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頭吐出這口污血,頓覺胸口的郁悶好多了!
「呸!」牢頭一口帶著黑色血絲的吐沫吐到地上,擋開老婦人小心翼翼的手,用袖子一抹嘴︰「沒想到竟然中了一個小丫頭的計,真他媽的倒霉!」
「兒子,到底是怎麼回事?按到那個小丫頭真是騙子?那我的病?你……」
老婦人一點也不顧牢頭的心情,只是一門心思的要問個究竟,就這麼圍著已經坐在凳子上的牢頭喋喋不休。
最後牢頭獅子啊被煩得沒辦法,知道這麼丟人的事情不說,今兒是肯定別想休息了,只能不情不願的解釋個大概。
「我們都被騙了,那小丫頭騙我吃了毒藥,現在不幫她做事也不行了!」
牢頭抓起桌子上少了一片花瓣的紫色小花,摔在地上還不夠,還用鞋底將它踩了個稀巴爛。
而殺個回馬槍,蹲在外邊窗戶底下偷听的如玉,听到牢頭這麼無可奈何就想笑,古人真是圖樣圖森破了!
如玉不過是讓牢頭吃了一片鬼花的陰花,使他累積在身體里的毒素爆發,為下一步的解毒做準備,他竟然沒有半點懷疑!
人心就是這樣,要是真說你中毒了,這毒只有我會解,人家肯定半信半疑。但是要是告訴人家我給你下毒了,你要听我的話,再加上一點點的癥狀他肯定堅信不疑!
「小姐,你真的就用那朵小花給他下毒了啊!」
小紅雖然全程觀看,但是還有有點不敢相信!就那種隨便長在牆角的紫色小花,竟然就能讓人立刻吐血!
「……」
專心干活的如玉大氣都不敢喘,更不用說回答小紅的問話了。
只見如玉輕輕的用瓦片扒開牆根處的濕潤泥地,盡量多的露出她手里小白花的根睫,然後用一塊碎玉的鋒利處狠狠一劃。
配合如玉上拉的力量,大概15厘米長的睫稈給斷了下來。
盡管如玉已經用最快速度接上自己準備的玉瓶,但是還是有一地乳白色的汁液落在地上,混進了泥土里。
「……五,再來一滴,一滴就行!」
盯著根睫的斷口處,那里過了3分鐘也才只有半滴汁液聚集,如玉炖的腿都麻了!
「真是腦子有病,沒事我讓那個牢頭吃什麼花瓣啊!」
按照書上所說,這解毒的汁液也是看中毒的深淺給藥的,而牢頭本來是中度,只要兩滴就行了,加上他老娘的三滴正好夠。
但是現在他吃了一片毒花的花瓣,毒都發出來了沒有個三滴也不行啊!為了等這第六滴而蹲斷腳的如玉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小紅,扶我起來,去吃飯!」
等啊等,又等了半個小時如玉終于把最後一滴等來了。餓得頭昏眼花加腳麻的她幾乎是被小紅抱起來的。
「小姐,你弄那朵花做什麼啊!」
小紅扶著幾乎把全身重量都放她身上的如玉,慢騰騰的朝著不遠處的混沌攤子走去。
「那可不是什麼小花,那多白花和屋里你見過的紫花,合稱鬼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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