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婆子給我小心點小草惡狠狠的朝兩個婆子吐了口口水,又重重踢了兩腳仍覺得不解氣,這事不能輕易就算了。♀
「三夫人,你又何必為難我們做奴才的,我們只听主子吩咐,要是你有什麼不滿,就找老夫人申冤好了兩個婆子低垂著手,像小草罵的不是她們一樣,她們活了一把歲數了,見識過的多了,心里對這三夫人有幾分不屑,三夫人這樣子和那些罵街的潑皮有什麼兩樣,一點夫人該有的樣也沒有。
「別以為我不敢,她敢對我這個長輩不敬,看我不告她一狀小草又吐了口唾沫,哼的一聲,扭頭就朝雍容院方向走去。
「呸,真當她是個主子了,也不看看,這個家是靠誰撐著一個婆子對著小草的背影低聲罵著。
「行了,剛剛踢到你哪了,別跟她計較,我看她是不懂惜福,日子過的太順坦了,依這性子,以後有她受的另一個婆子扶著她,轉身往院里去復命。
那婆子走路一瘸一拐的,看來腿被小草給踢狠了,心里不停的咒罵著小草。
「這又是怎麼了?」小玉看向張四家的皺起了眉頭。
「老奴不知什麼地方得罪了三夫人,被她踢了兩腳
「行了,你先去找個大夫看看,找勞嬤嬤拿二兩銀子小玉揉揉發漲額角,「你們以後遇到她注意著些,沒犯什麼錯就別讓她欺負了
「是,老奴知道了
秋紅笑著雍容院走了出來,撫著腕間的翠玉鐲子,心里樂到不行,沒想到她也有戴上這種鐲子的一天,一看就知道是好貨色,她的婆婆還真大方。♀
「三嫂,你也去向婆婆問安啊秋紅笑著對小草問道。
小草不屑的撇過頭,這馬屁精。就知道天天在婆母那拍馬屁。
「怎麼。你當這是你家院子啊,你能去我就不能去小草抿嘴白了秋紅一眼。
「怎麼會秋紅低頭笑了笑,「只是你現在這付樣子樣不太適宜啊,頭上的金釵都快掉下來了呢
「什麼小草一驚,急忙伸手模頭,頭上松松散散的,有幾支釵都快掉下來了,「那臭丫頭小草磨著牙罵了聲,想到她這副樣子可能被其他院里下人看到了,更覺惱怒。
「你。就你,過來幫我把釵環插好。頭發給我理理小草指手著秋紅身後的一個丫鬟,氣沖沖的說道。
「去吧秋紅笑了笑,拍拍那丫鬟的手背,「給三夫人整理下
「三嫂,今天你出門怎麼沒帶丫鬟婆子?」秋紅也走上前去,給小草理了理衣角。
不提還好,說到這她就有氣。憑什麼小玉那院里都有兩個丫鬟婆子,而她的院里總共才兩個。「在院里看著小樹小木呢,你是不知道,帶個孩子可不是件容易事
小草斜瞥了眼秋紅的肚子,她心里雖不高興,面上也不好看,卻不願這老四家的白白看了笑話。
「是,還是孩子要緊秋紅垂下頭,輕笑了聲。
「是呀。孩子當然要緊了,你可得抓緊了,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小草說到這捂嘴咯咯笑了起來,「孝順可不是每天去問問安就行的
秋紅咬了下下唇,扯出一抹笑,「我知曉的,謝謝嫂子教誨
「哼小草模了下頭,理了理衣衫,又急急的向雍容院走去。
「三夫人這也太過份了一個婆子走到秋紅面前,氣憤道︰「同是主子,她怎麼能那樣,我們主子是又不是她的下人
「算了秋紅捏緊手里的絲絹,「走吧,我們回院里了本來她還想提點一下這三嫂,看來是不必了,這小草有什麼好怕的,不過是個沒腦子的繡花枕頭,繡的還是狗尾巴花。
這院里的臭丫頭,還讓這三嫂動氣的的怕就只有二哥院里的小玉了吧,真以為去找婆婆就能管事,婆婆的心可是偏著那邊呢,想到這里,秋紅心頭的那股氣一下順了。
「走吧秋紅走在前邊,嘲諷的笑了笑,不知道這回這三嫂會鬧出點什麼來呢。
「婆母啊,你可得替我做主啊小草拿著帕子掩面,直接沖進了院里,一把抱住李婆子的大腿,大聲嚎起來。
「這是怎麼了李婆子放下手中的賬本。
「今天媳婦臉可丟大了,被人給欺負了小草伏在李婆子膝上,雙肩不停的抖動著。
「喔李婆子听到這話沒有生氣或傷心,而是覺得有些可笑,憑著她三媳婦那張嘴,還能被人欺負了。
小草見李婆子沒太大反應,嚎的更大聲了,「婆母,你今天可得替我做主啊,我這個做三嬸的被佷女給欺負了,我心里說什麼也過不去
李婆子听到這兒,才來了神,眉頭一挑,「你說說,我們家小玉怎麼欺負你了?」
「她,她小草在那皺著眉頭,小玉哪里欺負她了,她也沒做什麼,對,「我不過在她院里呆會,就叫婆子把我趕出來,你說說,這叫什麼事
「你沒去做點什麼事,小玉就讓人把你趕出來了?」李婆子話里帶笑,明顯不信,她的孫女她還是比較清楚的,從來就沒無事生非過,做事從來都是有理有據的,要是說這老三媳婦欺負了小玉了她信,要是小玉欺負這老三媳婦嘛,她是肯定不信的,就算小玉做點什麼出格的,也該是老三媳婦不對在先。
「我不過就教訓了個奴才,那有什麼小草拿著帕子擋住臉,看了李婆子一眼,「我可是長輩,小玉當著那麼多人,帶婆子把我給架了出去,叫我面上怎麼過得去
李婆子把腿一抽,小草抱了空,一下倒在地上,釵環掉了一地,錯愕的望著李婆子,這婆母不是很重輩份的麼,這會怎麼不替她做主,還這麼對她。
「你還有那個臉說,我都替你臉紅李婆子看著躺在地上狼狽的小草,不悅的哼了聲氣,「你真是長見識了,還去你佷女院里,去欺負她那邊的人,我可得去看看,我孫女有沒事,要是她有點什麼的話,仔細你的皮
空空蕩蕩的廳里,也沒人進門看她,也沒人理會她,小草發絲散亂,這會真哭了出來,雙手重重往地上一捶,牙根磨的咯吱響,「你們齊家的就了不起,再怎麼樣我也是她長輩,是不把我當一家人是吧,你們都給我等著!」
「小玉啊,你沒事吧李婆子進到廳里,把人拉過來細細的看了看,一根頭發也沒掉,還是好好的,一下放下心來。
「我沒事小玉笑了笑,把李婆子拉到椅子坐下。
「老夫人請喝茶青蔥端了茶水過去,臉上紅腫未消,眼楮都有些眯了起來。
「放下吧,等會去勞嬤嬤那領五兩銀子,仔細些,可別破了相李婆子重重的嘆了口氣,「真是家門不幸,怎麼遇到了這麼個兒媳婦
「謝老夫人賞青蔥曲膝一禮,躬身退了出去。
「以後她敢再來鬧,你就先叫人來找我,可別吃虧了李婆子心疼的拉住小玉的手,模了模小玉的頭頂。
「我知道的小玉笑著應了聲。
李婆子欣慰的點點頭,還是自已的孫女乖。
「娘,今天怎麼不見三弟妹出來吃飯齊家貴放下筷子,看向齊家聲一旁的空位。
「喔李婆子悶悶的答了一聲,「小草說她不舒服,今天晚上就不出來吃了
「三弟,等會回去你替弟妹把脈看看,有病得急早治
李婆子看了齊家貴一眼,滿月復感慨,他這兄長當的還真有樣子啊。
「知道了,二哥齊家聲應了一聲,低頭沉思,難道是他這段時間太忙,疏忽了,也不對啊,今早出門時,她還在屋里生氣十足的,扯著大嗓門教訓丫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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