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軍則是一邊觀戰,一邊向杜悠然講解著場上三人所用招式的優點和缺點,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听明白了,反正杜悠然是連連點頭。
王志雖然面對葉家姐妹聯手,實力上仍然要佔一些優勢,但畢竟是與女孩子對陣,他出手的力度和攻擊位置都有諸多的顧忌。
所以場面雖然比較jing彩,他卻是一時也難以取勝,雙方你來我往,打得甚是膠著。
這種情況,也是周圍觀戰的保安們所希望看到的,難得看到高手對戰,他們自然希望多看一會了。
轉眼幾十招過去,這時,男女在體能上的差別開始突顯出來。
只見王志的拳依舊威猛,腳步移動也還是那般犀利,而反觀葉家姐妹這邊卻是漸露體力不支之態,她們出手和躲閃的動作開始變得慢了起來。
動作一慢,破綻在所難免,而高手對決,你的破綻就意味著對手的機會。
果然,王志覓得一個機會,一拳擊在葉靈兒的右肩。
「踫∼」
葉靈兒應聲後退好幾步才勉強穩住身形,雖然王志留著力,但八極拳的威力可不是吹出來的,從葉靈兒略帶痛楚的表情可以看來得來,她這一拳挨得不輕。♀
事實上也是如此,除了右肩生疼,葉靈兒感覺整個右臂都微微有些發麻,使不出力氣來。
只是比武切磋,她也沒有再忍痛再戰,只剩下葉巧兒獨自應對王志,結果自不用說。
果然,勉強支撐了幾招,葉巧兒甩著一雙小手跳出戰圈,邊甩邊道︰「不打了不打了,疼死我了!」
周圍頓時響起熱烈的掌聲和叫好聲,他們這幾天可沒少被這兩丫頭虐,現在可算看到她們吃虧了,那還不可勁的叫好啊!
只是,葉巧兒狠狠的掃視了一,掌聲叫好聲立馬不見了,看來,這葉巧兒雖然敗了,但余威猶在啊!
李軍大聲道︰「你們都看到了吧,這位王師傅,是八極拳當代大師吳連如的得意弟子,是我特意為你們請來的教官,以後你們的訓練就歸他負責了。」
一眾保安都興奮起來,他們中間有不少人對八極拳是有所了解的,自然知道吳連如是誰。
剛才的比武,也是看得他們熱血,難怪這個王志這麼厲害,原來是大有來頭啊!
看來,加入鼎龍保安公司確實是不明智的選擇,不僅有優厚的待遇,還能得到名師的指點,誰不想成為高手呢?
就算他們現在學有點晚了,但提高的空間還是有的,這種好事別的地方哪里還有啊?
而且,每天還有三個極品美女可以養眼,雖然這三美女都比較喜歡虐人,但確實是美得冒泡啊,就算被虐也值不是!
什麼,在這每天訓練很累?
靠,這年頭,累算什麼,錢多待遇好才是最重要的!
王志描視了一眾人,發現一個個都挺jing神,心下也挺滿意。♀
他大聲道︰「大家好,我叫王志,你們以後可以叫我王教官。」
眾人齊聲道︰「王教官好!」
王志也沒再多說什麼,他剛來,還什麼情況都不了解,也不便多表示什麼。
葉巧兒看了看李軍,見李軍也沒有要說話的意思,她大聲道︰「好了,熱鬧也看完了,都回去訓練吧!」
眾人紛紛散開,又都回到剛才的位置,接著進行剛才的ri常訓練。
李軍道︰「葉靈兒、葉巧兒,既然王師傅是王教官了,我看你們這總教頭的稱呼也都改成教官吧?」
葉靈兒、葉巧兒這幾天也發現這總教頭听著挺拉風,其實也沒什麼用。
而且王志都是教官,她們再叫什麼總教頭也不合適,都點頭應是。
杜悠然卻是拉著李軍的胳膊,「未來姐夫,還有我呢,我也要當教官。」
李軍可是對這個杜悠然頭疼得緊,哪里會說不啊,他趕緊將手抽了出來,「好,你也是教官。」
杜悠然高興得在原地單腳轉了個圈,「耶,謝謝未來姐夫,我也是教官咯。」
幾人都被她可愛的樣子給逗樂了,只有李軍才清楚她難纏的一面,笑得很是無奈。
這時林蔥一路小跑著來到李軍面前,「李軍,你來了。」
「恩,挺忙的吧,辛苦你了啊!」
林蔥笑著道︰「辛苦倒不辛苦,反正請來了兩個有經驗的副總,我邊做邊學而已。」
「呵呵,沒事,慢慢來,我這又給你找來位幫手,以後訓練上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那敢情好,我剛來的路上就听說來了位武術高手,想來就是這位吧?」
李軍點點頭,「來,給你們介紹下,這位是王志王教官,王教官,這位是我們鼎龍保安公司的總經理林蔥。」
林蔥當先伸出手,「王教官你好,以後訓練的事可就拜托你了。」
王志連忙伸手和林蔥握了下手,「林總你好,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什麼林總,全是李軍趕鴨子上架呢,以後大家一起努力。」
葉巧兒笑著道︰「喲,林總,你似乎不樂意當這個總經理啊,不如讓給我當唄。」
「好呀,我巴不得呢!」
「得,你都不願意干的活,我才不去呢,當教官多刺激,我還是老老實實當我的教官吧。」
李軍笑著道︰「行了,你們兩位葉教官還有杜教官,帶著王教官去熟悉一下情況吧。」
三女齊聲應是,于是,王志跟著三女去熟悉情況去了。
李軍剛才在人群前面的看到段紅兵,發現他臉上的憂傷之se似乎淡了很多,他對林蔥道︰「那個段紅兵的事情怎麼樣了?」
李軍對林蔥的要求是,解決不了的問題才找他,所以段紅兵的事林蔥並沒向李軍匯報。
現在李軍問起,他便將段紅兵的事向李軍慢慢講了起來。
段紅兵老家在北河省,離八極拳發源地滄州不遠,他父親也是當地小有名氣的一名武師。
他自幼跟隨父親習武,可惜,十二歲那年,他父親一次喝後騎著摩托車,高速撞到路邊的水泥護欄。
隨後他父親被送往醫院,卻是搶救無效離開了人世。
家里的支柱沒了,從此,一個原本幸福的小家庭破碎了,只靠他母親一人獨自艱難的支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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