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很忙,月尾了,還有在梳理思路,寫著寫著把有些東西搞忘記了笨死了喵
沒過一會,韓文靖又進了藥房,看到小玉與她的兩個丫鬟正忙著,便立在門邊,沒有出言打擾。♀
小玉看一般的玫瑰膏已經熬制的差不多了,點點頭,轉身欲往書案,忽的被叫住了。
「芷玉小妹,我有事要對你說呢,你們兩個先出去吧韓文靖抱胸靠在門框上。
青蔥與麥香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最後齊齊的看向小玉。
小玉點點頭,揮手道︰「你們先下去吧
兩個丫鬟曲膝一禮,向外退去,還貼心的帶上了房門。小玉此時才十歲,並沒男女之防一說,兼之大夏民風開放一些,這般舉動,倒也無礙。
韓文靖走到桌案上,瞧著已經干淨整潔的桌案,估模著是芷玉收拾的,點點頭,緩步走到坐椅旁,靠背而坐,手指噠噠的輕叩著桌面。
「你現在就放心讓那兩個丫鬟接觸這些?」韓文靖出聲問道,他這小妹並不像那些個沒腦子的草包啊,難道是心太軟了?
小玉抿嘴苦笑,舉手揉了揉額角,「不放心又能如何呢?家中無人可幫我,兩個丫鬟先不說信得不信得,能用就行了,哪還顧的了那麼多
「要不我先抽調兩個人給你用?」韓文靖試探的問道,他除了開業那天忙里忙外之外,就沒再為國色添香做點什麼,憑白的得了一成干股,還真有點心虛。
小玉搖搖頭,「不用了。文靖大哥你身邊應該沒多少人吧?」
小玉見著韓文靖身邊來來去去就那幾個人,而且貌似還不是很可靠的樣子。
「不要就算了,我還舍不得借呢韓文靖笑了笑,倒沒因小玉的拒絕而生氣,他身邊能用人的確實沒兩個。而且都是韓家培養出來的,算是韓家的,不算他的。
「你的脂膏做完了?」韓文靖自顧自的斟了杯茶。慢慢品味起來。
「沒有,還有最後的兩個步驟小玉說著,手邊又動了起來,開始做其他的,這兩步完成了,她的脂膏就制成了。
「看來你也不是那麼沒心嘛韓文靖小聲嘟囔道。
「什麼?」小玉扭過頭,看向韓文靖。
韓文靖低頭喝著自己的茶。假裝沒听到。
兩刻鐘過後。當韓文靖把茶壺倒到見底的時候。小玉也終于制完了脂膏。
「文靖大哥,這批貨就你幫我送到店里去吧,天時不早了,我該回去了,等下阿女乃他們見不著人該急了小玉大呼了口氣,終于做完了,又可以撐一段時間了。
「好。你先回去吧韓文靖對著茶杯發呆,不知道注意力又被引到哪去了。
小玉對他這樣已經見怪不怪了,退了出去,輕輕的把門帶好。
「小姐,你沒事吧?」青蔥走了過去,對著小玉上下左右的打量,這麼久沒回來,可擔心死人了,可出了藥房便有人攔著,不再讓進。
麥香也一臉關切的看向小玉。
「沒,我們先回去吧小玉抿嘴笑了笑。
大門敞開著,門口還有鞭炮渣,他們家是發生什麼事了麼?小玉有些模不著頭腦,心里擔憂,急步走了進去。♀
踫到的奴僕紛紛向小玉行禮,問安。
小玉微微點點頭,院里有這麼多人在,應該沒什麼事,有事的話也該是喜事,要不然院里早就哭成一團了。
「阿女乃,家里這是怎麼了,我回來看到大門大開著
小玉急步跨進大廳,見著李婆子濁淚滿面,兩個人背對著她跪在地上,那兩個人怎麼回事她沒興趣,但她的阿女乃怎麼哭的如此傷心。
「阿女乃,你沒事吧小玉伸手扶住李婆子。
「小,小玉啊,來,你看這是誰?」李婆子顫抖著,嘴里的字都吐不清楚。
小玉聞言看去,那婦人她沒印象,但那男子她見著有些面善,像在哪見過似的,小玉低頭想想,就是想不出來。
李婆子掏出絲絹抹了把淚,「瞧我這高興糊涂了,你哪認識他,他走的時候,還沒你呢李婆子說著,又悲從中來,喉頭發緊,最後竟然像個小孩子一樣嚎啕大哭起來。
「娘,是兒對不起你,這麼多年了,一直沒在您身邊伺候著那男子跪行到李婆子膝下,抱著李婆子,一個大男人,硬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兒?
好吧,這下明白了,原來這就是她傳說中的四叔,小玉騰出一支手來輕拍著李婆子的背,替李婆子順著氣,「阿女乃,四叔回來,是大喜事,你哭什麼啊,該高興才是
大廳里還坐著幾人,這會見小玉說話了,像來了領頭羊一樣,紛紛附和著。
剛才精神全都集中在李婆子那,這會才看見廳里幾個婦人和小孩子都在,只是這氣氛總歸還是有些奇怪。
秀娘抱著小四,趙小珠扶著秀娘,小寶則是靠在趙小珠身邊。而小草則把她的兩個孩子攬在懷中,臉上的表情絕對稱不上好看。
這四叔回來團聚了不該是大喜事麼?這廳里怎麼看都是只有阿女乃一個人高興。
李婆子哭了一陣,終于緩過了氣,「來,秀娘,小草,你們都過來
「這個就是你們四弟了,這個是你二嫂,這個是你三嫂,另外那個是你大佷媳婦,其他幾個李婆子高興的給四兒,四兒媳婦介紹著家里的人。
「這個,就是你們的四叔,齊家俊,以前啊他剛出生的時候模樣俊秀,才取了這樣一個名字李婆子慈愛的看著這四兒,心中母愛翻涌,似乎想到以前的歲月時光。
「四叔,四嬸,你們先起來吧,別動一動就跪的,都是一家人,我們這幾個小輩可受不起你們的禮小玉一邊扶著李婆子,一邊說道。
小玉這一說,李婆子才想到,她兒子還跪著呢,想了這麼多年,盼了這麼多年,人終于回來了,瞧她都高興糊涂了,急忙彎腰把人扶起來。
「娘,四叔啥時候離的家啊?」小草不適時的冒出一句。
李婆子這會高興透了,其他的一點也沒注意,想她兒離家這回事,老淚縱橫,「我的兒啊,你好苦啊,八歲就賣身離了家,都怪我這娘的不爭氣,不爭氣啊李婆子哭的抑揚頓挫的,像在唱戲一般。
小草翻了個白眼,撇了撇嘴,「娘,你眼神還真好,八歲離家,現在只怕都有三十兩歲了吧,您居然還一眼就能認出來
李婆子這會算听明白了,她這媳婦是不歡迎她四兒回來,李婆子瞪大了眼,一臉不可置信的神情,反駁道︰「我自個肚里出來的,難道我還不清楚,你清楚不成
小草聞言,差點氣岔了氣,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這老不死的居然在這麼多人面前就給自己難堪。
哼,她就不樂意這家子的回來怎麼著了,要是這家回來,鬼知道以後這齊家的院子還是不是她們這房的呢,她這叫人不為已,天誅地滅。
「你看李婆子大聲說著,手指向齊家俊,我兒子耳下有一塊小小的胎記,紅的胎記,你們看,就是這塊
說到這李婆子激動起來,開始大哭起來。
「四弟,四弟妹秀娘抱了小四點了點頭,眼眶也紅了起來,她剛剛看到有人來認親了,還沒反應過來,這會到緩過神來,原來真的是四弟回來了,雖然她沒見過這四弟,但她也是為人母的,能體諒李婆子的心情。
接著趙小珠與小寶也叫了人。
小草帶著兩個兒子,不服的別過身,一點出不想想當初她自個是怎麼過來的。
小玉瞧著今天這馬上就要鬧的不成樣子,板起了臉。
她不管這四叔是真是假,反正只要他能哄得阿女乃開心,了了阿女乃她老人家的心願,她就認了,只要這四叔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她就一輩子養著他又何妨。
「四叔,四嬸小玉叫了聲人,轉過身眼楮直勾勾的看向小草,她是不是讓這人日子過的太舒坦了,所以她才忘記了供養她的衣食父母是誰。
「三嬸啊,我在郊區買了個莊子,你要是嫌這人多了住著擠,就搬到莊子里去住吧小玉低頭眼里一道寒光閃過,她是不是該給這人一個教訓了。
小草聞言先是一喜,隨即又變了臉色,要是她走了,到時候這家里的一切不就全變成老二家和老四家的了,不行,她不能走,好漢不吃眼前虧。
「哪能啊,宅子這麼大,四弟,四弟妹什麼時候想搬就搬進來吧,怎麼會擠呢,我在這住的好好的換了地方怕不習慣,何況還有兩個孩子要我照顧呢小草掩嘴呵呵笑著。
李婆子見小草認了人,瞼色稍緩,看在兩個孫子的份上,今夭她就不跟著三兒媳計較了。
「勞嬤嬤,吩咐人準備好院子,吩咐廚房今夭把他們看家本領全使出來,今夭人人有賞,全部有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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