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以為你能殺得了我們?雨夜的防護罩才是真正的絕對防御念梵抬高聲音想壯大聲勢,卻掩藏不住內心的恐懼。
他只知道烏蒙是攜帶者,攜帶者大都和普通人一樣,隱姓埋名過著最簡單平淡的生活,國家與攜帶者之間的秘密協定,國民知之甚少,念梵自然也不可能知道。在他眼里烏蒙的身份更加神秘,是特種兵?加入了部隊?用如此血腥的方式宣戰,眼楮都不眨一下,說烏蒙雙手沒沾過鮮血打死他都不相信。
越是肯定自己的猜想,念梵越發心悸,連握劍的手都開始微微顫抖。烏蒙單一個抬手的動作,都讓他如臨大敵。
這一切烏蒙都看在眼里,嘲弄的笑意掛在她唇邊,眼中一片清冷。指尖凝聚起風流在忘憂蠱的作用下泛著幽綠的光,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範圍逐漸擴大,將雨夜制造的爆炸球吞噬其中。
「 」
在不絕于耳的爆炸聲中,念梵的攻擊如雨點般朝她射來,另一個人也揮舞著鐵鏈,擊打地面的同時,地上冒出一根根地刺。
烏蒙蛇形其中,心里暗忖著難怪念梵會帶這三個人出來,如果這些人本身屬性再強悍一點,組合在一起絕對是天羅地網。哪怕是因為這個原因,為了杜絕後患,她都應該把他們的能力統統洗掉,她可以逃月兌,但要是換成塔羅和墨影千秋他們絕對會吃虧。
雨夜面色泛白,額頭上已經閃爍著細密的汗水,為了封鎖烏蒙的飛行能力,他不得不一刻不停的修補天上的羅網,協助隊伍里其他人進行攻擊。烏蒙破壞爆炸球的速度實在太快,對他造成的負擔很大,耐力和智力雖然是他的優勢,但是也架不住這麼高強度的消耗。
很快,烏蒙就發現了這點,她一口氣丟出好幾個氣旋,借著爆炸產生的煙霧隱匿了身形。
念梵他們為了不讓烏蒙近身,在防護罩的保護下同時也限制了他們的活動範圍,失去了目標,敵在暗我在明,顯得更加被動了。
「她在下面?」雨夜察覺到埋藏在地下的防護罩有被攻擊的痕跡,心疑道。
「呵呵,她以為你的防護罩只有地面這些。太天真了,大家不用著急,慢慢磨死她他們瞬間又重燃了希望。
「不對,我記得她的能力似乎可以控制植物生長,應該不是本尊雨夜想起天下會駐地里發生的事情,心頭暗道不好。他們想通過消耗來磨死烏蒙,烏蒙何嘗不是同樣的想法。又要維持防護罩,還要堅守封鎖的工作,兩頭夾擊下雨夜覺得先被耗光的應該是他們。「不行,我們要主動出擊!」
「主動出擊?你想跟全心全意一樣麼!那個女人近身作戰太變態了全心全意,就是被烏蒙踩碎了尸體的那個。光是回想一下,天下會的三個人就是一身雞皮疙瘩。
「雨夜,你還能撐多久?」念梵沉聲問。
「最多十分鐘雨夜撐的很辛苦,像是為了應證他的猜想一樣,烏蒙已經在地下對他的防護罩發動了攻擊。沉眠在地下的樹種像打了雞血一樣,不要命的往上撞,如同一根根蚯蚓一樣在地下翻滾,就連上頭的三個人都能感受到下頭的踫撞有多激烈。
「援兵馬上就到!你撐下這十分鐘
「十分鐘?」烏蒙的笑聲像夢靨一樣傳入幾個人的耳中,「我怕你一分鐘都撐不下去!」
「什麼?」雨夜驚聲。
防護罩里的三個人感覺身下一沉,腳下的土地突然松塌,下陷成斜坡狀的深坑,他們三個像滾輪上的倉鼠一樣,連人帶球咕隆隆的滾了下去。圓形的防護罩能最大化的分散攻擊,卻也讓他們體驗了一把360°自由旋轉的快感,七葷八素中,烏蒙的笑聲銀鈴般的響起。
「次奧,這個坑是她挖的?」雨夜咒罵著,敢情剛才的動靜根本不是攻擊,而是地下植物在幫她挖坑!
「我倒要看看,你這個罩子有多結實烏蒙的身影出現在洞口邊緣,她探身出現的同時,單手撐著一塊比她身形還要巨大的石頭。
洞里三個人心里同時咯 一下……
「 」的一聲,石頭穩穩的砸在防護罩中央。
……下頭三人一齊吞了口口水。
「 ——」
……又是一下,已經能清楚的听到裂痕產生的聲音。雨夜面色慘白,他已經快支撐不住了。
烏蒙第三次扛著大石頭出現在三人面前時,念梵他們幾個的臉都綠了。
「把千煉的拍賣書交出來鮮血染紅了烏蒙的肩膀,在白皙的手臂上蜿蜒成河,她面色蒼白,周身散發的氣勢卻宛如高高在上戰斗女神,每一個眼神都是銳利的刀鋒,迫人屈服。
「你果然是以那個為目的麼?可惜,已經不在我這里了念梵緊張的攥著拳頭,他是天下會的會長,哪怕技不如人也不能輸了氣勢。
「是麼?」大石在烏蒙清冷的聲音中無情的砸落下來,雨夜煞白了臉終于撐不下去,防護罩應聲而碎。砸在其中一個人的身上,頓時血濺了雨夜和念梵一身。大驚失色中,雨夜距離那人最近,濺飛的體液撒了他一身,短暫的愣神後,他側過身體狂嘔起來。
念梵不忍直視別開視線,努力保持最後的理智。他媽的這就是全息游戲!高度擬真的背後,是絕對真實的感官沖擊。游戲里pk再多,可誰能真的做到毫無感情的殺戮?如此殘忍,如此決絕,心靈上震懾已經讓人忘記這是游戲。
這個女人,還能稱為「人」麼,簡直是冷血的惡魔……
這是念梵第一次切身體會到死亡的恐懼,如同一只被人隨意玩弄的螻蟻。
烏蒙神色淡漠的看著下頭兩個人,當年巫妖大戰時比這更加血腥的場面她都經歷過。為了族群能夠生存下來,她必須放下仁慈,把異族的生命視如草芥,正是拋棄一切,她才能活到現在。在那殺戮中求存的漫長歲月里,她唯一次心軟卻造成了無法彌補的悔恨。
「最後問你一次,交或者不交烏蒙再次捏碎一個忘憂蠱,駭人的綠光重新籠罩在她手上。
「沒有,了……」念梵僵硬的話音下,仿佛四肢百骸都不再受他控制,原來人恐懼到極點時,竟然是周身麻木。
烏蒙眸子里寒光一閃,又一塊巨石落下,雨夜還來不及發出一絲聲音就被碾壓成一塊肉泥。
「真的,沒有了……被,被一個男人……」念梵只覺得大腦里拉響冗長的忙音,連他自己在說什麼都不知道了。或許烏蒙會听,或許石頭會落下,念梵已經無法思考這些,空洞的眼楮抬望著宛如殺神降臨的女人,連求饒都忘記了。
「是麼在絕對零度的聲音中,烏蒙捏碎第三個忘憂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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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好吧,我承認這章可能會對有些朋友造成不適,在此表示歉意。不過,我覺得以烏蒙的性格經歷以及人生觀干出這種事情並不奇怪……
這樣的劇情,希望大家不要太在意t-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