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輪秋風漸漸襲來,桐言里的梧桐樹開始落葉。**********請到s~i~k~u~s~h~u.c~o~m看最新章節******心形的樹葉落在地上,有些被下課學生收進課本里夾著。有些就這麼被秋風卷到不知名的角落,消失無蹤。
剛掛完莎莎電話的蔡雅心情有些沉重。範莎莎在電話里說江濤昨天找過她,但是他完全沒有問任何關于孩子的事,只說會賠償。蔡雅對「賠償」兩個字感到非常的生氣。他憑什麼說賠償?他拿什麼作賠償?他為什麼不說「負責」?一連串澎湃如潮的話語往蔡雅心間拍去,讓她怒不自持。
桐言外的花店,蔡雅陰冷出現。
「請問你們這里有菊花嗎?」
「菊花?」
「沒錯!要白色的,就是拜祭死人的那種
年輕的花店店主震驚了,現在這個時候來店里訂花的人都是為了過些天的畢業照,他們一般要玫瑰、百合、向日葵。但是蔡雅姑娘帶著不善的面孔來,半點不是哀傷,她一開口就要菊花。花店店主不禁猜測到底是誰得罪了這位美女。見他半天都沒有說話,蔡雅又說。
「先生,麻煩你了。我要四十四朵白色菊花,用黑色的包裝紙。定金我先付了,後天我來拿。謝謝!」
「?g,?g,美女」
蔡雅把一百塊放在桌面後頭也不回走了,半點沒有給花店老板拒絕的機會。
作為剛轉來不久就要畢業的學生,對于拍畢業照,宮紫晨顯然比任何人都淡定。他甚至想著那天到底該不該出現,後來在寧泉給他打過電話說已經給他定了玫瑰後,宮紫晨決定他要出席。
這天,秋高氣爽,舒適的風卷著浪漫的梧桐樹葉飄落。畫著精致妝容的大四女生對著鏡頭或者手機擺出了可愛或者性感的姿勢,白色的絲襪把她們的長腿勾裹得沒有一絲瑕疵。高跟鞋有高有矮,還沒開始合影,有些女生已經開始抱怨那美麗的代價。但也有些聰明的或者說不習慣穿高跟鞋的女生準備好了拖鞋。在這個人生中唯一一次的或者說是最後一場畢業里,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故事。
宮紫晨穿著黑色gui西裝出現,里邊的白色襯衫跟他的膚色很接近,干淨潔白。berluti皮鞋穿在他腳上讓人不敢直視,那是被稱為獨一無二和申請過專利技術的鞋子,一直受世界的皇宮貴族喜愛。宮紫晨的出現讓周圍有些安靜。不少女生已經開始偷拍,甚至有些技高一籌的女生要求好友們將自己與宮紫晨拍在同一個鏡頭里。娛樂周刊的記者也來了,宮紫晨畢業,他們豈能放過點滴關于宮紫晨的賣點?不少的女生借著送花靠近宮紫晨,然後要求合影。宮紫晨並沒有拒絕,于是場面有些失控。就這樣,宮紫晨以亮瞎了所有女生眼楮的出場成為了桐言歷史的一段佳話。
在蕭芯和羅丹正掙扎著要不要去送花,順道與宮紫晨留影(其實這才是她們的目的)的時候,已經有無數的狂蜂浪蝶猶如搶著被子過冬一樣獻上了大束玫瑰,這些是她們後來才知道的。花的顏色不一,但無不代表了她們熾熱的愛意。
寧泉抱著藍色妖姬出現,他也穿著黑色的西裝,英俊無比。于是,對于剛離開學校不久的寧泉學長出現,又有好些女生表示很想戳瞎自己的眼楮。因為當那兩個英俊到不行的男人站在一起,得不到他們的女人只能把自己戳瞎。此刻寧泉更像是來求婚的英俊青年,現場雖然有很多藍色的玫瑰,但是真的藍色妖姬相信只有寧泉手上那一束。
「听說單枝藍色妖姬的花語是‘相守是一種承諾,人世輪回中,怎樣才能擁有一份溫柔的情意’。在花店的店員告訴我的時候,我有些不想來了
「是麼?我覺得挺符合我們的
兩個笑容好看的男人在眾人追逐的目光中大方**,這讓無數腐女頓時血脈噴張,呼吸粗重。
在所有人臉上都掛滿笑容的時候,蔡雅來了。她陰寒著一整張臉,抱著大束詭異的白菊緩步上著階梯。現場再次安靜,目光驚悚的看著那個穿著黑衣猶如奔喪的女生。外語系某一處,某男的背麻了,感覺有千萬只螞蟻在爬。蔡雅的目光準確無誤的鎖住江濤,讓他無處遁逃。
宮紫晨和寧泉目光詫異的看著蔡雅,萬籟俱寂,秋風忽然又涼了一下。所有人都隨著蔡雅的移動而讓開了很大的一條道。對于她手中的那一大束的白菊,他們反復確認著自己手中的花朵,有的人甚至把自己的白玫瑰交放到了別人手中。
蔡雅在一個高大的男生面前停了下來,他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上去斯文帥氣。
「江濤,今天是你畢業的大日子,我特意訂了一束花,我代莎莎祝你畢業快樂!」
蔡雅把巨大的一束白菊推到江濤面前,她冷冷的看著他,瞳孔流露著大片冷漠和痛恨。
江濤感到一陣羞愧,背上的麻意隨看著蔡雅而陣陣加深。他不知道,那個曾經無數次在他面前大笑的女生會有這麼恐怖的一面。
「怎麼?不接受我們的好意嗎?還是你根本就不是男人!沒有這個膽?」蔡雅出言侮辱,語氣森冷。
「雅雅,是莎莎讓你來的?」
「請你別叫我‘雅雅’,太過惡心!是我自己要來的
「好!蔡雅。我跟你無冤無仇,你這是干什麼?」
看著如此狼心狗肺的男人,蔡雅怕自己的耐心在下一秒就會耗盡,然後忍不住用自己學了兩年的跆拳道對他拳腳相加。她更加憤怒的問江濤︰「你到底接不接這束花?」
江濤感覺頭皮一陣發麻,他不願把事情鬧大,于是他問︰「我接了這束花,但你別鬧行嗎?這是畢業禮,有很多人在。莎莎的事鬧大了,對誰都不好,她還沒畢業呢!」
「**接還是不接?你江濤再敢跟我提那個名字我就廢了你!**這會懂得要臉了?你做了那麼多惡心事連兒子老婆都可以不要,**還要什麼臉啊?」
蔡雅一把把花塞到了江濤懷里,然後指著他的臉罵,激動的身軀似蘊藏著無比巨大的能量,她的眼光赤紅。宮紫晨的眸光亮了兩下,他到今天才發現,這個女人其實並非善類,但是她現在的臉孔反而很可愛。在宮紫晨的記憶里,他迅速搜索出了閔優優的身影。他還記得那天晚上的閔優優,狠毒得讓他欣賞。宮紫晨把現在的蔡雅也放在的與閔優優同一個高度,然後饒有興致的等著她帶來更多的精彩。
「蔡雅!你夠了
江濤覺得羞恥,呵了一聲「蔡雅」兩個字。但是後面的「你夠了他卻是放低了聲音。
蔡雅扯唇一笑,十分譏諷。此刻的她就如把全身的刺都豎起了刺蝟,帶著痛苦和怒火卻只能對罪魁禍首進行有限度的肆掠。其實她比誰都不爽。
「夠了?才不夠呢!」
說完,蔡雅從包里取出大把的冥紙往江濤頭頂撒去。在眾人的驚詫中。宮紫晨的薄唇流露出了一抹笑意。嘩嘩的冥紙打在江濤的頭頂,他此刻猶如一座墳墓在接受著蔡雅的祭祀。他的臉灰到了極致,眾人的目光和指點無疑是他又一輪的羞辱。他低下頭來,感覺無地自容,尊嚴倒地的任由蔡雅踐踏。
「我祝你英年早逝,天天痛苦!」
蔡雅在狠狠踹了一腳江濤的後走了,沒有看任何人。她迅速消失在眾人的目光里,像一陣風。在清涼的秋風里,江濤滿頭大汗的被寢室同學抬去了醫療室。
蔡雅在遠處的一根柱子旁倚著蹲了下來,她大口的呼吸著鮮活的空氣,心開始了沒有規律的跳動。她對自己說︰我做到了!漂亮的臉蛋出現了絲絲笑意,然後不斷泛著蓄滿淚水的眼楮,不讓它落下。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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