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地解開腰帶,剛剛上身沒有多久的衣褲通通都掉到了地上,路南渾身未著寸縷,站到消毒機前接受紫外線的全身清理。過了大約十分鐘,直到顯示屏上顯示合格,路南拎起一套隔離服穿上,連手都套上了手套。
厚厚的玻璃罩緩慢地升起,路南光著腳,踩著厚實的羊毛地毯上,毛茸茸的觸感讓他心里涌起一股欣喜。能夠見到阿茲莫丹,無論多少次都是值得慶祝的,這時刻對于他,不亞于慶典。
見到臥房里沒有阿茲莫丹的身影,路南無奈地關上門,只要離開自己的眼皮下面,這個人就變得這麼不听話了。不出所料,路南在實驗室找到了那個縴弱的身影,眼楮一眨不眨地看著眼前的超級電腦,上面正播放著衛凌的實驗過程。
輕輕走過去,路南從背後摟住阿茲莫丹,閉著眼感受著她略低的體溫。被路南的偷襲弄得嚇了一跳,阿茲莫丹放軟了身子,任由路南抱住,「你呀,還是這麼小孩子心性。」
鼻子哼了一聲,路南埋進阿茲莫丹的肩窩,悶悶的聲音傳來,「又瘦了。」他單臂就能繞過阿茲莫丹的腰身,這哪里是一個這個年紀該有的樣子,每次摟住阿茲莫丹的時候,路南都有種她會突然消失的錯覺。
模了模毛茸茸的腦袋,阿茲莫丹被路南的動作弄得一笑,「哪有,是我們小狼崽又長大了。」
抬起頭,路南看著阿茲莫丹如玉的臉上掛上淺淺笑意,溫暖地像一道陽光,好看得不像話。這個女人已經年近四十,歲月一點兒都沒有在她臉上留下痕跡,連時間都不忍心在擁有赤子之心的人身上停駐。阿茲莫丹長得很美,半分都不像個做研究的人,一頭金發軟軟地披在肩頭,常年不見陽光讓阿茲莫丹的皮膚白皙透底,都能見到上面細小的血管。嬌小的臉龐上是秀氣的鼻子,因為缺失血氣而泛出淡淡粉色的嘴唇。
最漂亮的,還是她的一雙眼楮,阿茲莫丹有一雙明亮的眼楮,是比海洋還要純淨的藍色,就像墜入了星子。不像那些入世已久的人,阿茲莫丹的眼楮里什麼雜物都沒有,干淨到執著,路南卻覺得他會被吸入里面的漩渦中,無法逃離。
見過阿茲莫丹的人都說,她美麗得猶如天使,卻長了一對沾滿罪惡的羽翼。願為她死的人不在少數,因她而死的人,數不勝數。但是路南就是喜歡,愛極了沾滿鮮血的阿茲莫丹,愛極了這個骯髒到骨子里的阿茲莫丹。
輕輕貼上阿茲莫丹的唇,路南虔誠地開始吻起來,不斷地舌忝吻,觸踫,不像是情人間的發泄,僅僅是想要證明眼前這個人就在自己身邊。吻了一會兒,感覺到阿茲莫丹的氣息變得不勻,路南停下動作,微微抬起起身,看著阿茲莫丹變得潤
紅的嘴唇。
迷茫地看著路南,阿茲莫丹不知道為什麼撫慰突然停止了,她的身體已經被**得極其敏感,簡單的一個吻就讓他克制不住。額頭抵上阿茲莫丹的眉心,路南努力壓下胯下的滔天yuwang,啞著嗓子道,「莫丹,上周我們已經用完了配額,這次只是忍一忍了。」
阿茲莫丹的身體和其他人不一樣,在多次實驗和透支後,阿茲莫丹已經喪失了自己本體的免疫系統,哪怕是一點點的病毒和細菌,可能都會要了她的命。阿茲莫丹終日就活在這小小的玻璃屋里,吃的都是經過幾百次高溫殺毒的食品,飲水也只能是蒸餾水,就連和路南會面,都不可以超過一個小時。要知道,人本身就是一個天然的病毒庫,可能一個無意的接觸,都會對阿茲莫丹造成嚴重的炎癥。
不是路南不想抱她,兩人一個月也只能深入接觸一次,並且是給予阿茲莫丹的單方面撫慰,這已經是阿茲莫丹所能承受的極限。每次兩人見完面,阿茲莫丹都要立刻進行殺毒,深入每一處毛發,每一處皮膚,無異于是一場酷刑。所以,路南不敢,也不願意擁抱阿茲莫丹。
知道路南說的是對的,阿茲莫丹也不再強求,半闔著眼倚在路南懷里,等臉上的潮紅褪下去後,阿茲莫丹才重新看向路南。
「路南,我想見那個女孩兒,我有預感,她就是我們找了這麼多年的鑰匙。」阿茲莫丹眼里發出奇異的亮光,期待地看著路南,滿臉的欣喜,「我要讓她成為世界上最優秀的物種。」
遲
疑了幾秒,路南看著面前等待答案的阿茲莫丹,溫和地說了聲好。但凡是莫丹要的,他全部都可以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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