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交不出來人,就算能交出來,他也不會交。
後來你母親動了胎氣,要提前生產,綁匪原本想要落在她脖子上的刀也丟了。
你母親到了醫院,難產,大出血,死亡。
其實是能救回來的,但是那個綁匪沒錢交手術費,等你父親帶著錢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沈君卿說這些話的時候用著他一貫的吊兒郎當的語氣,冷漠地講述著曾經被掩藏的秘密。
沉迷只覺得突然置身冰窟,一桶水從頭頂澆下來,冷得她瑟瑟發抖,她想抱著自己取取暖,卻發現自己連手指都動不了。
沈君卿站了起來,把外套套在她身上,自然地在她臉上落下一個吻,隨後離去。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沉迷說話,聲音卻陌生的自己也听不出來。
沈君卿轉身,笑著看她,「我只是想要告訴你,這世界太髒了,沒有所謂的純潔無暇
說罷,他轉身離去。
之後司徒輕在指揮室發現了冰雕沉迷,她帶著她上了回國的飛機。
「阿迷,怎麼了?」
沉迷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一直無法動彈的手指也在此時曲握成拳。
跟沉迷的魂不守舍一樣,沈君卿的表情也不太好。
他沒有跟沉迷搭乘同一班飛機,而是坐了spm的飛機直接回基地。
他不知道自己這麼做到底對不對,但是一個純白的人跟一個純黑的人是永遠沒辦法在一起的。
兩個人可以性格不同、品位不同、愛好不同,但是有些東西必須一樣。
比如信仰。
沉迷的信仰是她的父親、她的國家、她的軍隊。
而沈君卿的信仰是他深愛的並且也深愛著他的人。
這世界上有的人甘願付出、甘願做綠葉,但有的人一旦付出就要得到收獲,因為他付出的是全部。
如果收不回來同等份的愛,那麼他便一無所有。
沈君卿回到基地,來迎接他的人很多,一溜煙的黑色,讓他的心情沒由來地煩躁。
終于出現了一抹紅色,他抬眼望去,又如受了刺激一般收視線,伸手一指,「把這個女人拿去填海,別讓出現在我面前
眾人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沒有開始填海行動,倒是畢恭畢敬的低下了頭。
「林姐好!」
沈君卿暴跳如雷,「填海填海!」
對于他的反應其他人司空見慣,乖乖低著頭不言不語。
一身紅色旗袍的林黛玉晃悠到眾人面前,「別鬧,仔細斟酌之後,我覺得這個名字也不太適合自己,現在已經改名為瑪麗蓮夢露了
「露姐好
「靠,如此時尚簡約國際範的名字也能被你們這群土鱉叫出鄉村非主流的味道,真是,哪遠滾哪兒
于是一群前來列隊歡迎太子回家的炮灰們滾了,整個基地的人都知道林姐是不能和太子爺湊一塊兒的,湊一塊兒了就得哪遠滾哪兒。
如此,才能保命那。
炮灰們抹淚,混口飯吃真的太慘,一不小心就丟了小命兒。
已經改名為瑪麗蓮夢露的林黛玉晃悠到沈君卿身邊,又一言不發晃悠著離開。
她走了好遠,歌聲從遠處飄來︰「沒情商的孩子他像根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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