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的腳下光芒閃爍,它緊閉著眼顯得嚴肅而莊重。或許是夜邢語消失的時間還不長,很快鬼鬼便確定了方位,喵的叫了一聲就向前沖去。夏琉全然不顧濕透了的全身,緊跟著鬼鬼穿梭在泥濘黑暗的樹林間。
山林深處,一處水塘邊緊靠著陡峭的懸崖,而懸崖中間植被遮擋的地方隱隱有一個山洞,此時太過黑暗看不清周圍之物,但是想來白日的時候這里一定美輪美奐猶如仙境。
此時本該漆黑的山洞卻亮如白晝,向里看去,山洞里卻是被收拾的很干淨,就像是有人居住在里面一樣。古色古香的門,家具,以及兩個美人,沒錯是美人!一個身著白衣,一個紅衣,白衣女子面容清純可愛,而紅衣女子撫媚誘惑。
此時兩個美人似乎正在爭吵著什麼,只听那白衣女子道︰「姐!你糊涂了嗎?你知不知道這麼做就意味著永遠都不可能成仙了!」
紅衣女子不屑的笑道︰「等我吸了他的精元,那時候我的力量就連一些上仙都不用懼怕,有這麼強大的力量,還修什麼仙!妹妹,你修仙我不阻止,但是你也不許管我如何。」
隨著紅衣女子的目光看去,只見那輕紗飛舞的床上,竟然是一位男子昏迷不醒的躺在那里,而那男子赫然便是失蹤的夜邢語。
見紅衣女子向夜邢語走去,白衣女子快速伸手拉住了她,道︰「姐,我絕不會讓你誤入歧途的!」
「歧途?」紅衣女子在听見歧途兩個字時,面容露出了嘲諷之意,眼眸中甚至還有讓人恐懼的深深恨意,她陰陽怪氣的笑道︰「哈哈,你跟我說這些?周圍這些山精野怪因為懼你,所以叫你一聲狐仙,你就真以為自己是仙了嗎?我告訴你,你在阻礙我的好事,休怪我不客氣!」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大家也都明白了各自的立場是不會輕易改變了,白衣女子眼中閃過失落和傷心,但是轉眼便回歸平靜。突然,她毫無征兆的像紅衣女子攻去。
紅衣女子慌亂了一下,但是還是躲過了白衣女子的突然襲擊,她像是真的被惹怒了,如野獸般尖叫一聲,凶狠的向白衣女子殺去。
白衣女子在心中嘆息,本來她是想趁著姐姐不備,突然襲擊制住她,但是沒想到卻被她躲了過去,這下麻煩了。
平靜多年的深山突然熱鬧了起來,打斗聲傳出了老遠,靈性的動物都紛紛躲了起來,不敢出聲。
夏琉就跟著鬼鬼,穿過了不知道多少個山頭,來到了這里。
此時天色已亮,夏琉和鬼鬼躲在一處天然的古樹洞里,不敢大聲說話。他們其實來到這里也有一個小時有余了,本來鬼鬼說快到了,可是突然就沖出了兩個奇怪的女子在這里打斗了起來。不得已他們只好躲在這里,靜觀其變。
夏琉本來很感好奇這兩個穿古代衣服的女子是何物,他可沒有傻到以為這深山里會出現人類女子,而且還是會法術穿古裝的女子……
直到打斗中的兩個女子都露出了那幾條尾巴,夏琉才確定原來她們是狐狸,而且還是修煉了很多條尾巴的狐狸,但是具體有多少因為太遠所以夏琉也看不清楚。
她們已經打斗多時,可是卻依然在纏斗。夏琉能夠看出白衣女子的修為要比紅衣女子高一些,但是因為紅衣女子出手很辣,而白衣女子又處處留情,所以陷入了無奈的僵持中。
「怎麼辦?」夏琉問著顯得很是淡定的鬼鬼,他心中很擔心夜邢語的安危,可是卻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好。
鬼鬼沉吟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過了沒幾分鐘,鬼鬼忽然轉頭認真的看著夏琉問道︰「如果是以前的主人,他會怎麼做?」
「什麼意思?」夏琉有些听不懂鬼鬼的話,他還是他,什麼以前現在啊?
鬼鬼道︰「以前的你,自信,冷靜,不會害怕。」
夏琉沉默了,其實他一直在刻意忽略一些事情,從發現夜邢語失蹤的時候,他的手就一直在輕微的發抖。是的,他害怕,害怕到失去了平日的冷靜,自信。他現在才恍然,原來夜邢語在他的心中竟然已經如此的重要,重要到影響了他往日的判斷能力。
夏琉明白鬼鬼的意思,他必須自己先冷靜下來,不然根本就沒有辦法救出夜邢語。閉上眼楮,夏琉開始整理自己的思緒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睜開眼楮,看見因為打斗又離山洞遠了一些的兩狐狸,夏琉毅然道︰「我們偷偷潛進去!」
這個方法無疑是很冒險的,但是夏琉心中卻很清楚,一但兩只狐狸停下了爭斗,那麼他將在無機會接近山洞。
對于夏琉的決定不論對錯,鬼鬼也會無聲的听從,一人一貓在選定好路線後,便悄悄的潛行了過去。
成敗在此一舉!
在兩只強大的妖精眼皮底下偷人,有史以來夏琉還是第一次做,他小心翼翼的,每走一步都是精打細算,不敢亂動分毫。
山洞在漸漸的接近,一直走到山腳下夏琉才得以有喘息的機會,接下來從山腳到半山腰的這段路才是最危險的。
夏琉不敢耽誤,誰知道那兩只狐狸會不會就突然不打了呢?心中祈禱著希望自己不會被發現,夏琉快速的向山洞爬去。
到了!看見近在咫尺的山洞,夏琉心中露出了一絲喜悅,雖然最難的還是怎麼把夜邢語救出去,但是他相信,有好的開始一定就有好的結局。
就在夏琉進入山洞時,一聲嬌嚇嚇得他渾身如墜冰窖。還沒等他反映過來,一只看似嬌弱實則力大無比的手已經掐住了他脖子。
是那個紅衣女子!想是她察覺到了夏琉的入侵,擺月兌了白衣女子,過來抓住了他。
只見那紅衣女子誘惑的笑了起來,眼神流轉,顧盼生輝,她似撒嬌般嘴里嘀咕著︰「發現了一只小老鼠。」
雖然她的樣子看起來很無害,可是那掐著夏琉脖子的手卻絲毫不含糊,那力道絕對是要置夏琉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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