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她睜開眼時,瞧見的便是一位穿著錦衣華服的女郎抱著她、哄著她笑的模樣。

基本喪失了美丑概念的她也能理解這笑容有多好看。正如那女郎所願的,她沖著她笑了笑。

女郎很是高興的笑了,隨後哼著歌謠,在屋子里慢慢的轉悠。

正在這時,從屋外走進了一個老嫗。

老嫗勸著女郎︰「阿冉啊阿冉,你莫要再這樣了,你的孩子已經死了,你從哪里抱回來的孩子,快給人家還回去。」

「阿姑,」女郎望著老嫗,淒慘的一笑,「阿姑你可知道,我沒了段郎的孩子,心中有多痛?你勸我出去走走,散散心,我就瞧見人家丟到木盆里的寶寶,我那麼想要個孩子,我的孩子卻偏偏被奪走了,別人卻不要自己的孩子……我……」

被老嫗換做「阿冉」的女郎講的話,讓她懷中的孩子听了個明白。

這回是她听得懂的語言,自然也能理清了前因後果。

哦,就是這女郎的孩子死了,她出去散心看到別人將自己給丟在木盆里順水飄走,她就將那個孩子——也就是自己給撿了回來。

她沖著阿冉天真無邪的又笑了笑,阿冉手一用力,抱著懷里的孩子就死也不願放開。

「阿姑,你就讓我養著寶寶吧。」

老嫗又勸了一番,見到女郎不做其他考慮,也只能嘆氣退下。

名喚「阿冉」的女郎尚未出嫁,卻因與那位「段郎」有了一段露水姻緣,一顆芳心系在他身上,可那位「段郎」卻再也沒出現過。

阿冉本是落魄的官家小姐,身邊若無被她稱為「阿姑」的老嫗扶持,怕是早就被人賣到了那等煙花之地,落了賤籍,再也不得見回轉了。

可這女郎還未大婚就先生了個孩子,這等丑事就算是老嫗也受不了。

她們二人只得帶著阿冉撿回來的女嬰向著人跡罕至的地方走。

這一走就是大半年。

未曾想到,阿冉這女郎扛了下來,這小女嬰也撐了下去。

老嫗本想在路上活生生用旅途勞累拖死這個小孩子,她不得不硬下心腸。

這本來未婚先孕就是奇恥大辱,那野種沒了她真是要合掌感謝上蒼,可再帶個沒有自家小姐血緣關系的野孩子又是哪門子的道理?

但這大半年下來,這孩子非但沒斷了那口氣,反而活得比路邊的野草還生命力旺盛,老嫗也是對這女嬰的生命力嘖嘖稱奇的。

後來逐漸喜歡上了這個孩子,她也轉過頭來開始恨起將這麼好的孩子丟下的狠心父母了。

女郎阿冉則依然是那般淒淒慘慘為情所困的模樣,一直被喚作「寶寶」,沒能得個大名的她有時候會覺得,可能這阿冉活得還不會有自己的歲數長呢。

愈是久的前世記憶就愈是模模糊糊,可她卻依稀記得「有情終被多情負」這句話。

看阿冉這女郎,明顯是被個風流浪子給騙了身後,還將一顆心都交給他。

這下倒好,她得和老嫗一起忍受這位女郎的哀嘆了。

驀地一日,三人前行的路上遇見了攔路搶劫的山賊。

駕車的老嫗,只是哆哆嗦嗦的拿出了碎銀給自己一行人付了買路錢。

還是個小嬰兒的她只能想著,為什麼能空手劈材,單手舉起百斤巨石的老嫗,居然要對三個明顯只練了粗淺的外家功夫的山賊那麼畏懼?

阿冉女郎顯然不愧是第一豬隊友的名號,但是偶爾提的問題也全在她懷中的孩子所想知道的事情。

「只是這一次山賊,解決了便是解決了。但若每一次都這樣對待,那終歸會暴露了行蹤。阿冉你也知道,咱們畢竟是——」

「唉。」阿冉幽幽的嘆了口氣,又抱緊了懷中的寶寶。

她是那麼痛恨嬰兒時什麼也無法去做的自己。世上最難還的恩情,就是父母的養育之恩了。——當你的父母去世,若是朝堂沒有奪走你的上表,那麼無論你的官有多大,都得老老實實的回老家為自己的雙親守孝三年去。

更何況,阿冉女郎這一次發的善心,她不曉得該如何償還。

等她長大一些,就得問問,阿冉的心上人,那位「段郎」的全名是什麼。打听好了,這才能使手段將他拖出來給阿冉當贅婿。

計劃不如變化快,阿冉在路上染上了傳染病,一命嗚呼,老嫗埋了她後,抱著寶寶不知道何去何從。

她深恨自己只是個一歲的嬰孩,若是年齡能再大一些,演個「生而知之者」那是毫無壓力。

可惜因現在的身體狀況,她連話都說不好。更別提長篇大論的用「生而知之者」這個理由忽悠住老嫗呢。

一想到埋在墳包里的阿冉女郎,她就又覺得有些頭痛。

當初許下的願望她可不會違背,可現在這情況——莫非她得把那段郎宰了,在將他與阿冉葬在一起才算完成她之前許下的願?

作者有話要說︰前面韓劇結束的那張我算了算,武俠和日漫的對半開,干脆兩個世界一起走了。

這章有點少,大家將就著看看。明天更新的時候這一章會補充一些內容,不會虧了大家的,請一定要回來看一下。

感謝楓紅的葉子扔了一個地雷姑娘這個ID我不眼熟啊……但是讓我親一口唄~

數字菌扔了一個地雷前兩天我還叫了一個姑娘數字君先在真的要面對數字菌了心情特別復雜……數字親親來香一口~

(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