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蒙翻個白眼︰「你想我紅得發黑,然後被不知道會從那里蹦出來的守衛npc戳成刺蝟?」烏蒙有試過對通緝她的npc守衛們出手,就像棉花撞鐵板似的,完全造成不了傷害。所以面對系統通緝她一直持著能跑就跑,跑不過拼命跑的態度。光憑目測也知道他們對她越來越不手下留情,興許真的是手上的血債太多,紅得發黑。連零燁專門給了烏蒙入城許可的艾菲提亞,守衛見了她也是冷冷的不說一句話,把她當空氣。足見其他樓層npc對她的態度了。要是再把天下會這些人殺了,恐怕以後系統城統統不讓她進。
但這些都不是導致烏蒙剛才大招沒有放出來的原因。
就在剛才她的精力在瞬間被人抽空了,而且系統壓根沒有給她任何提示。如果是玩家的能力導致,應該會收到被xxx攻擊的信息吧。
「那‘您’是想借由我的手來收拾他們對嗎?抱歉,我只會在你有危險的時候才會出手想起剛才被烏蒙逼著出手,莫邪垮著臉不爽到極點,有種被利用得淋灕盡致的感覺。他為什麼一定要被她利用呢?鑽空子一直都是他最自豪的私人技能不是?
我這次就不動,看你怎麼辦!大不了學你的,只給你當當盾,就是不出手!
烏蒙睨他一眼,沒好氣撇撇嘴,這只狐狸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狡猾,用過的招數想再用第二次是不可能的了。她眼楮往念梵所在的地方一掃,突然沖了過去。
她一頭扎進天下會的人群當中,本是自投羅網的舉動卻因沿途從腳下突然長出的墨綠的幽鬼藤蘿而徹底擾亂了對方的攻擊包圍。天下會的人幾乎都耗盡精力,體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對著突然冒出的蛇影一樣的藤枝揮刀亂砍。斷枝落地生根,又飛快的生長起來,越砍長出來的藤枝更多,最後一個個只能被纏得死死的。
烏蒙陡然出現在到念梵面前,他還沒弄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就直挺挺的被一刀割喉,倒在地上變成了尸體。
等到這一切發生的時候,幽鬼藤蘿已經在烏蒙巫力催動下開出了瑩亮的花朵,造成了大範圍的麻痹效果。
「沒有我幫忙不也干得挺好?」莫邪美艷的臉上勾起邪魅的笑容。悠閑的整理著自己的指甲,在先前的戰斗中上頭沾的血這會已經干掉了,輕輕一撥就撥掉了。
烏蒙沒有搭理他,整個大廳里頭長滿了幽鬼藤蘿,如同一張巨大的蛛網,而天下會的人就是蛛網上被蛛絲困住的獵物。她淡薄的勾著嘴唇如出入無人之境的走在她的獵物中央,被麻痹得無法反抗的獵物們一個個瞪著驚恐的眼楮看著她。似乎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命運。有少數的干脆破罐子破摔,對著烏蒙破口大罵借以給自己壯膽,可越是這樣烏蒙越是不著急。她游走在人群中間,尋找那幾個人的名字。
塔羅給過她一份當初天下會派出來追殺他們的人員名單,烏蒙可以不追究天下會對她做過的事情,但是他們為了報復她而遷怒在她周圍的人身上,這一點她絕對無法接受。
林梓薇不知何時已經跟久離從角落里出來,看到眼前這一幕瞬間呆住了。而烏蒙若如其事的走在中間,像在挑選開胃菜一樣一個個審視評估。挑挑揀揀。烏蒙依然和往常一樣嘴角微微噙著笑意,但林梓薇卻覺得此時的烏蒙給她的感覺很陌生,很可怕。她可以看到她眼里滿是對殺戮的期待。
「烏蒙,你在干什麼!」林梓薇抑制住內心的惶恐,假裝不知道念梵他們準備襲擊烏蒙這件事,做出全程沒有參與的姿態,語氣里有些嗔怪烏蒙為什麼把她公會里的人搞成這副樣子。
她對念梵的默許沒有人知道。連游逸兮都不知道。所以游逸兮也是一臉錯愕的看著烏蒙,希望從她嘴里得到答案,為什麼這里會變成這樣。
烏蒙微微正想張口解釋,但林梓薇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像是為了特意說明給游逸兮听一樣立刻開始給公會求情︰「我知道你和念梵有私仇,可是請不要遷怒到其他人身!你已經搶到樓層的首殺了,難道還不願意放過天下會?」
「我並不是想……」烏蒙本來也沒打算殺掉所有人,她只是想找出追殺塔羅和墨影千秋的那幾個。林梓薇漲紅了臉,像是很著急一樣再次打斷烏蒙的話︰「拜托你了烏蒙,不要對我的公會出手。你搶到了千煉。搶到了boss,只要你願意什麼事都做到,但是殺光他們對你來說沒有意義不是嗎!但對我的公會來講卻是毀滅性的的打擊!」
林梓薇說著眼楮都開始泛紅,如同在乞求著烏蒙一樣,听得久離都不由的皺起眉,用異樣的眼光審視烏蒙。任何一個不知道實情的人听到林梓薇這麼說。都會以為烏蒙是個多麼十惡不赦以殺人搶怪為樂的人。
知曉烏蒙在游戲里一切事情莫邪懶懶的靠在一邊,挑著指甲,露出听到天大笑話的模樣,卻不出面替烏蒙正名,那個采薇說什麼跟他有什麼關系呢?
烏蒙定定的看著她,又看看明顯已經听信進去的久離。她知道林梓薇這麼做不外乎是想讓久離對她敬而遠之。只是她不明白,林梓薇從哪里得出她值得她這麼防備的結論。戀愛中的女人都有些神經緊張和小心翼翼得過分,烏蒙並不怪她,反正游逸兮怎麼看自己對她來講都沒區別。
「我只要他們其中八個人烏蒙淡淡的掃了林梓薇一眼,避開久離審視的目光。當初追殺塔羅他們的是十個人,除了念梵和那個會復活的神秘女人,其他的都在這里。
她捏碎一個忘憂蠱,匕首上泛起幽幽的色澤,緩緩逼近距離她最近的一個。
看到烏蒙依次捏碎了八個忘憂蠱,而她所殺的每一個人都人林梓薇顫抖。烏蒙並沒有利落的殺掉他們,而是一個個挑斷了筋骨致殘,再割斷幽鬼藤蘿讓那一個個滿身是血卻無法死亡的人墜到地上,如同一灘爛泥。
林梓薇早就不忍直視的躲到久離背後,就連莫邪都不由的怔了一下,不知道她如此對待這些人的理由。
烏蒙把他們全部拖到念梵的尸體旁邊,用腳把念梵的尸體往旁邊踹開,好空出地方來。這一腳也算是泄憤,真是便宜他死得這麼輕松了。她看念梵的那一眼充滿了無法言喻的冷酷,本還想繼續觀察的念梵禁不住一顫,又想起上次被烏蒙虐殺的畫面,匆忙點了復活。
「把其他人都送走烏蒙冷冷的對莫邪下命令。
莫邪閉上雙眼意念一動,整個場地就被清空出來了。只留下地上蠕蟲一樣掙扎扭曲的八個人。「別把我的地盤弄的太髒說完,莫邪就走了。
「你,你想干嘛!」地上的人驚恐的看著她,想要逃離四肢卻都被致殘,哪怕靠身體往後挪開一小截,也在地上拖出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這里所有人的血條都在緩慢的持續掉血,因為他們身上遍布烏蒙割出來的細小傷口,潺潺的鮮血正在慢慢流出。
「沒什麼,只是想感謝你們對我朋友的特別照顧而已烏蒙漫不經心的玩著刀子,眼里滿是嗜血的笑容。
烏蒙的朋友。
那幾個人瞬間想到被他們追殺,甚至把屬性都洗成空白的那個墨影千秋,腦海里嗡的一聲一片空白。本來玩個游戲,殺誰被誰殺都無所謂,他們也並沒有因為無良的洗白了一個玩家而內疚。只是他們誰都沒想到,時隔這麼久後烏蒙還會來找他們尋仇。
橫豎被殺一次,本來沒什麼好怕,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此時的烏蒙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卻讓他們覺得莫名的心驚。明明只是游戲,為什麼會覺得像真的會被殺掉一樣?
這些人都是普通人,烏蒙不過略微釋放了一些殺意,就把他們徹徹底底的震懾住了。她蹲,雕著三足金烏的暗色匕首貼上其中一個人的臉,冰冷的觸感瞬間讓那人猛的一縮,淌出一片溫熱感。
游戲里不會有玩家失禁,可是他們現實的身體會。游戲里的感覺,會很現實的傳遞到通過頭盔傳遞到他們的身體上,同樣身體外界的異常也會傳到到游戲里供玩家感知到。
但這些烏蒙不會知道。她眼中殺意森森,冰涼到極點的聲音對地上的人做出警告︰「以後絕對不許再在我面前出現,否則……」烏蒙收起刀落,一刀插進那人某個部位。那人立刻痛得嚎了起來,連帶其他看到這一幕的同伴都開始尖叫,這八個人清一色的男玩家,這一刀他們都感同身受。
游戲的痛感只有現實的30%,所以對男人而言,最痛的部位應該位于擋下的某個地方,即便只保留了30%的也能讓他們痛得終身難忘了。莫邪躲在角落里看到這一幕,不由的扯了扯嘴角,真虧她一個女的干得出來。不過轉念一想,烏蒙這樣的女人的確干得出來。
越是這麼想,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突然也覺得很痛,不敢再看下去了。這次是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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