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偉霖和張德海坐在前面的那輛車,容嘉和王利坐上了後面的車,兩人都是閉眼凝神,下了車,進了警局,三個人簡單的做了下筆錄,便被安排在了一個屋子坐著,張德海並沒有絲毫為難,還給三人上了茶。
容嘉端起一杯,將蓋子微微抬起,露出個縫隙,鼻子湊上去聞了聞,茶香四溢,小抿一口,心情舒暢。
陳偉霖輕嗤了一聲,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喝茶,此刻,他完全忘了,‘帝國之都’坍塌的罪魁禍首是他,別人何須擔憂。
王利也拿起一杯喝了起來,不是有句話叫︰既來之,則安之麼。
片刻,便有人進來,請容嘉和王利出去,容嘉了然,陳偉霖卻慌了,揪著那人的衣服便吼道︰「他們去哪,為什麼不讓我出去
男子用力將他的手捏住,從自己身前拿開,陳偉霖疼的有些呲牙咧嘴,男子毫不留情的說道︰「這是市長的命令,你還是安分點吧
王利率先出了門,容嘉走在最後,在門關上之前,回頭看了陳偉霖一眼,露出甜甜的一笑,笑容雖美,在陳偉霖眼里卻很是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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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直接將兩人帶去了張德海面前,張德海一臉的和藹,「你們現在可以走了
王利心里有些納悶,怎麼這麼快就讓他們回去,「這事是查出來了麼?」
「等徹底查清楚便會公布,現在還不方便說
王利想,也是。
整個過程中,容嘉一言不發,出了門,王利便直言問她,「這一切你是知道的對不對
「是容嘉並沒想瞞他,坦言道。
王利大笑兩聲,只是笑的有些淒涼,本來他還挺欣賞容嘉的才華的,卻不想這一切都是一個局,「這樣看來,你對薄辰逸並不像是之前那般薄情,當時,你應該也是有所打算的吧。為了薄辰逸,毀了這一個碩大的工程,你真是!」
容嘉暗忖,王利這觀察加聯想能力也太強了吧,這都能猜對。
看來以後她要多裝一下無害的小女生了,省的所有事都指向她。
「你誤會了容嘉一臉無奈,只能將王利的想法給硬生生的轉過來,「我是之前偷听到陳偉霖和別人說話,所以才知道的,我一個弱小女子,怎麼有那種本事呢
王利猛然覺醒,也許是自己真的想太多了吧,畢竟容嘉只是一個女孩子,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呢,假設沒有人在材料上動手,根本不會出現這種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來我真是糊涂了
容嘉笑了笑,「那我先回家了
王利點點頭,兩人紛紛打車離去。
容嘉坐在車里,到薄氏,取了自己的車子開往紙醉金迷,這個時候,薄辰逸應該是在這的吧。
到了大廳便問前台薄辰逸有沒有來,上次她和穆斯說話前台便認識了容嘉,直接就告訴了她薄辰逸在皇字一號房,容嘉微微蹙眉,想起了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那個時候,她根本沒想到會和這個男人有這樣的交集。
上了樓,直奔皇字一號房,門沒有鎖,容嘉一擰便打開了,昏暗的燈光,滿屋子的酒味,容嘉走到里屋,只見男子手里端著紅酒,依著欄桿,站在陽台上。
薄辰逸轉身便看見容嘉,微微有些詫異,第一反應覺得,自己喝多了,出現了幻覺,轉過身,繼續喝著酒。
這些天,他想了很多,是不是他讓太多女人心碎,老天也派來一個女人懲罰他。
現在,他在這個女人面前,越來越不像以前的自己了。
容嘉撇撇嘴,上前幾步,將薄辰逸手里的杯子奪下,瞪著眼楮看著他,薄辰逸恍然大悟,這不是幻覺,「你怎麼出來了?」
靠之。
容嘉無奈,什麼叫他怎麼出來了,這話听著怎麼這麼別扭呢。
「合著你不想讓我出來呀,那我再回去坐會兒吧見他這樣,容嘉破天荒的和他開起了玩笑。
「不要薄辰逸一把拉住她,伸手撫上她的臉,輕輕的摩挲著,低下頭,趁容嘉不注意,偷了一個吻,蜻蜓點水一般。
其實容嘉能躲開,只是沒想去躲,便讓他吻上了。
不過才兩個個多星期,薄辰逸就憔悴了很多,濃重的黑眼圈,眼窩也變深了很多,瘦了不少,這幾天他是在虐待自己麼……
不然,怎麼會讓自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伸手,在他頸上一磕,薄辰逸身子一軟便暈了過去,好幾天沒休息,身體早就超負荷了,容嘉將他放到床上,看著他緊縮的眉頭,心中亦有些心疼。
其實這幾天,她不是沒關注過他,只是,她真的不能讓兩人越陷越深。
即使她知道,自己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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