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琉見那司機人很好的樣子便動了側隱之心,在一想著車上還有那麼多的同學們心中更是想救救這司機,可正當他將要開口說話時對面的老婆婆卻首先開了口。
她的聲音很滄桑︰「年輕人,有很多事還是不要多管的好,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必竟你還年輕,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夏琉原本走向司機的腳步一頓,有些吃驚,但也是意料當中的看向那佝僂的老婆婆。其實夏琉心里很清楚,人間有法律,陰間也有陰間的規矩,而像這種尋找替死鬼在陰間是屬于合法的行為,如果陽間的人硬是要阻止的話,那麼就是有損陽壽的。
夏琉對老婆婆感激的笑笑道︰「我知道,謝謝婆婆,但是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有危險而不顧。」
「你真的有辦法嗎?!」一直很安靜的司機听了夏琉與婆婆得對話,頓時像是看見了希望一般,沖過去拉著夏琉的手哀求道︰「求求你了,救救我吧。」
每個人都有自己害怕的事情,就像這個司機一樣,他還有老婆孩子要養,他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多的學生因為他的原因而陷入危險當中,所以他很害怕,他怕他這次躲不過這個劫。他在哀求,求夏琉一定要幫他,他甚至還許諾多少錢都可以,只要他有。
夏琉做事情從來都是按照自己的心情決定,而他的心此時在告訴他,這件事如果他不管的話,那麼他這一輩子都會因為袖手旁觀而後悔不安的。
不理會老婆婆的忠告,夏琉扶起正要給他下跪的司機,說道︰「我會幫你的。」哪怕,是損在多的陽壽。
「謝謝,謝謝你!」司機一听夏琉答應幫他,馬上激動的道謝,拉著夏琉的手高興的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了,只能不停的道。
拍拍司機的手,夏琉決然的向外走去,那背影竟然有種舍我其誰的氣勢。
「罷了罷了,年輕人你過來,老婆婆給你說件事。」
本來一只腳都踏出門檻的夏琉听見老婆婆的話時又收了回來,示意司機先在門口等他一下後,夏琉便又一次進去了。
進去之後,老婆婆並沒有直接說明叫夏琉回來的原因,而是感嘆道︰「現在這世道冷漠絕情的人是卻來卻多了,像你這樣的年輕人也是不多見的。」說到這,老婆婆似乎陷入了回憶,從門外望著藍藍的天空零零碎碎的說著一些夏琉听不懂的東西。但是夏琉並沒有出聲打擾她,也沒有理會在門外焦急等待的司機,他只是安靜的听著,盡管他並沒有听懂。
過了一會兒,老婆婆似乎是回憶完了,但是夏琉卻覺得老婆婆那悲傷的情緒越來越濃了。忍不住關心的問道︰「老婆婆,你怎麼了?」
「沒什麼,來,孩子,婆婆給你一樣東西。」說完,老婆婆便向小屋里面走去,夏琉亦跟在她身後。
來到一處小屋中,這里面應該是婆婆的書房,沒想的里面竟然有許多的書,其中有些已經有很長的年代了,都有些破了。夏琉雖然很好奇這都是一些什麼書,不過他沒敢動。
「來,這個給你。」
老婆婆的話打斷了夏琉對書好奇的心思,他將停在書上的目光轉向老婆婆,當他看見老婆婆手中得匕首時,目光頓時被吸引了過去。
手,情不自禁的接過婆婆手中的匕首,這把匕首並沒有那麼多的珠光寶氣,樸實無華的外表給人一種沉穩可靠的感覺,握著匕首,夏琉竟然覺得此時匕首竟然在悲傷,可是它在悲傷什麼?
「你感覺的到了什麼?」老婆婆問道。
「我感覺到了悲傷,感覺到了一種離別之苦。」夏琉如實的說到。
「嗯。」老婆婆點了點頭,接著道︰「這把匕首叫誅邪,是一把已經有了自己意識的匕首,我老了,用不了它了,以後就更加用不上了,就交給你吧。」
或許是听懂了老婆婆的意思,誅邪竟然嗡嗡的震動了起來,力道之大,差點從夏琉手中掙月兌出來。
「我不能要。」夏琉說道︰「這把匕首不能沒有你。」
「走吧。」老婆婆並沒有理會夏琉的話,而是自顧自的說到︰「緣份總是有盡的時候。」說完便朝門外走去了。
看著那透著孤獨的背影夏琉卻不在多說什麼了,因為至從老婆婆說了那句話時,他手中的匕首竟然奇跡般的安靜了下來。
走出門,司機還在那里等著,那走來走去有些微亂的腳步聲足以透露出他那緊張的心情。
老婆婆在看見司機的時候,卻突然對夏琉道︰「這件事我來解決就好,你不用再管了。」
「這怎麼可以!」夏琉忙道︰「婆婆,你一定也知道規矩的吧?所以這事你千萬不要管,我自己來就好。」
或許是覺得夏琉說的對,或許是老婆婆心中還有牽掛,總之她也不在多說什麼,只是道︰「也對,那你過來,我告訴你一個方法。」在听見夏琉的話後,老婆婆雖然不去了,但是她也給夏琉出了一個主意。
夏琉听了後不住的點頭,這方法真是即簡單又有效啊。
稍許,夏琉來到了司機身邊,兩人一起向車邊走去。
「同學,我應該怎麼做?」站在車邊,司機有些緊張的問。
夏琉能夠感覺到他的緊張害怕,沒有誰在面對生死的時候還能夠平靜如常的,但是他並沒有安慰司機,一是他不知道該怎麼說,二是他知道,這種事只有自己想通才行,別人的安慰並不沒太大的作用。
「很簡單。」夏琉對身邊的司機說道︰「你只需要月兌下自己的外衣,然後撲在路上,在用你的車壓過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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