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師傅都同意了.那他們也不會去再多說些什麼.而且.師傅既然能吩咐容嘉留在薄辰逸身邊.那便證明.她對薄辰逸並不是無心的.也許以後.師傅還會將他認回來.這也說不定.
那樣的話.薄辰逸也不算外人.容嘉也不會離開他們.
這麼想.玫瑰心里便有了些安慰.心里便不再那般的抵觸.心心念念的便是.只要容嘉幸福就好.
「如果你覺得好就跟他在一起吧.不過.如果他欺負你.我一定不會輕饒了他.」玫瑰微微抬起下巴.對著容嘉說道.
容嘉瞬間有種想哭的沖動.感動到了極點.沒想到.玫瑰竟然這麼快就消了氣.不怪她隱瞞他們.還這般的為她著想.
「好.我知道啦.」容嘉滿含笑意的說道.
「那這件事你到底準備什麼時候跟師傅說呢.」毅安出聲問道.
師傅在他們心中的地位很高.無論什麼事情.他們都會去征求師傅的同意.更別提是這般重要的婚姻大事.
「是呀.這件事你還是早點和師傅說比較好.」玫瑰有些擔心的說道.
別人不知道師傅和薄辰逸的事.可她是知道的.現在.她根本猜不到師傅是怎樣的一個意思.更害怕萬一師傅不同意.容嘉該如何是好.
容嘉一臉糾結.她何嘗不想早點和師傅說.可她害怕.師傅還會是上次的那個態度.如果真的是那樣.她一定會心痛到哭了的.
「沒事的.」玫瑰拍了拍容嘉的手.傳遞給她一些信心.容嘉的忐忑她是看的出來的.她不喜歡看她愁眉不展的樣子.
「就是.」毅安也出聲應和著.
既然是容嘉選擇的人.又是師傅吩咐要照顧的人.那就一定沒問題.
其實.如果子琪是一個普通人.他們也不會反對.反而是打心眼里的祝福天野.
「好啦.言歸正轉吧.」毅安忽然打斷了這個話題.因為在糾結下去也沒用.然後目光轉向容嘉.「這次我們過來.是為了看看你.另外.再調查一下蘇彥這個人.」
「蘇彥.」容嘉皺眉.聲音微微上揚.一臉的好奇.為什麼忽然又要調查他呢.當初不是調查過麼.並沒有什麼太特殊的.
毅安點了點頭.將雷海同銀河說的話告訴了容嘉.然後又分析了一番.容嘉听完也是大吃一驚.只覺得蘇彥這個人沒那麼簡單.而且.竟是那般的深藏不露.如果不是雷海.相信他們所有人都不會懷疑到蘇彥的身上.
可容嘉很是好奇.為什麼蘇彥要與弗蘭克一起對付‘鬼魅’呢……
如果是奧禮戈.她到能想的通.為了俄羅斯.為了自己的軍火生意.可蘇彥.她真的想不明白.他在美國.和他們絲毫沾不上邊.根本不會有任何沖突.他為什麼要冒這個險來對付他們呢.
這幾年.他們同蘇彥沒有過一絲一毫的牽扯.而且.來這兒這麼久.她也不記得自己有得罪過蘇彥的地方.就連她每次那樣對顧心雅.也沒看他真的去維護過.
顧心雅……
容嘉微微眯起了眼楮.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見容嘉的表情.玫瑰急忙出聲問道.
「我覺得.蘇彥一定是有別的原因.他與弗蘭克勾結在一起的目的絕對不是我們.」容嘉扁了扁嘴.將自己心中的猜想說了出來.「我在想.會不會與薄辰逸有關.」
容嘉說完.一臉緊張的看著玫瑰兩人.玫瑰眉頭緊鎖.深思了一下.「薄辰逸和蘇彥有過什麼糾葛沒有.」
容嘉搖了搖頭.
有一次.她曾有意無意的問過薄辰逸.當初為什麼蘇彥會不惜一切代價的針對薄氏.又在那個時候從他身邊搶走顧心雅.他說不知道.而且.他甚至都沒見過蘇彥.更不知自己與他有什麼深仇大恨.
「這樣就不好辦了.不知道癥結所在.我們根本沒辦法對癥下藥.」毅安愁眉苦臉的說道.
這個蘇彥.實在是太神秘了.
「再看看吧.不管他藏得多深.狐狸尾巴總有露出來的一天.」容嘉試著寬慰道.然後看了兩人一眼.「還沒有天野的消息麼.」
說起天野.玫瑰就立刻炸了毛.一雙勾人的媚眼瞬間瞪了起來.火冒三丈的沖著容嘉叫喊道︰「以後.誰都別在我面前提他.」
容嘉無奈的搖了搖頭.「好了好了.沒什麼大不了的.真不值得因為那件事影響我們的感情.」
「那個王八蛋.見色忘友.見女人忘了我們一群人的混蛋.」玫瑰似乎還是覺得不解氣.嘴中罵罵咧咧的說道.
一听這話.毅安噗嗤的笑了出聲.「玫瑰啊.你這話說的不夠狠.王八蛋和混蛋怎麼夠來形容他.他應該是王八蛋中的混蛋.蛋滾蛋.」
玫瑰、容嘉瞬間無奈了.然後默契的白了他一眼.玫瑰原本氣憤的心情瞬間平復了下來.
其實她也不是真的生氣.只是天野這樣實在是太傷他們的心了.為了一個女人.他對她動手.沖她大吼大叫.還拋開他們這麼多人.一個人離開.
難道他們真的比不過子琪一個人來的重要.
可是玫瑰忘了.有時候.愛情就是那般的讓人盲目.雙眼就像迷了沙子一般.什麼都看不清楚.直到某天.看清楚的那刻.才知道自己究竟錯了多少.
與此同時.意大利.
男子手里拿著酒瓶子.醉醺醺的樣子.搖搖晃晃的身子.游蕩在荒涼的街上.嘴里不知道在呢喃著些什麼.誰都听不清楚.
他來這已經一段時間了.可是卻絲毫沒有她的消息.他不敢問.不敢調查.他留在這里.只是想和她近一點.在近一點.僅此而已.
他給自己一段時間.一段可以讓他肆意放肆的時間.什麼都不想.傷心了就哭.難過了就大叫.困了就倒頭大睡.實在受不了的時候.就拿酒精麻痹自己.
可這段時間過的實在太快.過了今天.他就要回去了.回去以後.他跟她離的更遠了.甚至呼吸的空氣都是不一樣的.
一個失神.男子跌到在了路邊.「 當」一聲.手中的酒瓶子瞬間碎成無數塊的玻璃.酒水湯灑在地面上.在月光的照耀下閃現的異樣的光芒.
天野鼻頭一酸.兩滴眼淚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從眼眶流出.劃過臉跡.滴落在地面上.天野扯了扯嘴角.
果真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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