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們似乎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夏琉在放下文件的時候握拳敲著自己的額頭,對鬼鬼說到。
很重要的事情?鬼鬼也從床上坐了起來,疑惑的看著夏琉。然後一人一貓默契的開始尋找起來,當夏琉將目光停留在毫無存在感的女鬼身上時,才恍然大悟道︰「原來是忘記了她的事情。」
鬼鬼問道︰「她的事情?」
「是啊!我們剛才只想她以後投胎的事情,卻忘記考慮他之前發生了什麼事,那個造他們的人又是誰?」夏琉解釋到。
鬼鬼一听,義憤填膺的道︰「對!必須把他給揪出來,這種人留在社會上就是一種禍害。」
‘叩叩。’
突然到來的敲門聲打斷了正在抒發正義感的一人一貓,見夏琉要去開門,鬼鬼馬上跳下床想要躲起來,這時候卻傳來夏琉體貼的聲音︰「鬼鬼,不用躲了,我們馬上就要回去了,也不怕誰發現你,再說來的人也認識你。」
鬼鬼一听,停下了貓步,感興趣的看著門想知道是誰,居然還認識它?可是當它看見來人是誰時,立馬就緊張了起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夜邢語夜大公子。
夏琉一看見夜邢語那一幅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就來氣,板著臉語氣不善的道︰「你來干什麼?」
夜邢語一笑,並沒有在意夏琉那不歡迎的話,語氣柔和的問道︰「中午了,一起吃個飯吧。」
「沒興趣。」說完,夏琉就準備關門,不過卻被夜邢語伸過來的手擋住。
「就當送別,我知道你要離開這所學校了,之前之所以遲遲不把女鬼交給你,就是因為怕你很快就離開這里。」夜邢語低著頭,頗有些傷感的味道。
夏琉看著這樣的夜邢語心中猶豫了一下,但是很快就被自己否定,將想去的想法拍出腦海,夏琉想起之前的種種,狠下心道︰「夜邢語,我們不可能是朋友,之前也許是,但是以後絕對不可能,人鬼殊途,如果我發現你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就算不要我這條命,我也會和你戰斗到底!」
說完,夏琉便不顧夜邢語的阻礙,關掉了房間門。頹然的靠著門慢慢的坐在地上,夏琉望著天花板有些走神。模著自己不斷跳動的心,夏琉苦惱的想到,為什麼,剛才說出那樣的話,心中會感覺到難受呢?
而門外的夜邢語眼中也閃過了一絲惱怒,接著又恢復了平靜。當沒有夏琉在身邊的時候夜邢語就是一塊會自己發冷氣的冰山,毫無表情的臉給人一種冷漠絕情的感覺。看著房門待了一會兒,夜邢語才轉身離開,他自言自語道︰「看來,要等幾天後在找機會了。」
「主人,你怎麼了?喵。」鬼鬼見夏琉大冷天的還坐在地上,有些擔憂的說道︰「主人,你先起來好麼?坐在地上難看死了。」
夏琉默默的听從鬼鬼的指揮,站了起來,躺在床上,邊月兌衣服邊說道︰「鬼鬼,我要睡一會兒,你不要打擾我。」
「可是……」鬼鬼欲言又止。
「叫你不要打擾我了。」夏琉的聲音已經有一點不耐煩了。
「可是……」鬼鬼覺得它必須得說出來,這問題很嚴峻,可惜再次被心情不好的夏琉打斷了。
「有什麼話就快說!」這次夏琉是用吼的了。
鬼鬼淚流滿面,打斷它的話是夏琉,讓它快說的也是夏琉,這主人真是難伺候啊!鬼鬼想歸想還是盡職的說道︰「可是,那女鬼雖然很傻,但是人家好歹也是女性吧?」言下之意就是,你能不能停下月兌衣服的手?
夏琉︰「……」
默默的將已經解開的扣子又重新扣上,夏琉渾身都透著生人勿進的低氣壓。將被子拉過頭頂,睡覺去了。
鬼鬼很清楚等待他們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但是看著這樣糟糕的夏琉,它無奈的嘆口氣,雖然很不贊同主人浪費時間,但是似乎他的心情很糟糕,還是讓他靜一靜吧。想到這里的鬼鬼又重新打量起了女鬼。
鬼鬼嚴格來說,它的誕生並不是夏琉一個人完成的,這其中還有他那已經成仙的師傅的幫助。但是顯然他師傅並沒有太溺愛夏琉,那個度掌握的很好,所以鬼鬼雖然比其它同等級的式神厲害很多,但終究沒有到逆天的程度。
鬼鬼的強大在于,它比其它式神聰明,擁有一定的自我學習能力和判斷能力,而且在尋找鬼的方面,絕對是同等級第一。但是,它也有缺點,最大的缺點就是沒有一點攻擊能力,防御也基本要靠跑。不對,其實它有一個防御能力,但是只能用一次,而且是在夏琉最危機的時候才能用,因為一但它啟動了那個防御,那麼,就意味著它的生命也即將結束,那個防御陣法就是靠它的生命啟動的。
這是鬼鬼與夏琉的師傅兩個人的秘密,夏琉並不知道,之所以不告訴夏琉也是有原因的,夏琉太過心軟和感情用事,這在他們這一行來說,也不算是一個缺點,但是往往會因為自己的一個猶豫而全盤皆熟。
其實,當初也是鬼鬼自己找夏琉的師傅要求這麼做的,它一出生就明白了自己的特殊性注定無法保護自己的主人,所以才要求夏琉的師傅在自己的身上種下了一種極強的防御陣法。雖然鬼鬼很不想那一天的到來,因為它喜歡這個世界,它也想永遠的陪在夏琉身邊,但是它相信,萬一那天真的到來的話,它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保護夏琉的安全。
看著已經睡著了的夏琉,鬼鬼歪了一下頭,也找了一個地方,在夏琉的身邊團起來,安心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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