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宮中傳來一陣婬聲浪語,台上的人賣力的演唱著,听著聲音淳厚,曲折纏綿,確實堪稱名伶之色。而看台之上,除卻宮人之外,只有皇帝藍月山與華妃兩人,華妃倚在藍月山的懷里,以嘴喂他剝好了皮的葡萄。
華妃身著一襲紅色薄衫,里面著一件繡著大朵艷紅牡丹的白色裹胸,身材凸出,隱隱可見領內風光。若隱若現的曲線,從她潔白如玉的脖子處一路蜿蜒而下,藍月山含著葡萄的嘴在她露在外面的肌膚上一陣輕吻,惹來華妃陣陣嬌笑。
「果真是開懷啊!」一陣輕贏的腳步聲,伴著冷然的嘲諷,藍月山俊眉微微一皺,掃向來人,頓時,氣得臉色突變。
「無雙參見皇兄無雙緊隨著來人也走了進來,來人與華妃也立刻起身,「參見公主在宮中,所有的妃嬪身份與無雙相比,都要低上一等,因為藍月山至今尚未立後,而無雙雖然只是離王的王妃,但她的身份也是公主,在宮里,自然便稱她為公主的人較多一些。
「皇兄,無雙向來喜歡听曲,不過……看現在這個樣子,會不會是影響到你們了?」
無雙的眼楮在三個人的身上來回打量一番。
「無妨,母後早已經命人過來傳話,說無雙皇妹你今晚會來听曲,朕已經命人給你搬了張椅子來,你先去坐下吧藍月山看著無雙輕聲說了句,便轉頭冷冷的看著來人,「麗妃,朕听說你有病在身,不在靜秀宮好好歇著,這大晚上的你穿成這樣,是想來嚇朕的麼?」
今夜的麗妃身著一襲白色的羅裙,同色束腰,頭發只是微微輕挽,身上沒有任何的佩飾,在夜里看著,是有點駭人。
麗妃朝著藍月山福了福身,「臣妾並非刻意來擾皇上的雅興,只不過,臣妾听說名伶本該明晚進宮,卻因為華妃說她等不及了,便提前了一夜,所以,臣妾想來問問麗妃,可否真有其事?」
麗妃眸帶冷冽,直直的看著華妃。
華妃被問得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得抬著水眸看著藍月山,藍月山將她往懷里一攬,「就算真是華妃的主意又如何?整個後宮的人都知道華妃喜歡听曲,朕身為一國之君,滿足她這麼一個小小的願望,不會還要經過麗妃你的同意吧?」
無雙遠遠的坐著,挑了挑眉,眼楮直視著台上,但是耳朵就差沒豎起來听他們說話了,從明月遞過來的盤子里抓了一把瓜子,開始磕了起來。
「那照皇上你這樣說,此事果真是華妃的主意嘍?華妃,你看著柔順,沒想到你的心腸居然如此之狠毒麗妃縴細的手指直指著華妃的臉,五官有些扭曲,眼帶戾色。
「麗妃,本宮何時惹到你了?你這麼氣勢洶洶的闖進本宮的永寧宮,本宮尚未向你追究,你一來還對本宮出言如此狠毒華妃像是回過神似的,雖是責問,卻因為語氣過于柔弱,眸泛秋波之暈,光在氣勢上就輸了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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