回自己的屋子換衣服了
「相比之香織夫人,律子夫人更像乙葉的媽媽呢」張輔不知道怎麼想的,隨口決來這句話,開口之後才發現有些不妥,不過話已經說出來也沒辦法了
葉律子應該是听到張輔的話,但是沒有做任何回答,也不知道怎麼想的
「謝謝款待」吃完葉律子做的早飯,張輔道了聲謝就來到了乙葉的房間,開始了早上的課程
「听得出來,律子夫人還是關心你的,只是有點嚴厲罷了」課間休息的時候,看到乙葉今天的精神狀態不佳,張輔開導著︰「你也不必太過自責了」
「嗯」乙葉點了點頭︰「我知道姨媽是對我好的」
「那你還愁眉苦臉的干什麼」張輔說著模了模乙葉的頭,就像對待比自己小的親妹妹一樣︰「人沒有完美的,或多或少的總有一些缺點的你已經做得夠出色了,不必再為一些小事自責了」
「老師……」
結束早上的補習,張輔和乙葉一起來到了客廳
午飯還是葉律子做的,三個人的午飯比過去與乙葉兩個人午飯還顯得安靜
「話說沙耶她們不吃麼?」張輔提起三澤香織,想來葉律子兩人的關系不好,也不會在一起吃飯的
「沙耶表姐一般都是在醫院吃,隆司就是在預備校」回答的是乙葉
「呵呵」張輔干笑了一聲︰「不過總比一個人好,多少年了都是一個人吃飯也挺無聊的」
「你父母呢?」葉律子突然插話進來
「不在了」張輔若無其事的答著
「……」葉律子听到這個回答突然停下了筷子,深深的看了張輔一眼
午飯依舊是乙葉第一個吃完離席,張輔慢騰騰的吃完飯,開始收拾著碗筷,而葉律子已經在廚房開始收拾著了
「你放著吧,我來收拾」看到張輔的動作,葉律子這樣說著
「沒事,一直都是自己收拾著,在別人家生活總不能一直麻煩別人吧?」張輔把碗筷擺成一摞,端進了廚房
「……」葉律子也沒有再說什麼,自顧自的收拾著手中的活
「今天就到這里吧」晚上11點,結束了一天的補習
「麻煩老師了」乙葉雖然笑著這樣說,但還是掩不住一天學習的疲態,話說早上也是起床晚了,這樣的暑假生活看來還是要改一下,至少張輔看著就心疼
「你早點洗澡睡覺吧,明天我找香織夫人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改一改補習時間,這樣對你來說太累了」看著乙葉的疲態,張輔忍不住這樣說
「不用老師」乙葉趕忙阻止著︰「當初就是我決定這樣的補習時間的」
「額,那也要在身體承受住的前提下,要是哪天身體撐不住得病了,就得不償失了」說著張輔站了起來︰「好吧,我不去找香織夫人,你也早點睡吧」
輕聲關上乙葉房間的門,一轉身就看到三澤香織夫人正站在走廊上,頭發濕濕的,應該是剛剛洗完澡準備回房
「老師,補習結束了嗎?」三澤香織放下擦拭頭發的手,向張輔嫣然一笑,笑容總是那麼溫柔︰「辛苦了,我去為您倒杯賣茶吧」
「不用麻煩香織夫人了,我自己去就行了」張輔阻止了三澤香織︰「松太郎先生還沒有回來麼?」
「還沒有呢,剛才打電話說今天不回來了,可能是和朋友玩高興了就住在外面了吧」听這話松太郎不回家應該是很常見的事,至少三澤香織貌似已經習以為乘
「是嗎?香織夫人還是早點睡吧,我等會洗完澡就去睡覺」
「我和先生就住在您的隔壁,有什麼事情叫我就行了,那老師晚安了」說完三澤香織走進了張輔住的房間隔壁的那扇房門
三澤香織的房間就是自己的隔壁?這還是張輔第一次听說呢,此前三澤家的認識也僅僅是客廳自己的房間乙葉的房間廁所和洗浴室,還有三樓是葉律子一家住的地方其他的地方是一無所知
「呼……」洗完澡張輔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關上燈躺在了床上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又是一天艾看來也是稀松平常的生活艾雖然這個家可能有些自己的矛盾,不過和自己這個外人無關啊嗯?」
躺在床上枕著雙臂的張輔盯著頭頂的牆突然發起了呆︰隔壁就是三澤香織的房間,也就是自己頭頂對著的這堵牆的後面麼,話說這個鏡子怎麼那麼違和呢?
隔著張輔房間與三澤香織房間的牆上掛著一面圓圓的木框鏡子,鏡子不大,也就比一個人的臉略大了點,但是鏡子的位置非常的低,此時就離張輔的頭頂不足四十厘米,也就是說如果想照鏡子,必須跪在床上才行
「這是誰那麼有才,這種設計……哎呦!」看著掛著位置不倫不類的鏡子,張輔忍不住吐槽,伸出一只手踫了一下鏡子的木框,卻沒想到鏡子一下掉了下來,直接砸在了張輔的頭上,讓張輔一下低聲驚呼起來
一只手捂著被砸的額頭,另一只手拿著掉下來的木框鏡子,張輔從床上坐了起來鏡子沒有砸壞,張輔的額頭也沒有受傷,只是被嚇了一下
「這……咦?」張輔苦笑了一聲,準備把鏡子重新掛在牆上,卻發現被鏡子掩住牆面的上面有一個黑黑的小洞,洞不大,比小拇指還要小上一圈
「不會吧?」對面是三澤香織的房間,這個牆上有洞,如果能通到對面,也就是說能看到對面房間的樣子?
為了印證心中想法,張輔忍不住把眼楮湊了上去,而結果真的讓張輔嚇了一跳
從洞眼里可以窺探到三澤香織的房間,對面的燈光很暗,但是還能讓張輔看的清,三澤香織正穿著睡衣坐在梳妝台前,側面對著張輔,一只腳蜷起踩在凳子上用一只手抱著,而另一只卻伸到睡裙下擺的里面,身體在不斷的顫抖著,面部表情看似痛苦又充滿著誘惑,讓張輔一瞬間不自覺的硬了起來
一個二十多歲的人妻少婦在張輔觸手可及的地方擺出誘惑的姿勢自慰著,洞眼里的春色仿佛無限吸引著張輔的眼球,讓張輔欲罷不能,腦中似乎開始充斥著「她!她!」的邪惡呼聲
「呼呼」仿佛用盡全身的力氣,張輔離開了洞眼處,把手中的鏡子掛回了原處,大聲的呼著氣躺到了床上
溫柔可親的三澤香織也會自慰?看來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啊這樣想著,張輔硬生生的壓住了心中的邪念,卻對自己那堅硬如鐵的小弟弟無可奈何︰自己這是怎麼了?剛才竟然還起了別人的邪念
「還是洗個涼水澡去去火吧」拍了拍自己的臉試圖讓自己更清醒些的張輔這樣想著,套上了短褲和t恤,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外面的燈都已經關了,走廊的路顯得有點昏暗路過三澤香織房門的時候張輔斜看了一眼,然後加快腳步離開了二樓
涼水的沖擊讓張輔的很快就消散下去,擦干淨身上的水穿上衣服,張輔準備回房睡覺
經過一樓的客廳,張輔才發現客廳的燈還亮著一個,應該是誰忘了關了
這樣想著,張輔走進了客廳,準備把燈關了,卻看見葉律子坐在沙發上拿著一罐啤酒,面前的桌子上也擺著幾罐啤酒,其中有三罐已經空了
在張輔看到葉律子的同時,葉律子也看到了走進客廳的張輔,不過葉律子並沒有顯出吃驚的表情,只是邀請似的說道︰「你也來喝點?」
張輔看的出來葉律子應該是有心事的,要不然也不會一個人半夜十二點在客廳獨自醉酒消愁
「好吧」反正剛剛洗完涼水澡也睡不著,不如和這個冰山御姐聊聊天開導開導,看能不能消除一下兩人之間的間隔,畢竟自己要在這里住一個多月呢抱著這樣的思想,張輔答應著坐到了葉律子的對面
「咕嘟咕嘟……哈」打開了一罐冰鎮的啤酒一口氣喝了一大半,張輔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然後又覺得這樣似乎缺了點下酒菜,對葉律子說了聲「等一等」,然後起身走進廚房打開了冰箱拿出了幾樣可以生吃的蔬菜和水果,用刀切了切放進盤子里面,然後倒進些沙拉醬拌了幾下,回到葉律子對面,把兩三分鐘做好的「水果蔬菜沙拉」放在了桌子上
「呵呵,看來你很會生活啊」或許是喝酒的緣故,今晚的葉律子顯然和過去的不太一樣,對張輔也不像白天那麼沖
「你應該知道我是一個人生活的吧,如果自己不把什麼都學會,還怎麼活」張輔一口把罐中的啤酒喝干淨,然後又開了一罐︰「雖然我問了也不適合,不過還是要問,那麼晚怎麼還不去睡覺?熬夜可對皮膚不好,特別是女人」
「都一把年紀了,還在乎那麼多干什麼」今晚葉律子穿著黑色的上衣和褲子,襯托起來的皮膚顯得很白,而且張輔也發現葉律子似乎很喜歡穿黑色的衣服,平恥是穿著一套褐色的連體長裙
「年齡大不大有什麼關系,我也不去刻意的奉承別人,不過你還是很漂亮的,只是不喜歡笑罷了」這說的可是實話,葉律子和沙耶那狐媚的容貌明顯很像,站在一起的話,葉律子很容易被認成沙耶的姐姐,只是葉律子平時都是一副冰山的很容易讓別人心生畏懼從而忽略她的容貌
「……」听了張輔的話,葉律子的眼楮深深的盯著張輔︰「我一直有種感覺,你和過去是兩個人」
「是嗎?」這已經是繼由紀第二個向張輔說出這話的人了,聳了聳肩,張輔笑著說道︰「不管是好是壞,人是一直成長著的,總不能活在過去吧?話說律子夫人是做什麼工作的?」
「飾品設計師」葉律子看到張輔驚訝的表情,接著說道︰「別看我在三澤家無所事事的模樣,其實我在業界很有名的,首飾的寫真集也出過好幾本,個人展也開過好幾次」
「這……」張輔真的沒想到,原來一直對自己咄咄相逼的冰山御姐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你這是什麼表情」葉律子眉頭一皺,沒等張輔辯解,把手中的酒罐放在了桌上,然後站了起來說道︰「這樣的話,就讓你見識一下我有多厲害,跟我來」說著,走出客廳,向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地下室里面應該有幾本寫真集雖然三樓也有,不過沒必要跑那麼遠」葉律子這樣說著,打開了通往地下室的門
「話說,律子夫人,這都凌晨一點多了,地下室那麼暗多不安全,要不明天再看行不行?」張輔在葉律子的身後,忍不住出言相勸,因為他已經看出來葉律子其實稍微的有點醉了,就連腳步都不像過去那麼堅定有力了
「不行!」提議被葉律子一口否決,然後葉律子低頭鑽進了地下室的門︰「跟過來」苦笑了一下,張輔跟著葉律子後面進了地下室
葉律子伸手把地下室的燈打開,不過還是顯得那麼昏暗,而且地下室的氣溫明顯比外面低了幾度,涼風一吹讓張輔的身體顫了一下
「小心一點啊」看著葉律子搖搖晃晃的下樓梯,張輔雖然想上去攙扶,不過仔細想想還是算了,如果葉律子不願意然後一巴掌拍過己就虧大了,于是只能出聲提醒︰「小心點下樓梯」
「小心什麼啊」葉律子邊下樓梯邊回頭,語氣有點氣憤的說︰「你以為我在這里時候了多久?還需要你提醒我?啊啊咚咚咚……」說著,葉律子一個不注意一腳踩空了,然後在張輔的眼中直接滾下了樓梯,最後躺倒在了地下室的地上,姿勢極其不雅觀,雖然張輔瞬間做出了伸手拉住的動作,但可惜還是沒有拉住她
「這……」張輔風中凌亂了……
a
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