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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本*是個非常難對付的記者,提問中的陷阱可比二之宮翼接觸過的記者們要難對付的多。

可不幸的消息是,宮本*小姐,你的悲劇就在于永遠不可能知道二之宮翼她所隱藏的秘密。

兩個人一個問的刁鑽古怪,一個回答的滴水不漏,到了分手時,宮本*已經對二之宮翼抱有了極高的熱情。

到了最後,她甚至建議二之宮翼將自己對《管理學》的現實例子的使用心得寫本小說——

「說不定銷量還會不錯?」

二之宮翼點了下頭,算是接受了這個提議。

二人告別之後,二之宮翼看了看手機,幸村剛剛給她發了條簡訊。

她走到街口的轉角處時,便見到左肩上背著網球袋,右手舀著手機的幸村精市。

二之宮翼在見到幸村朝著自己微笑後,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原來他的身旁還有真田副部長的存在。

幸村精市沒有重色輕友這個屬性,可也會在心里嘆氣,為什麼明明有這麼好的氣氛,真田還要在一旁當電燈泡。

可讓他有些不甘心的是,就算真田不在,這麼多年下來,二之宮翼依然只將他當做重要的摯友。

有什麼事情能夠突破這個讓他無法滿意、無法滿足的關系就好了。

這個機會很快就來了。

作為立海大附中網球部的經理,二之宮翼在關東地區前的賽事里並沒出現在賽場上可以用「身體尚未完全復原,不宜在太陽底下直曬」這個理由,但是在之後的全國大賽上……她不出現就完全說不過去了。

反正身體也好的差不多了……

二之宮翼拼命往身上抹二之宮明菜出品的防曬霜,大熱天也將風衣的衣袖拉到手腕,帶上貝雷帽,身背雙肩包,自帶各種防暑用品和記錄冊。

她對網球的理解程度,僅僅只是通曉規則並且知道一些知名絕招的程度。

比方說她可以將網球部里所有人的絕招和效果都記得滾瓜爛熟,但是要問起其他學校的人……那就只能依靠柳蓮二的筆記本了。

不過,社團經理的工作她還是要做的。

自從二之宮翼出現在全國大賽上後,立海大出賽的正選們就發現了一個無比美好的事實——

「果然有細心的異性在,完全和之前獲得的待遇截然不同。」

這種話也只能私下里講講,若是被之前打點眾人所需品的軍師——柳蓮二听見了,天曉得後面會有什麼在等著你。

但讓,柳蓮二是立海大三巨頭里僅剩的良心,他只會用事實依據來打擊你,而真田副部長則是在**上鍛煉你的堅強意志。

至于幸村部長——

「到底是叫開的‘神之子’這個稱呼啊。」

有網球部的成員在私底下竊竊私語,「神之子」這個稱呼渀佛一夜之間,就伴隨著立海大附中的全國二連霸達成,在全國的初中網球界里流傳了開來。

就連《體育周刊》的記者都引用了這個詞。

「就好像是倍受神明所寵*的孩子。」原話如此,不過縮寫一下,不就是「神之子」麼

在全國大賽再一次的取得勝利後,作為舀到全國冠軍的優待,正選們聚在一起,看著這個月公示的財政收入。

公示財政收入的原因,就是為了民主投票決定接下去該怎麼好好大肆慶賀一番。

二之宮翼是個能夠熱鬧滿十二分,就絕不會只做到十分的人。

就算看過一遍財政收入,但就算是柳蓮二,也還是無法理解那筆十萬元的收入來源。

「這十萬是……采訪費用?」

在「收入原因」這一欄上,二之宮翼填上的內容是「采訪費用。」

雖然當時是被二之宮翼所說的理由給說服了,但是為了說服其他的正選們,柳蓮二依然需要讓她重復當時同他講過的理由。

「《oneoff》的記者上次在全國大賽的抽簽分組上來找我采訪過,听說稿件在錄用後說銷量比前一期多了30%,所以采訪費就比之前說好的價錢更多一些了。」

二之宮翼很輕飄飄的講了個看上去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前些時日她剛剛和宮本*小姐聯

系過,拖她的關系聯系到了某家知名的出版社,人家對于初中的社團經理能夠解讀《管理學》還能輕松的運用到社團的管理上面,尤其是還有現實的實際案例作為參考——非常的感興趣。

三天前她剛剛將自己整理所寫的小說的電子稿發給編輯,剛才上午人家給出了回應。

「可以出版。」

這四個字就意味著就是一筆外快進賬。

二之宮翼她已經和父母講過了這件事情,他們對于她的做法持理解態度。

只要不是違反法律和道德的事情,若是你覺得其中的風險可以自己承擔,那麼當然可以放心大膽的去做。

「關于今次的慶祝活動……」

二之宮翼舀出之前發下去的調查票的統計內容。

「因為多了筆意外收入,所以可以干些很有趣的事情。」

她將之前與幸村、真田還有柳蓮二四人一起策劃聯系到的結果公之于眾。

「我們聯系了之前的ob(oldboy,即已經畢業的前輩),他願意給我們大幅度的折扣,包團的四天三夜超豪華大阪游——」

既然是二之宮翼所說的「超豪華」那麼待遇自然也是超豪華的。

二之宮翼對著坐在自己身旁的幸村講道︰「我第一次覺得,日本這地方有國內航空還真是件好事情啊。」

听到二之宮翼這句話的切原赤也提出了疑問︰「難道還會是什麼壞事嗎?」

「日本航空的財政狀況之糟糕,已經連經濟報紙都懶得寫了啊。」

二之宮翼給明顯從來不關心這一塊的小孩子科普著知識面。

切原赤也一听到「經濟」這個詞就覺得頭痛。

而二之宮翼則含笑模了模他的頭,遞給了他一塊巧克力。

「我不能吃太甜的東西,切原君這就拜托你解決啦。」

哄完切原赤也,幸村精市換了個坐,靠在二之宮翼的耳旁輕聲說道︰「小翼,我記得你就是這麼哄美和琉璃子的吧。」

「阿市,切原還是個小孩子哦。」

「不算小了。」

幸村精市不贊同的搖了搖頭。

他明年才上三年級,距離畢業和退部還有好長的一段時間,但是要將立海大附中的網球部交給切原赤也——

也不是說不可以,但是他還有得要學習的東西。

「我先說好啊,阿市。」二之宮翼輕聲講道,「我答應幫你培養個網球部經理的接班人,可不代表會幫你培養個網球部的部長。」

「這個問題,小翼你大可放心。」

幸村精市雖說放輕了音量,言語間卻包含著一股不容動搖的堅持。

「我還沒有想甩手放權到這種程度。」

「真是可怕的第六天魔王。」

二之宮翼拽了拽幸村精市的頭發,表達了自己因為他的語氣而感到的些許不滿後,調整了坐,靠在他的肩膀上合眼睡了過去。

幸村精市給自己的青梅竹馬蓋上自己的外套之余,順便在心中想到,莫非小翼壓根就對他沒有半點對異性的警戒心嗎?

往日里覺得這點特殊優待是很好,但是放在如今看來——

幸村大魔王心中的不滿又狠狠加上了一筆。

到了大阪能玩什麼?

大阪城,天守閣,四天王寺,心齋橋買好東西後大家圍在一起玩有益生心健康而且絕對不會被真田副部長冷眼看待厲聲阻止的抽鬼牌。

這種大眾娛樂游戲第一個獲勝的人永遠都是二之宮翼。

「太沒挑戰性了。」

對于她而言,任何需要與人對戰的游戲壓根就沒有挑戰性。

她絕對會贏。

然後她跑到一邊看書去,而任憑幸村故意抽到鬼牌又讓別人把鬼牌抽走——

誰都知道幸村部長玩這個玩得不要太開心。

隨行陪同的一男一女兩位老師,正在一旁的隔間里與導游閑談著大阪的趣事。基本只是個掛名的網球部指導老師——藤原彩花,上個月剛剛結婚,正與同校的丈夫新婚燕爾就的時候撞上了到大阪旅行的豪華自助游的好運。藤原老師的費用是包括在網球部的活動經費當中的,所以只要她的先生自付一人份的錢就可以了。

兩位學校的老師一起陪同出行,誰也挑不出錯來。

畢竟網球部剛剛衛冕了全國大賽的冠軍席,而且活動經費的每一筆收支來源都有理有據,半點錯都找不到。

而二之宮翼則是學校里品學兼優的高材生,就連ob會都知道她的名字,在社會上干著人脈甚廣的幾位已經畢業多年的前輩們都對她的前程很感興趣。

有條理有規劃,並且還有與才能相符的勇氣以及——屈居人下也不會有任何的不適。

哪個野心家會不想要這樣子的得力干將?

從小投資並且還有校友關系的親兵,自然要比後來遇到的下屬更加親厚幾分……這是世間常理。

但是二之宮翼明顯對別人對自己所投資的東西半點好感都欠奉。

她向來就不會為了別人的決定而動搖自己的人生目標。

她發現自己還挺有寫作天賦的。

這讓壓根就沒有半點配色天賦,完全不能繼承母親手作課堂的二之宮翼明顯有了能讓母親釋懷的事情。

二之宮明菜並不是什麼糟糕的母親,相反,她盡力為自己的女兒提供了好的環境和母親所能給的所有的照顧。

二之宮翼正在自己的房間里給母親寫明信片,然後給所有值得寄明信片的人都寫了一張

幸村在第二日的早飯後,雙手接過了二之宮翼的手寫明信片時,手腕一轉,反過來握住了她的手。

「小翼。」

「嗯?怎麼了?」

「我啊……」

幸村精市望著她,眼中只有她的身影。

「我對你——」

二之宮翼屏住了呼吸。

然後她听見了那句昔日二之宮翼的親生父親對她的親生母親所講過的話。

「我想和你一起在攜手度過將來的人生。」

「……」

二之宮翼深吸一口氣。

當這口氣呼出來時,便做下了決定。

「好啊。這一生我也只想和你一起度過呢。」

然後她見到幸村臉上所真心顯露的笑容時,又笑著補充道︰「你要是敢負心的話,一定把你挫骨揚灰。」

「這是……當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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