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商半信半疑的眼神中,零燁為了徹底達到煽動的目的,還重點解釋了下他們之間賭約的內容︰「諾菲學院和光華學院每年都有一場賭約,贏的一方可以強制輸的那方做一件事。結果去年我們輸了,光華那群賤人害得我們吃了半年的米糠稀飯和饅頭,別說餐後甜點,連零嘴小吃都沒有……」
烏蒙︰「……」
「那才只是小兒科的程度好麼,別忘了若葉在的時候她可讓我們不分男女全部都剃了光頭呢,至今怨憤都沒平息下來殷商不甘示弱的也翻起陳年舊事,說起來只是不大不小的賭約,輸贏也是不大不小的玩笑,本來只是多年前幾位頑皮的學姐師兄一時興起,不知不覺就成了鏈接兩校「友誼」的傳統活動項目,每年雙方都是拼死也要贏局面。
「我可沒心思跟你在這里敘舊,你好自為之零燁陰險的表情似乎再說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她很有針對性的揭底讓烏蒙也跟著重視起來。先前烏蒙他們穿過白色拱門時,黑之使徒也跟了過來,為了防止光華的人來搗亂,火神殿的人只派出了最保守的戰力來攻擊這兩個boss,被光華的人混進來在她意料之中,可是烏蒙和殷商同時出現卻又在她意料之外,不過這樣也不外乎是最好的布置。
殷商如果在外圍支援恐怕留守城內的人員壓力會很大,哪怕是進了拱門,有烏蒙在他也翻不起大浪來。
「對了烏蒙,你要是想洗紅名的話殺掉他可是能賺到一點的哦,沒準能突破你那可悲的智力呢,這家伙可是排行榜上第一的人哦零燁煽動的味道十足,把各種對烏蒙有誘惑力的因素把我得非常好。
「零燁,你這家伙……」殷商終于開始意識到面前的嚴峻形勢,尤其是看到烏蒙眼里熊熊燃燒的火焰——雖然他不知道她為什麼那麼燃,如果僅僅只是喜歡打架的話,私下里他隨時歡迎她來揍她。殷商面對逼近的烏蒙連連後退,依她的個性也不屑參與到人類的爭斗中吧,究竟是為什麼!
「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過問我們這種‘無聊’紛爭啊?啊?」
「是挺無聊,不過還是要過問一下。畢竟我也是學校的一份子,該出力還是要出力的烏蒙活動著拳頭,笑盈盈朝殷商步步逼近。要是火神殿輸了吃米糠稀飯不要緊,她最關心的是她的餐後甜點。
于是,在殷商斷慘叫的背景音中,白之使徒和黑之使徒終于不甘的雙雙抱在一起消失不見,留下系統刷出滿滿一屏幕的獎勵公告。聖城內的混亂也在boss倒下那刻徹底結束,原本還在互相廝殺的眾人頃刻都被強制送了出去,空蕩蕩的街道顯得有些蕭條,不過也只是暫時的。建築破損不是很嚴重,等避難的npc回來一切很快就能恢復原樣。
「聖城歷經磨難,經過鮮血的洗禮巍然不倒,讓我們來瞻仰它的榮光——」
不光火神殿的玩家漲了評級和屬性點,就連外頭一直插科打諢的玩家都混了不少財務獎勵,那些打進城來的大公會更是收獲頗豐,尤其是模到黑之使徒的人,畢竟他們打了一半多的血,按攻擊評價獲得的評級和屬性點不會比火神殿的人少,再加上翻牆入室得來灰色收入——公會試煉時,城內是沒有npc的,npc就等同于生活在這個城市里的原住民,誰家沒點瓶瓶罐罐,藏點私房錢之類的。
有人人滿足于現狀,有收獲就沒白來,而且打得也很盡興。
但是有的,臉色就不那麼好看了。比如雲乘風,到嘴邊的boss被搶走不說,還平白漲了罪惡值,本是想借機搗亂讓火神殿通不過試煉,沒想到這頭還沒使力呢,人家那邊就通關了!進城後他,他一路都很懷疑為什麼沿途沒看到防守的人,直到在中心廣場看到火神殿和另一波人圍繞白色拱門進行爭奪。
本想先看看情況再出手,這一看,雲乘風不免有些心驚。以往他都覺得火神殿的人評級不高拿得出手的就那幾個人,可是沒想到這些人平庸的評級下,居然各個都是實戰的高手,招式流暢,就像練過的人一樣,每一個都有自己的特色。反觀自己帶的這只小隊伍,評級在下面那群人里也能稱得上拔尖的程度,可就眼下這種戰斗節奏來看,就算加入混戰也是翻不起多大風浪的了。
他們能這麼輕易進入火神殿月復地,不是沒有余力布置防守,而是覺得就算被外面的人混進來也無所謂……
雲乘風瞬間有些被刺傷到自尊,站在中央廣場久久不肯離去。
白色拱門里頭光影一閃,走出許多人影,幾乎都是火神殿進入試煉空間的玩家,走在最後的心情愉悅的零燁和烏蒙,以及青了半個眼角的殷商。
早就分開各站在白色拱門左邊的光華學生們見到殷商出來都有些惋惜。「老大——」那笙淚汪汪的走到他跟前,像個犯錯的孩子一樣低著頭,同時她心里還有個疑問,為什麼在她攻擊那個女人的時候他要出來救她?但看到他眼角的淤青時所有話都變成了關切,忙問傷是怎麼來的。
殷商聳聳肩,模頭安慰了她幾句。看著那笙粘人的模樣,遠笙只能苦笑著搖搖頭,卻無意中發現跟他們一起從試煉之門出來的那個女人,正是在索橋上布置毒牆的那人。先前還沒留意,如今仔細一看,似乎在哪里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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