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辰逸臉色有些尷尬,青一陣白一陣的,他不明白容嘉為什麼這麼開心,她曾經說過,幫他奪下薄氏,難道她接近他,在他身邊,也都只是為了這個麼。
忽然間,他又有一些不確定了。
他把容嘉帶到這,就是不想外界的事干擾到她。
這些天,薄辰軒那邊已經蠢蠢欲動了,陳偉霖的事,讓凌家也動用了一些手段,想將罪推到容嘉身上,是他,一直阻攔著,保護著她。
如果,他奪下了薄氏,她還會留在他身邊麼?
其實他並不想要薄氏,一點也不想,他有足夠的能力建立一個屬于自己的商業帝國,曾經留在薄氏也都是為了那件事,那個人,他想把她揪出來,問問她,既然生下他,為什麼不照顧他,將他丟在薄西澤身邊,受盡委屈。
可從遇到容嘉,他便不再執著于那些,很多事,他不想再計較,只想簡簡單單的生活著,暖香在懷,承歡膝下,此生足矣。
容嘉此刻顯得過于高興了,她一心只想著能完成師傅交代的事,半響,才意識到薄辰逸的臉色不對勁,目光中帶著柔情,「怎麼一下子不開心了?」
微微抬起下顎,雙眼緊鎖著他,「難道你不想要薄氏麼?」容嘉輕輕的問出口,難道他不想要薄氏麼,說真的,她從沒在他身上看到過想要拿下薄氏的心思,就連當初她和他坦白的時候,也沒見他有一絲一毫的興奮。
男人愛江山,自古如此。
所以,薄辰逸應該也是想要薄氏的吧,不然,師傅為何把這件事交代給她。
薄辰逸搖了搖頭,「其實……」
欲言又止。
容嘉很是不理解,上前兩步,兩人只有半步之遙,薄辰逸盯著她的眼楮,從她眼楮中看到自己的身影。
這樣真好,她的眼里只有自己,抱住眼前的女子,「奪下薄氏後,你會離開我麼?」
薄辰逸內心很是掙扎,終于問出了口,此刻他很害怕,如果奪下薄氏後,容嘉會離開他,那他一輩子都不會要薄氏,本來,他也不屑。
容嘉笑了笑,長長的吁了一口氣,原來這個男人是在擔心這件事。
當初師傅說過,完成這件事後,就算她想要自由,師傅也會給她,既然師傅對薄辰逸這般,那她應該也不會阻攔的吧,這樣想,容嘉的心又安了許多。
拍了拍薄辰逸的被,「傻瓜,我不會離開你
傻瓜,我怎麼會離開你呢,從我成為你女人的那天起,你便融入了我的生命里。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女人都這樣。
對自己獻出第一次的那個人,心里就有著一種不一樣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里面。
雖然,她記不清那夜的過程,她卻記得,那個男人是薄辰逸。
「真的嗎?」薄辰逸不確定的問了一句,聲音都帶著顫抖,讓容嘉忍不住的心疼。
他這一生,太多事讓他無法釋懷。
從小沒有感受到親情,回國後,再遇小時候的玩伴顧心雅,兩人理所當然的在一起,她卻一聲不吭的離開,到現在,他越來越不確定,自己得到的,擁有的,到底能抓住多久。
容嘉點了點頭,推開他,踮起腳尖,將自己的紅唇印在他的上面。
听說,兩人之間,這樣是最直接、有效讓對方感覺到心安的方法。
這一吻,薄辰逸似乎真的是安心了很多,感覺到這個女子是真是存在在自己身邊的,心情大好,沒想到,她會用這種方法來讓他心安,也許他可以多試兩次。
片刻,兩人的唇才分離開來。
雙雙坐在沙發上。
容嘉面色嬌羞,薄辰逸看著她,「我不想要薄氏,以後也不用再費心了,我不想看你出現危險
容嘉有些詫異,「為什麼不要呢?」
「我可以創建一個屬于自己的商業帝國,薄家的一切我都不想要薄辰逸拿手蹭了蹭她的臉頰,嬌女敕的簡直能滴出水一樣,嘴角勾起邪魅一笑,「難道你不相信你男人的實力麼?」
額……
我的男人?
這個稱呼似乎還不錯。
「那好吧容嘉先應下來,想回頭听听師傅的意思,如果師傅知道薄辰逸不想要薄氏,會怎麼樣呢,她實在想不出,師傅對她來說就像一個謎一般的女人,看不清,模不透。
「辰逸容嘉低聲叫道,面色嚴肅,邊問邊觀察著薄辰逸的臉色,「能給我說說你和薄家的事麼?」
她曾經調查過,可是卻受到了很多阻礙,只知道他和薄辰軒是同父異母,甚至連薄辰逸的生母是誰都查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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