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樹樁的根部如此之大,如此之深,難怪劉文筠居然無法撼動它分毫,別說一小時,估計起碼要兩天的時間才可以把這一大片的泥土扒開。看著那還沾滿泥土的樹根,劉文筠正不知道應該怎麼處理的時候,神念間再次傳來小蛇的稚女敕之音,「把它收到你的玉佩空間里嗯?!玉佩空間也可以收東西?劉文筠依言神念一動,嗖地一下,那巨大的樹根連著樹樁果然都消失不見了。就在劉文筠要再次詢問小蛇的時候,一道紅芒閃過,那小蛇卻又自動進入了劉文筠的玉佩空間中了。
氣得劉文筠咬牙切齒地罵道:「擦了!還說我是主人,都不鳥我!不知道誰是主人了可是隨即神識中又傳來小蛇的一道神念,「我去幫你把這界樹救活,你快點強大起來吧,主人「界樹?什麼是界樹啊?」劉文筠趕緊問道,可是小蛇又再次恢復了沉默。氣得劉文筠又是一陣無語。
收起了界樹,劉文筠發現這片空間更加的灰暗了,仿佛就要崩散的樣子,不知道跟自己收取了這棵有沒有關系呢?!這時候可不是想事情的時候了,還是抓緊時間去尋找失蹤的人員吧!
于是劉文筠趕緊往回飛去,很快他就來到了之前的迷陣之前,這次劉文筠駕輕就熟,快速地進入了迷陣之中。每穿過一個小陣,劉文筠就用神識向附近掃去,同時查看地上的痕跡。走走停停,很快他就在附近的一個迷陣之中看到了數個腳印。順著腳印往著另一個方向走去,又進入到另一個小陣當中,在這里發現地上的腳印更加凌亂了。好像有更加多的人進入了這里。就這樣,每通過一個小陣發現的痕跡更多了,到後來根本就無法數清地上的腳印了,只有被踩踏得一塌糊涂的草灰。
奇怪了,怎麼所有人都會朝這個方向進來了?劉文筠心中大是不解,難道這里有什麼東西吸引著人們前來這個方向呢?還是進去探究一番吧,反正要把人找出來也得進入。劉文筠小心地插上陣旗,繼續向著前方走去。很快劉文筠就發現前方的迷陣當中擁擠著一大堆的人群,似乎正在奮力地抵擋著什麼,有的人還在繞著圈子。可是卻一直無法離開這個迷陣。劉文筠毫不猶豫地進入了這個迷陣之中。他的出現卻把陣中的人們嚇了一大跳!幾個人馬上圍了上來。幾人眼中都帶著惶恐不安的神色,同時深深地戒備著這個新來的小孩。
劉文筠看了一下,發現這里聚集著大概三十多人。各人都一臉的疲憊,其中還有幾個身穿警服的人用槍指著劉文筠。劉文筠對著圍著他的幾人問道:「大家都是從船上過來這里的?你們誰是光頭文?」幾人听到劉文筠的說話才微微收斂了一下敵對的眼神,可是那幾個水警的槍還是指向劉文筠,沒有放松。這時一個高大的中年人走上前來,對著劉文筠道:「我是光頭文,我好像不認識你啊!」听得光頭文這一說,本來稍微放松的幾人又立刻回復了緊張的戒備神色。劉文筠趕緊解釋道:「大家不要緊張,光頭文,我是唐凌請來的說著劉文筠掏出了那副流線型的護目鏡戴在了臉上。
听到劉文筠的話和看到那副護目鏡,光頭文這才確信了劉文筠的身份。示意旁邊的人放下槍。劉文筠對光頭文點了點頭道:「你們怎麼全都走到這里了?沒有人有意外吧?」光頭文看到劉文筠年紀如此的年輕,也微感詫異,但想到特勤處還是有許多怪胎的,也就詳細地對劉文筠說起了這里的情況。
原來這些人分批進入了迷陣以後,都迷失了方向,可是卻都感覺到有一股無形的召喚,把他們都引進了這個地方。這時候光頭文也發現了異常之處了,再這樣無休無止地沿著這道指引走下去,只會越陷越深,于是馬上喝止眾人,但卻也無法尋找到回去原來的路。而劉文筠也告訴了光頭文自己的名字,並說自己略通陣法,尋找著眾人的足跡找過來的。
听得光頭文的講述,劉文筠也很奇怪,吸引眾人的到底是什麼?護目鏡已經拿了出來,馬上戴上向著眾人驚懼的方向掃描而去。一道淡淡的靈力波動從那個方向傳了過來。有靈力就一定有古怪,是另一個傳送陣嗎?如果是的話那就輕松了。劉文筠立刻用自己的神識掃去,這麼一掃,劉文筠卻是神識一痛,那道掃出去的神識居然化為烏有了。
劉文筠心中大驚,無論那里是什麼東西,一定不是傳送陣。幸虧光頭文等人發現了蹊蹺之處,沒有繼續向前走去,不然這三十多人只怕也會被化為烏有了。劉文筠揉了揉額角,剛才的一瞬間已經令他的神識稍微受到了一點損傷了,只怕要修煉幾天才可以恢復回來。劉文筠立刻對光頭文說道:「此地凶險,不能久呆,你們還是跟著我走吧,回到了大家來時的石室再想辦法回去光頭文也點頭道:「好的,既然小兄弟能夠懂得回去的路,我們馬上就走,這里太詭異了,我幸好有護目鏡發現了那里的不妥,不然大家都往那里去了說著還心有余悸地看向剛才剿滅了劉文筠的一道神識的那個方向。
于是劉文筠吩咐大家手拉著手,緊跟著自己就往外面來時的方向走去。現在可是要趕緊離開這里,還要想辦法修復傳送陣呢,這里應該是丹倫真人設下來絞殺入侵者的陣法呢!劉文筠帶領著這三十多人,不斷地經過重重的陣法,同時劉文筠和光頭文不停地提醒著眾人抵抗著絞殺陣中的召喚,花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終于回到了石室之中。
看著大家疲憊的神色,劉文筠對光頭文道:「你先保護著這些人,我要研究一下這個陣法,設法修復,我們才可以回去光頭文也知道現在一切的希望都在劉文筠的身上了,點了點頭,把眾人集中在石室中的一角,並小心地防御著石室的入口。而劉文筠則走近傳送陣,默默地研究了起來。
傳送陣,帶有空間和時空的規則,現在的劉文筠的陣法造詣還根本無法理解。幸好現在只是修復那損壞的邊角,並不是重新構築一個傳送陣,這樣自己還是勉強可以辦到的。默默地研究著,心中勾畫著一道道的印痕,和現存的陣法接軌,一次次的重復勾畫。直到感覺行雲流水般的順暢了,劉文筠才從儲物戒中取出材料,布置了一個簡單的幻陣隔絕了其他人的視線,而自己則在幻陣中煉制起材料來了。隨著不斷的修復,慢慢地劉文筠感覺到陣法已經修復好了,于是他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收起了自己布置的幻陣。
劉文筠走到光頭文跟前說道:「這個陣法應該可以啟動了,你帶著人先過去,我來斷後吧,這里還要我來激活陣法,到了那邊你留意一下,有什麼東西帶動的靈力波動特別厲害,等我過去的時候你告訴我劉文筠知道這個陣法不會無緣無故地自己啟動的,肯定是休息室中的某種東西發生了異變所以才會發動了這個傳送陣。或者可以說是丹倫真人的某件物品觸發了這個傳送陣。現在需要的是找到這件物品才可以完全關閉這片空間。
光頭文也感激地看著劉文筠點頭應道:「小兄弟,這次真是謝謝你了,沒有你的話,估計我們全都掛在這里了。我們在那邊見吧說完拉著身邊的幾個人就走進了傳送陣中,這個傳送陣也不大,每次只能傳送七八人左右。劉文筠心痛地掏出一顆靈石,催動了傳送陣。擦了!虧大本了,估計等全部人傳送完的話,這顆靈石的靈力也就用完了。
終于,經過了五次的傳送,劉文筠把所有的人都帶出來了這個我破敗的界面。最後一次的傳送之後,他手中的靈石已經靈力全無,變成了一塊普通的石頭。而在這邊焦急等待的唐凌在見到了劉文筠之後才放下了心,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快步地迎了上來,一把摟住劉文筠說道:「小老弟,你爸還是你自己照顧吧說完,眼楮已經變成了一片濕潤。劉文筠也拍了拍他的後背說道︰「我就知道你就一窮光蛋,我還怕你餓著了我爸,所以還是自己回來看著了。對了,說正經的,我讓光頭文回來看看休息室中的那樣東西靈力波動特別的大,你們找到了嗎?」這個才是重點,不然啥時候又把人傳送過去了就麻煩了。
唐凌立刻指著休息室中桌面上的一個紙鎮說道︰「應該就是這東西,每次傳送陣發動的時候,護目鏡掃描到它的靈力波動特別的厲害!」劉文筠連忙上前拿起紙鎮,微微感受著,同時神識已經在紙鎮上掃描了起來。這個紙鎮有點像普通的雞血石,但好像又有一點的不同,神識從上面掃過,果然有著一道道陣法的脈絡傳來,看來就是這東西作怪了。劉文筠看著平安回來的眾人問道︰「這是誰的東西啊?」一個船員戰戰兢兢地應了一聲︰「是我的,我在馬來亞看到這個紙鎮很好看,就買回來了劉文筠點了點頭道︰「這東西我們要帶走,你買了多少錢?我原價收購了,你沒有問題吧那船員現在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這紙鎮引起的,哪里還敢要錢,直接就說要送給劉文筠了。劉文筠對唐凌招了招手,唐凌很識趣地過來,還是給了一萬塊這個船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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