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停頓,路南直接帶著衛凌上了二樓。直到身下感觸到軟綿綿的觸感,衛凌想自己是被放到了床上,不過路南依舊沒有要喚醒衛凌的意思,只是坐在沙發上無聲地打量她。如果眼神可以變得有形,那麼這兩道黏膩又濕冷的目光,已經如同冷血的毒蛇,扯開了衛凌的外衣,血肉,鑽入了心髒里,一口吞下。
看了一會兒,路南終于舍得暫停這個愛好,轉身走了出去。感覺到密碼鎖啪嗒一聲關上,衛凌這才感稍稍松了一口氣,但是她知道,房間里一定會有攝像頭和監控器,一旦她露出半點不對勁的地方,這張昂貴的king床會成為她的棺材。
在外人看來,衛凌還是沉沉地昏睡著,監控到的心跳和腦電波都沒有什麼變化,但是在**的另外一塊區域里,衛凌已經在思考著接下來的對策。雖然她現在順利進入了「開拓者」的老巢里,但是現在她還是個毫無區別的試驗品,不可能見到阿茲莫丹。聯系上橋他們的打算被劃掉,衛凌開始全心全意地想好如何引出阿茲莫丹。
約莫半個鐘頭後,衛凌听到房門被推開,接著,一陣濡濕的氣息撲面而來,夾雜著古龍水的味道,一起涌入衛凌的鼻子里。感覺到自己被路南摟入懷里,接著胳膊上一陣刺痛,大約是一管藥水注入了進來。
在等待藥效的時間里,衛凌突然開始有些想念上橋的懷抱,以及他下巴上剃須水的味道。
過了幾分鐘,路南感覺懷里的人開始微微掙扎起來,低下頭去,他破天荒地想看到她的蘇醒。似乎是一直蜷曲的姿勢讓她很不舒服,衛凌眉頭皺成一團,沒有什麼古代美人柳葉彎眉的嬌媚,只是單純的不舒服。衛凌的睫毛一點也不長,甚至還沒有自己的睫毛濃密,但是卻像一把小扇子,輕輕抖動著,將他的興致一點點地勾起來。
緩緩睜開眼,衛凌便看到了頭頂上路南的笑臉,看了好一會兒,似乎才反應過來。即使再單純,估計也該明白這其中的蹊蹺了,衛凌臉色變了又變,發現自己還在路南懷里,手肘撐著想坐起來,身體里偏偏像灌了水的海綿,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見衛凌的動作,路南微微一笑,放開懷里的衛凌,看著她一下墜下到床上,滿意地拍了拍手,「莫丹,你期待的東方禮物到了。」
看著居高臨下的路南,衛凌一臉憤慨的樣子,心里反而隱隱有些緊張。只是下一秒,希望立刻被打破。沒有人走進房間里,在路南說完幾秒後,偌大的房間里響起了一陣女聲,可以听出涼薄的聲音里帶了幾分驚喜,「快,馬上送她到實驗室里來。」
像是被孩子討要糖果一般,路南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里居然詭異地充滿了寵溺,「你啊,只要遇到工作就這麼急,要是你不將藥喝完,我可是不會將這個小東西送上去的哦。」
對方明顯哽了一下,然後置氣一般關掉了麥克風,發出一陣刺耳的雜音。
听到這里,衛凌心里又多了一環,按照年紀,阿茲莫丹已經將近四十歲了,而路南雖然看起來很成熟,實則不過二十五歲,說是親戚根本不可能,說是親人,似乎中間的斷帶又太長了些,而且阿茲莫丹之前並沒有背後情人的傳聞。不過照這樣看,這路南在「開拓者」里想必地位不低。
沒有給衛凌更多的時間猜想,路南居高臨下地打量了她幾眼,似乎對于這個吸引了阿茲莫丹注意力的玩具不太滿意,不過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吩咐著門外的女僕給衛凌換好衣服,帶到三樓去。
強迫著,準確說衛凌也沒有還手之力,衛凌被換上了一身純白的修士服,然後被女僕們拖著走到了通往三樓的樓梯。衛凌注意到,這些僕人不僅力氣大得嚇人,而且目光呆滯,看到路南眼里都是恐懼,沒有听到吩咐根本不會抬頭,估計這些人都被打過了類似「第二十六」的藥物。指甲陷入了掌心里,衛凌干脆閉著眼不再想,這些人,千萬不要落到自己手里。
這里的第三層,似乎是一個絕密的地區,看守的人穿著純白防護服,手里舉著槍,在衣服的外層口袋里居然還插著幾只注射器,與那些普通的護衛大不相同。見到路南,護衛們都沒有攔下,尊敬地讓路南進去。
等走到三層的門口,路南伸手在一旁的基因辯測器上按了一下,厚重的大門緩緩打開。這時,整個三層的全貌都展露在衛凌眼前,讓衛凌瞪大眼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里不完全是作假,現在她的所見所聞已經足矣讓她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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