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嘉嘆了一口氣.雙手捧住他的臉.她的眼中有些許霧氣.讓薄辰逸覺得有些看不清楚.
久良.容嘉笑了一下.「我相信你.」
有時候.信任比懷疑要輕松的多.所以.還是選擇信任的要好.
琳娜出了薄氏.腳步顯得有些踉蹌.猛然.一輛車停在她的身邊.車門打開.一只胳膊迅速的將她拉了進去.
琳娜瞪大著眼楮尖叫了一聲.車內的男子皺了皺眉.伸手捂住她的嘴巴.然後警告道︰「你給我閉嘴.」
琳娜不敢再出聲.慢慢的扭頭.蘇彥微微蹙眉的樣子映入她的眼簾.琳娜瞬間松了一口氣.蘇彥速度的拿開了自己的手.
「事情辦的怎麼樣.」蘇彥冷聲問道.
琳娜撇了撇嘴.輕蔑的說道︰「人家兩個人情深意重的.哪有那麼容易就離間成功.」
蘇彥冷哼一聲.他也料到是這個結果.
這次.他只是試探一下.容嘉的極限到底在那里.沒想到.她竟然超乎了他的想象.
能容忍自己男人出軌的女人可不多見.她竟然沒有發瘋的吃醋.真是讓他大跌眼鏡.
不過.如果別的女人有了她男人的孩子她還能這麼淡定麼.
蘇彥笑了笑.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他們兩個人的反應了.
車子緩緩的開著.琳娜右眼跳了跳.心里涌上一絲不安.「你要帶我去哪.」
蘇彥嘴角微微一勾.「到了你就知道了.」
半響.車子吱的一聲停在一家醫院的門前.
「下車吧.」蘇彥面帶微笑的說道.
琳娜順從的下了車.可是.蘇彥只是換了個位置.自己坐到了駕駛位上.然後.原本給蘇彥開車的人站到了琳娜的身邊.
「你要干什麼.」琳娜驚慌的問道.用手猛拍蘇彥的車窗.
車內.蘇彥有些不耐煩.女人.那來的那麼多為什麼.微微將玻璃搖了下去.「放心吧.我不會害你的.還有.這件事做成了.我立刻讓你坐上影壇一姐的位置.」
听到蘇彥的應允.琳娜顯得有些遲疑.
所有人都是自私的.雖然她這個人想要地位.可若是沒了命.有什麼.都是惘然.
蘇彥看的出琳娜的遲疑.「如果你不願意.這件事.我可以找別人去做.」
「不要.」琳娜立刻阻止道.然後眸光思索了一下.咬了咬牙.一副豁出去了的樣子.「好.我做.」
蘇彥燦然一笑.發動車子的引擎.飛馳而去.
男子冷著一張臉.淡淡的掃了琳娜一眼.「跟我過來吧.」
說完.便大步走進醫院里面.
琳娜咬牙硬堅持著.她的腳腕應該腫了吧.在那你崴了以後.她還走了這麼多步.
男子跨出了幾步後.回頭看了琳娜一眼.看到她那麼倔強的表情.心頭閃過一絲什麼東西.回頭走了幾步.抿了抿唇.「還行嗎.」
琳娜身子怔了一下.頓住了步子.咬了咬下唇.人在最脆弱的時候也是最容易觸進心靈的時候.
他干嘛要關心她
琳娜不得不承認.此刻.她的心竟然有些觸動.眸子微紅.
男子皺了皺眉.「很疼麼.」
然後彎了子.將她抱了起來.
「喂.你干嘛.」琳娜大聲叫道.然後臉色一紅.眼楮都不敢正視他.
男子皺了皺眉.似乎是不滿意琳娜的反應.只是看她那緋紅的臉色.男色的表情瞬間又柔和了下來.
她這個樣子.跟她更像了.
男子大步走進了醫院.沒有朝本應該去的地方去.而是帶琳娜去了骨科.
醫生給她照了片子.說沒有傷到筋骨.只要抹點指教跌打的藥酒.然後再好好休養幾天就可以了.
這一過程.男子只是站在一旁.默不作聲.可越是這樣.琳娜越是覺得忐忑.連看都不敢看他.就好像情竇初開一般.少女的嬌羞完全展現了出來.
給琳娜檢查完.男子看了眼時間.皺了皺眉.似乎是有些焦急.見他皺眉.琳娜心中有些不忍.小聲的催促著醫生.「我沒事了.」
醫生曖昧的看了兩人一眼.然後給琳娜開了些藥.男子帶著她去了另一個樓層.
琳娜抬頭一看.不由得大吃一驚.
婦產科
「這是」琳娜一臉詫異的看了眼男子.男子沒有吱聲.走到了辦公室里面.
辦公室內.醫生看到男子立刻恭敬的站了起來.
「您過來了.」醫生諂媚的笑著說道.
「恩.」男子低應了一聲.「都準備好了嗎.」
「那是當然.」醫生胸有成竹的說道.然後看了眼琳娜.「就是這位麼.」
男子眸光微變.「恩.」
醫生一笑.微微眯著眼楮.對著琳娜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中都帶著色迷迷的感覺.
琳娜臉上不由得閃過一絲鄙夷.
「你跟我來吧.」醫生淡淡的說了一句.
琳娜看了男子一眼.心里不安的問道︰「帶我來這兒.到底讓我做什麼.」
男子皺了皺眉.對著醫生說了句.「你先出去吧.」
醫生恭敬的走了出去.還不忘把門給兩人關上.
「彥哥找人.幫你做人工受/精.」男子說這句話的時候.只覺得說不出別扭.還有些殘忍.
只不過.彥哥在他心中的太過于神聖.如果不是彥哥.他根本不會有如今的生活.
所以.不管彥哥有什麼吩咐.他都會照著做的.
「人工受/精.」琳娜瞪大了雙眼.說不出的詫異.
她沒听錯麼.
蘇彥到底要做什麼.為什麼要讓她做這個.受的又是誰的精/子.她真的要這樣做麼.
「恩.」男子微微抬頭.「不會真的讓你把這個孩子生下來的.只需要三個月.這個孩子就會從你的肚子里面消失.」
這話一出.琳娜微微松了一口氣.
現在這個時候.她根本不可能生孩子.尤其是這種方式.她根本沒辦法接受.
「精/子是誰的.」
既然讓她做這個.她總該有權利知道這個吧.
誰知.男子卻是搖了搖頭.「這個你就不用問了.我只能說.彥哥不會害你.這個孩子.絕對對你有幫助.」
彥哥當時吩咐了.可以告訴她這個手術是什麼手術.卻不能告訴她.精/子到底是何人的.彥哥這麼相信他.他怎麼可能因為一個女人背叛彥哥.
他這麼說.琳娜就知道.他絕對不可能告訴自己.眸光暗了暗.點了點頭.自己出去.跟著醫生進了手術室.
手術室內.琳娜平躺在手術台上.燈光有些刺眼.琳娜似是任命般的閉上了眼楮.只覺得有人月兌了她的褲子.然後用冰冷的器皿探入她的身體.
最終.琳娜的眼角還是滑落了兩行淚水.
好痛.真的好痛.
男子在手術室外等的有些焦急.
半響.琳娜走了出來.慘白著一張臉.男子上前.「怎麼樣.」
琳娜勉強的笑了一下.「還好.」
還好.
她怎麼可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