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鞭子襲來,膽小的賤男抱住頭等了半天沒有感覺到疼痛,小心的從手臂的縫隙偷看,才發現原來他的雲妹妹繞過他,改去追那些青樓女子了。
松口氣的同時,賤男立刻起身追至雲錦身旁。
「雲妹妹,雲雲,你先听我解釋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的!」
要解釋、要安慰都要趁早,要是一會兒雲錦發泄完他還沒有動靜,雲錦肯定會被氣跑,而且還是跑回家告狀!
以蘇太守那一點就著的沖動性子,說不定就會直接沖到他家找個說法。
要是只被他家老爺子知道了他和雲錦的事兒還好,挨一頓家法罰罰跪就行了。
如若連如玉落水,雲錦斷舌這些事兒都被扯出來,那他就死定了!少則打斷他的狗腿,更有可能打他之後將他趕出家門,不做成家三少可要他怎麼活啊!
「我不听,我不听!……」
雲錦哭著捂上耳朵大聲嚷嚷道。
別說大舌頭,就連在另外一艘船上看熱鬧的如玉都看不下去了︰「一被抓住就是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的,爛俗的電視劇台詞,就不能換點新鮮的!」
「什麼是電視劇?」旁邊的偽娘帥哥插嘴問道。
如玉翻翻白眼,懶得理這個娘娘腔!你可以長得如花似玉,也可以娘娘腔,但是你不能人品不好,做殺手的,最不能容許的就是出賣!
出賣人的人在這邊一臉委屈,被出賣的人那邊也不好過啊!
為了讓大舌頭能盡快回心轉意,賤男不得不使出了必殺計!
只見大舌頭放棄沒什麼效果的捂耳朵,邊繼續嚷嚷著,邊甩開鞭子就要開出一條路來,好逃離催眠咒語的覆蓋範圍。她要回去找她父親訴苦。
「啊!」熟悉的聲音一聲慘叫,大舌頭瞬間回頭。
原來賤男使出了最賤的苦肉計,主動將手臂迎上了大舌頭揮舞的鞭子。連褲挨批都不可能破掉就大聲叫喚,好像誰殺了他一樣!
「俊哥哥,類汁麼……」
看到賤男抱著手臂痛苦的樣子,大舌頭丟下鞭子就飛奔到上去,邊查看受傷的地方,邊哽咽著柔聲問道。
話還沒說完,就被賤男用另外一只手臂攬上了腰,讓兩人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
「俊……」
受驚抬頭的大舌頭剛張嘴要詢問,就被賤男不知何時掙月兌開的受傷的手臂拖住了後腦,溫熱的唇就這麼霸道的覆了上來。
濕滑的舌頭帶著酒香乘虛而入,毫無準備的大舌頭想要推拒,無奈舌頭少了一塊,就只有用牙咬了!
「嗯」
舌頭被牙齒咬的稍微有點痛的賤男不退反進,手臂用力將雲錦的腦袋向上托平,居高臨下的將大舌越發深入的探進去。霸道的與雲錦的小舌糾纏。
大舌繞著小舌尖上的傷口,或舌忝舐、或吸吮、或畫圈,微微的疼痛帶著比往日更加凶猛的酥麻襲卷全身,雲錦不由得痴了,再也興不起半分反抗。
不但不反抗,甚至努力的挺起豐滿的,張開嘴巴,一副任君采摘的誘人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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