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李軍一臉緊張的樣子,幾人都笑了。♀
葉巧兒也覺得當著小妖的面開這種玩笑有點過了,連忙道︰「老板娘,我開玩笑的,你別介意啊。」
小妖笑了笑,「好了,不鬧了,快到吃飯時間了,靈兒、巧兒,你們也跟我們一起去吧。」
葉靈兒和葉巧兒一听有飯吃,也忘了爭段紅兵的管理權了,她們已經有ri子沒好好吃一頓了,自然是連連點頭。
李軍也給林蔥打了個電話,讓他下來一起吃飯。
林蔥卻說他還有事情要忙,其實就算他不忙,他也不願意跟李軍去吃飯。
跟四位美女一起吃飯,看著風光,實則壓力山大啊!
李軍也沒勉強他,帶著幾女就近找了家飯店。
進到包廂坐下,李軍將菜譜遞給葉靈兒,「你們倆看看,喜歡吃什麼隨便點,不用客氣。」
葉靈兒連忙擺手,「老板,還是你點吧,我們隨便吃什麼都行。」
葉巧兒嘴上說著「這怎麼好意思呢」,手上卻是直接拿過菜譜,很快點了六個菜一個湯,
然後將菜譜遞給她右邊的杜悠然。
杜悠然只對武術有興趣,吃的方面並不講究,看已經有六菜一湯了,直接將菜譜遞給李軍。
李軍道︰「杜悠然,你不點幾個?」
「不用了,有吃的就行了。」
李軍也沒看菜譜,加了兩個小妖喜歡吃的菜,把菜譜還給服務員,「先就點這些了,不夠的話再加。」
服務員微笑著接過菜譜,「先生,您真幸福,跟這麼多美女一起吃飯,不點瓶酒嗎?」
小妖道︰「酒就不用了,一人來瓶加多寶吧。」
服務員點點頭,「好了,各位請稍等,菜馬上就來。」
飯店上菜的速度還挺快,不一會時間,李軍他們的菜就陸續送了上來。
幾人邊吃邊聊,這時,門又被推開,不是服務員,而是一個猥瑣的腦袋伸了進來,「哦,不好意思,走錯包間了。」
那人看了幾眼便關上門走了,李軍幾人也沒在意,飯店走錯包間的事並不稀奇。
可是,幾分鐘,已經有三個人「走錯包間了」,幾人都明白過來,走錯是假,特意來看美女是真。
本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是個男人都喜歡看美女,幾女也都習慣被人欣賞了,反正看看又不會少塊肉。
但這又不是在公共場合,吃個飯老是被人打擾,幾女都有些生氣。
「啪∼」
就在第四個腦袋剛從門後露出來的時候,一個茶杯正好砸在他的額頭,卻是背對著門的杜悠然轉身扔出的。
「歐耶,命中!」
杜悠然興奮的揮了揮拳頭,又坐回身子,心道這幾天飛牌沒有白練,回去要加緊練習。
門口的那人手捂著額頭,心里很是不明白,為什麼前面的人沒事,他就挨砸呢?
問題是,他剛探出頭就見一白se物體飛過來,美女他還沒看到呢!
「哎喲∼」
過了好半天,他才反應過來,額頭疼呢!
「啊,血,,,,,」
他拿下捂著額頭的手一看,一手的血,他頓時暈了過去,卻是個暈血的家伙。
他倒下的同時,身體將門徹底推開了,李軍一看,暈,外面站著七八個人呢,不會都準備「走錯包間吧」?
外面的那些人顯然是那暈倒之人的同伙,有的趕緊打「120」,有的將那人扶坐在懷里,剩下的幾個都進到房間。
看到小妖幾女,進來的人瞬間將瞳孔放到最大,在幾女的臉上來回掃視著,果然都是極品啊!
片刻之後,其中一個臉就像被煙燻多了的家伙,最先回過神來,他自然不會認為將他同伴打出血的會是這些嬌滴滴的美女。
而屋里只有李軍一個男的,他指著李軍,用凶狠的語氣道︰「人是你打的?」
反正也不是一回兩回躺著挨槍,李軍也習慣了,他笑著道︰「那個,不好意思,打錯人了。」
煙燻臉一下被噎住了,他們玩「走錯門」,這邊就說「打錯人」。
另一個小卷毛對煙燻臉道︰「老大,咱們不用別跟他廢話,先給小秋報仇再說。」
杜悠然卻是站了起來,轉身走到幾人面前,她這幾天盡是受虐了,正想找回人虐一虐呢。
現在有人送上門來,她自然笑納了,「老大?道上混的?那正好,人是我打的,要報仇來呀。」
煙燻臉見是位美女站出來,不由鄙視的看著李軍,那眼神,很明顯是在說,居然讓美女替你出頭,你還是不是個爺麼?
李軍才懶得跟他們這些人計較,鄙視就鄙視吧,他被鄙視的時候多了,還不一樣活得很滋潤。
杜悠然見煙燻臉幾人不願意跟她動手,頓時來氣了,瞧不起我是不?她抬腿就是一腳。
「啊∼」
煙燻臉手捂襠部蹲在地上,表情痛苦,額頭直冒冷汗。
平時總是這個說蛋疼,那個說蛋疼,這會,他才是真正的蛋疼!
他旁邊的幾個小弟見狀,連忙圍了過去,小卷毛道︰「老大,你怎麼樣了?」
煙燻臉疼卻是疼得說不出話來,小卷毛怒了,「敢踢我們老大,我踹死你。」
小卷毛這會也顧不得杜悠然是不是美女了,這可是在老大面前表忠心的好機會。
他飛起一腳踹向杜悠然,看著像挺有氣勢,可惜,他們只是這一帶小混混,也就是群歐人家普通人的水平。
杜悠然不閃不避,兩手把小卷毛的腿往外一拍,然後一肘擊在他的胸口。
「踫∼,啪∼」
小卷毛重重的摔在地上,只感覺骨頭架子都快摔散了,卻是忘了喊疼。
只是他心里老後悔了,nainai的,居然是個練過的,早知道就不這麼沖動了!
圍著煙燻臉的另幾個小弟,剛才都看得清清楚楚,幾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卻是沒人再敢上前。
煙燻臉這會稍微緩過一點勁來,被兩個小弟架著,慢慢的站了起來。
他身邊平時打架最狠的小卷毛都被人家直接ko了,他也不指望剩下的幾個小弟能替他找回場子。
于是,他強忍著痛楚,拿出手機拔通了一個號碼,「喂,輝哥,我是任奇啊,我在「好ri子」里面被人打了,,,,,,恩,對方是練過的,你多帶點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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