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間薄辰逸似是想到什麼一般身子一個機靈對著左安說了一句「我一會再打給你」
然後匆匆的掛了電話根本沒有等左安的回答手指顫抖的撥出容嘉的號碼然後按下只是電話那頭卻只有冰冷的「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
薄辰逸的心越發下沉雙眉緊蹙又打了左安的電話叫他把顧煜澤的手機號發給自己左安辦事效率極高還不到一分鐘顧煜澤的手機號就到了薄辰逸的手里電話接通薄辰逸便迫不及待的問道︰「容嘉在哪」
顧煜澤一愣被這句話弄的有些模不著頭腦然後恍然大悟原來是薄辰逸的聲音
薄辰逸和顧煜澤因為顧心雅的關系曾經是有過交集的只是後來顧心雅離開兩個人就再也沒有聯絡顧煜澤對他談不上多喜歡但是也絕不討厭
在他心里薄辰逸還是有很多可取之處的
「快說啊」薄辰逸見顧煜澤半天都沒有回答心里有些著急的催促著
「視頻是從那里來的」薄辰逸忽然出聲問道
「網上流出來的據說是當時的路人拍下來然後傳到網上的」左安坦言以告
這個視頻也是剛才他和芷璇上網偶然間看到的
看到後他也著實嚇了一跳容嘉那個女人竟然這般讓人出乎意料
那種身手絕對不是普通人
路人
薄辰逸暗暗呢喃然後上了網頁時間是昨晚那麼容嘉從他那離開後去了那呢又為什麼會遇到視頻中的那個男人那個男人又是什麼人呢
這麼想薄辰逸只覺得頭都要大了
「幫我查一下那個男人的身份」薄辰逸對著左安說道
他一定要搞清楚那個男人為什麼會傷害容嘉
顧煜澤皺了皺眉不悅的嘟囔了一句︰「要關心早干嘛去了」
電話那頭的薄辰逸臉色一變心猛然晃動了一下顧煜澤的聲音雖小卻也讓他听了個真切
那種自責感立刻涌了上來像海嘯一般迅速的將他淹沒讓他窒息拳頭緊握了起來
顧煜澤似乎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或許重了些尷尬的輕咳了一聲
他也沒想責備薄辰逸畢竟他和容嘉也談不上有多深的交情別人的事他還是少指手畫腳為好
畢竟他也不清楚那兩個人究竟是怎麼回事
眸光一轉眼神閃過一絲光芒嘴角一勾他也不是一次看到薄辰逸和容嘉在一起看樣子應該是情侶既然現在他問了那他便告訴他好了
即使本來他也沒想瞞他
「我爺爺一早將她送去了醫院而且也都安排好了你可以放心」
說起這件事顧煜澤還覺得心里有些不痛快明明是自己救回來的人一大清早就被爺爺帶走了甚至還不讓他跟過去晚上的時候也只是告訴他他們都安排好了叫他不必再惦記這件事
他想問這算什麼事
爺爺什麼時候行事這般怪異了
而且他也好奇爺爺怎麼會忽然這麼關心一個不相干的人
以前他是一定不會的
他也看到了報紙寫的有多曖昧他也清楚可他相信爺爺不是那種一味听信報紙傳言的那種人
他和容嘉
顧煜澤輕笑一聲也虧了那群人敢寫
他們兩個像那種關系麼
「那個醫院」听到顧煜澤的話薄辰逸的心絲毫沒有放下來反而是越發的沉重
她都住院了那該有多嚴重現在她有沒有好一點
薄辰逸只覺得整顆心都揪了起來
顧煜澤說了醫院的名字薄辰逸眸光一斂嘯天不就在那里麼
說了聲謝謝便匆匆的掛了電話薄辰逸披了件衣服就跑下了樓車子就像風一樣呼嘯在馬路上
在路上薄辰逸給齊嘯天打了電話
齊嘯天一看到來電顯示心里突的一下子手指不自覺的握緊手機指尖都覺得有些顫抖
目光緊縮著屏幕咬了咬牙剛準備接起的時候電話便掛斷了齊嘯天仿佛松了一口氣瞬間就輕松了下來還帶著一絲慶幸然後將手機放到抽屜里起身又朝著容嘉的病房走去
齊嘯天走後容嘉瞪著一雙大眼即使燈光熄滅屋子在她眼里也猶如白晝一般明亮的可怕空虛的心慌
翻來覆去幾次根本一絲睡意都沒有身體的疼痛外加心里的揪痛讓她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
下了床走到陽台的位置今晚的夜空一點都不亮連星星都躲了起來冷風肆意的吹著容嘉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病服卻絲毫感覺不到冷眼神空洞的看著前方
齊嘯天到容嘉的房間時看到里面一片漆黑便以為她睡了剛準備離開卻發現陽台的窗戶是開著的透過窗簾隱約能看到一個人影
齊嘯天一驚推開門走了進去容嘉敏銳的感覺到屋內進了人警覺的回了身便看見齊嘯天緊皺著眉頭大步跨到陽台上
「你瘋了啊」齊嘯天緊張的說道然後一把將容嘉扯離陽台屋內的暖風襲便容嘉的身體猛然打了個機靈
感覺到容嘉的反應齊嘯天更是惱火明明身體還沒好怎麼能大晚上的吹冷風她是不要命了麼
容嘉不好意思的一笑她也不是故意的是實在無法冷靜下來所以才采用物理的辦法讓自己冷下來
薄辰逸推開門的時候便看到齊嘯天右手拉扯著容嘉的胳膊身子一怔雖覺得有些別扭也沒有多想
容嘉看到薄辰逸不自覺的笑了一下眉眼都彎了起來微微墊了下腳尖有種想要上前的沖動卻也硬生生的壓了下來然後又冷著一張臉似乎是有些賭氣般的嘟起了唇
薄辰逸雖看出她的不開心卻也沒有說什麼依舊關心的上前柔聲的詢問道︰「身體怎麼樣了」
然後上下左右仔仔細細的將容嘉看了一遍表面上並沒有看出什麼傷微微的放松了些
薄辰逸這麼一問原本不算疼的身體只覺得有些疼痛難忍眼楮控制不住的溢出了些許淚水
齊嘯天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早在薄辰逸進來的時候他就松開了容嘉的胳膊此刻更是覺得那只手掌都是火辣辣的臉頰也是火辣辣的好像有人給了他一個巴掌一般
難堪難看
看著兩人他們的眼中仿佛只有彼此他果真是一個多余的
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打斷面前的兩人「她的身體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再休養幾天就可以了」
容嘉猛然回神忽然間才意識到旁邊還有一個人瞬間覺得尷尬不已有些嬌羞似的往薄辰逸懷里靠了靠
這一幕著實刺激到了齊嘯天心里一股股的酸意向外冒
「謝了兄弟」薄辰逸很少和他客氣可這次是真的想說這一句謝謝
齊嘯天訕訕的笑了笑故作輕松般的說道︰「你我之間還用的著‘謝’這個字麼」
薄辰逸也笑了笑然後一本正經的問道︰「她的身體真的沒問題了麼」
「當然難道你還不信任我嗎」齊嘯天伸手給了薄辰逸一拳
「信任當然信任了」
「好了」齊嘯天揮手打斷了薄辰逸「我先出去就不打擾你們過二人世界了」
當薄辰逸說信任他的時候他竟然覺得心虛
他配的上他的信任麼
竟然對他的女人有了不該有的心思
可當他說出‘二人世界’的時候心里竟然是那麼難受
這次恐怕真的不能全身而退了
薄辰逸拍了拍齊嘯天的肩膀不愧是他的兄弟果然懂他
齊嘯天的臉上始終掛著笑容卻在轉身的一瞬間笑容立刻消失不見臉上一片陰霾關門的時候依舊不死心的像兩人看了一眼卻發現兩個人只是沉浸在他們的世界絲毫沒有注意他
齊嘯天走後薄辰逸立刻將容嘉抱了個滿懷手臂狠狠的收緊他不在乎容嘉是不是願意嫁給他也不想再去計較那些不開心他只知道現在他要拼了命的珍惜她守在她身邊絕對不會讓她再受到一絲傷害
容嘉側了側頭將耳朵貼在他的胸膛處听到他強有力的心跳覺得心里踏實多了
從醒來之後她是真的很想他
在別人面前她可以裝成沒事人可在他面前她便立刻變得潰不成軍那些堅強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想要依靠他
薄辰逸微微推開容嘉眼神中帶著抹不開的柔情輕輕的撫模了下容嘉的臉龐天知道他有多麼心疼她「以後都不會讓你再受委屈了」
一句話像是誓言一般說的是那般嚴肅認真
容嘉瞬間便有一種想哭的沖動如果就這樣嫁給他也真的不錯
容嘉險些想要將心里的想法月兌口而出最後還是硬生生的壓了下來師傅那里還不知道她必須問下師傅才可以
這一生師傅是她最重要的人
「好了別擔心了我現在不都沒事了麼」容嘉笑著寬慰道
她想要安慰卻也心疼薄辰逸的過于擔心現在已經沒事了她不想薄辰逸那麼自責
薄辰逸當然听得出容嘉的意思越發的覺得心疼了起來捏了捏她的鼻尖寵溺的說了句︰「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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