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雍痕舒了口氣,這件事不牽扯到蘇麗就好……
等等……自己為什麼要怕這件事情會牽扯到蘇麗?
頭疼……他撫了撫額頭,真是的,最近自己怎麼了?
算了,不想這麼多了。♀
突然的,他好像想起了什麼,糟糕,一份重要的文件自己忘在了家里了!
他腦子飛速的運轉著,如果現在自己回家拿的話,太麻煩了。
干脆讓阿澤回家替自己走一趟好了!他抓起辦公桌上的座機,手指頓了一下。
他忘了,阿澤已經被他派出去做事了,短期內不可能回來的,那怎麼辦……
對了,蘇麗!他想到了她,她現在應該在家里,干脆讓她送過來!
從口袋中掏出手機,他撥通了蘇麗房間里的專線。
……
雲華閣,一個忙碌的身影在樓層內進進出出,蘇麗圍著圍裙,走進龍雍痕的房間。
她對這件房間已經不陌生了,通過每天晚上都要給龍雍痕做按摩,出入這件房間的頻率不算低了,對一些擺設她已經十分了解了。
拿出一個黑色的塑料袋,把龍雍痕里的垃圾桶里的垃圾裝了起來,其實垃圾不多,也就幾張紙而已,還不到垃圾桶的四分之一。♀
但是龍雍痕貌似有潔癖,要求自己的房間時刻保持干淨,每天的垃圾都不能留過夜,所以不管有沒有垃圾,她都要來檢查一下。
桌上也有一些沒用的紙張,她收拾了一下全部丟到了垃圾桶里。
這個櫃子……她發怔,蘇麗想了起來,她有一天進來的時候看見龍雍痕好像往里面放什麼東西……
那樣東西……她有點眼熟……不知道在哪里見過……
她轉念一想,主人的東西,她有什麼資格動呢?
突然她房間里專線電話響了起來,把她嚇了一跳。
在這棟空空的大房子里,突然響起了個聲音,誰都會被嚇到的。
她跑回了房間,接起了電話,「喂?」
電話的那頭傳來了龍雍痕的聲音,「喂?蘇護工?」
她一听是龍雍痕的聲音,有點吃驚,這還是他第一次打這個專線電話呢!
「龍先生,是我,有什麼事嗎?」
「蘇護工,我房間的床頭櫃里有一份急需的文件,你馬上送來公司!」他命令道,口氣有點著急。♀
蘇麗听出了他的急需,「好!龍先生,我立刻給您送過去!」
說罷,便掛斷電話。
按,龍雍痕所說的,蘇麗走到龍雍痕的房間里,打開床頭的櫃子。
里面確實有一份厚厚的文件,包著紅色的文件夾子,這個應該就是龍雍痕所說的,他急需的那份文件了。
她欣喜的伸下手去拿,「啊——」
她慘叫了一聲,抬起手一看,食指多了一個小小的針孔,她被什麼東西扎到了嗎?
蘇麗只覺得腦子有點蒙……拼命的甩甩腦袋,感覺好了點。
她再次伸手拿文件,這次她小心翼翼的拿,用兩只指頭捏起來,好了,她舒了口氣。
剛才自己是被抽屜里的倒刺扎到了把?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月兌下圍裙,蘇麗整理了一下自己,出門攔了輛的士,報了地址就走了。
……
龍華,辦公室里的龍雍痕坐立不安,就在他掛斷電話之後沒多久,負責部門就打電話過來問了下,說是急需。
他現在把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蘇麗身上,只希望她能夠快點。
同時也暗責自己的粗心,這麼重要的文件居然自己也能忘在家里。
那份文件是一筆大生意的合同,光是利益就能夠讓龍華賺好幾個億,自然合同也比較厚。
因為是今天急需的,他帶回家慢慢的看合約內容,早上卻忘記帶過來了。
樓下,蘇麗跌跌撞撞的闖進公司大廳。
她的臉異常的蒼白,像是被涂了層石灰似的,然而她自己卻不知道。
腦子里有點暈,但是步伐卻很整齊的走向前台。
「麻煩一下,這里有份文件是龍先生要的!」
前台小姐打量了她幾眼,見她臉蒼白成這個樣子,懷疑她的身份,問她,「沒有預約是不能見總裁的,你是?」
「我是龍先生的保姆,是他讓我送這份文件過來的,請讓我上去好嗎?」她的語氣特別輕,呼吸卻沉重了起來。
前台小姐拿起電話,撥通了總裁辦公室的專線,「總裁,這邊有位小姐自稱是您的保姆……」
「馬上讓她上來!」還未等前台的話說完,他就命令道。
「好的!」前台掛斷電話,對蘇麗禮貌的笑道,「總裁在二十八樓,請你馬上上去。」
蘇麗顧不上什麼了,沖往電梯,按了二十八樓的電梯。
電梯內的空氣稀薄,她一下子不太適應,胃里像是翻江倒海似的不舒服。
騰的一下,電梯到了二十八樓,她突然腳底有些軟,像是踩在了棉花上了。
出了電梯,她的不舒服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她看到了總裁辦公室的字樣,扶著牆走了過去。
叩響了辦公室的門,里面傳出來一聲,「進來。」
她開門進去,「龍先生,您要的東、東西……我送過、來了……」
沙發上的傅贏凱已經小休醒了,現在的他精神充沛,遠距離的與龍雍痕說笑。
看見來的人是蘇麗,他不禁有些驚喜,「阿麗……」
蘇麗搖搖晃晃走到龍雍痕身邊,把東西遞給他。
「我、我沒耽誤什、什麼把?」她蒼白的臉上出現一抹笑顏,腳一軟,隨著重力往下摔。
龍雍痕顧不上什麼文件了,一把接住蘇麗,看到她蒼白的臉頰,心兒一擰,「你怎麼了?」
蘇麗以為自己會摔在硬硬的地上,沒想到卻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我不知道,從出門開始就有點不舒服。」
傅贏凱跑了過來,抓住了她的手,「阿麗?阿麗?」
蘇麗開始眼前模糊,連抓住她的手的傅贏凱臉都沒有看清楚這是誰。
嘴唇開始發黑,渾身開始發冷顫抖,難受……好難受,好像突然置身在冰天雪地里一樣。
「冷……」她用盡力氣吐出了一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