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回頭的時候,卻看見了司徒輕跟沈一玩得很開心。
記憶中司徒輕跟沈一沒有太多的互動,是什麼時候玩得這麼熟?
她腦里出現了一個可怕的猜想,很快又被她壓了下去。
司徒輕在福利院里長大,身邊從來不缺小孩,小孩子喜歡她也屬于正常。
玩得很開心的兩人見沉迷等著,很快從一樓跑到了二樓。
「往右走,205包廂
沈一伸出手指方向,沉迷便抬腿往左邊邁去。
到了205包廂門口,第一個看見的人不是沈君卿,而是受了驚嚇的蓋蘇和妤潔。
兩人往沉迷身上一撲,無聲哽咽中。
司徒輕問怎麼了,蓋蘇伸手一指,「要親命了~」
沉迷順著他的手指望去,是一身藏青色西裝的沈君卿,這是第一次見他穿正裝,整個人嚴肅得可怕。
他還是那個姿勢,坐在椅子上,翹起腿,晃著腳尖,唯一不同的是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微仰著下巴,高傲得像一個執掌生殺大權的帝王。
這世上威武霸氣的人很多,有的人威武霸氣卻只能做打頭陣的炮灰,有的人威武霸氣也不過是戰死沙場的將軍,有的人威武霸氣抬眼就能拿人性命,這是帝王。
這氣質,渾然天成,靠近一點點都覺得要被奪走呼吸。
沉迷把蓋蘇從自己身上扒下來,走進包廂。
到了里面她才發現里面竟然有八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保鏢,黑墨鏡、黑手套、黑皮鞋,一溜煙兒的黑色,嚇人又壓抑。
她的視線轉了一圈,才發現沈君卿對面坐著葛部長,他做得很直,軍人的標準坐姿,同樣地仰著下巴,氣勢卻輸了一大截。
他身上還穿著籃球服,應該是正在打籃球的時候被打過來的,額頭上的汗水不知道是到這之前就有的,還是到這之後。
沉迷想,或許這就是秋後算賬了。
她張嘴想要說話,第一個字還沒吐出來的時候,一直坐著的沈君卿站了起來。
他理了理衣領,又低頭理袖口。
「葛部長,這次請你來只是想請你吃個飯,但是我突然想起還有事要忙,那麼就只好等下次了
話音落下,他低頭,湊近了一點,揚唇微笑,嘴角弧度優雅至極。
「下次見
說罷,一顆子彈從他掌心落到玻璃桌面上,他轉身離開,金屬與玻璃踫撞的聲音卻還在包廂里回響。
沉迷上前一步,想要扶著葛部長起來,身旁還未離開的保鏢伸出手攔下了她。
「沉小姐,我們會負責把葛部長送回他的住處
他的話跟身上穿著的黑色一樣死板,讓人覺得不是送回住處而是送回老家,閻王爺的老家。
沉迷沒有向後退,而是抓住了他的手臂打算動手,正是這時,一道女聲響起。
「等等
沉迷收回了手,回頭望著說話的人。
一身紅裙的女人晃著一把美人扇挪到沉迷面前,「自我介紹一下,我就是上次見面叫林黛玉的人,昨天我叫瑪麗蓮夢露,今天我是王昭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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