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手機上赫然顯示出大大的「變態」兩個字,衛子陽頭皮一緊,那是季元熙。

趕緊接起來听,里面傳來怒喝︰「跑哪去了!給我滾回來!」

衛子陽的手機質量是不錯的,可這聲音還是響得幾米之內都听到了。

「馬上回來,我是……」

電話已經掛了,根本不等他說完。

暴君!衛子陽瞅了眼手機上「通話結束」四個字,心底咒罵了一句。

小杰賤兮兮地說︰「是季總找你了吧?伺候他這麼久,還從來沒見過他這麼大嗓門說話。」

衛子陽訕笑︰「嗯,我走了,你照顧好自己。」

「你這臉……不會是他……」他手指在自己臉上劃著圈,沒有把話說明白,眼中滿是對朋友的擔憂。

「別提了。」衛子陽擺了擺手,「有空再來看你。」

「嗯,你也照顧好自己。」

季元熙氣炸了,掛了電話從名樓回到醫院,結果病房里一個人都沒有。

一個瘸子!還到處亂跑!他要是兩條腿都好好的,豈不是跑得人影都沒有了!

所以當衛子陽回來時,病房里陰沉地可怕,季元熙坐在沙發上,一張臉又臭又冷。

衛子陽當然不敢再惹他,笑眯眯地又拍上馬屁︰「季總,你來啦,你對我真好。」

「去哪兒了?」季元熙沉聲問道,一看到他,火氣就旺了。

「去看朋友了。」

「看朋友?撒謊能不能有點水準!」

武斷和不講理如同標簽,貼在了他的臉上,衛子陽反復告誡自己︰不要跟他計較,他變態。

「真的是看朋友,就是小杰,你認識的,他出車禍了,也在這家醫院里。」

听他說得有名有姓,而且今天去名樓的確沒有看到小杰,季元熙這才相信。

見他沒有什麼反應,衛子陽反倒怔了︰他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喂,我說小杰出車禍了,差點掛了。」衛子陽又說了一遍。

「我知道了,我沒聾。」

「你怎麼一點應該有的反應都沒有?」

「我應該有什麼反應?」

「好歹同情一下吧,好歹他也伺候了你那麼多年了。」

季元熙用一種非常莫名奇妙地表情看著他︰「我去名樓付錢了的。」

言下之意,他花錢買了服務的,不欠人什麼。

思維不在一條線上,永遠都無法互相理解。

冷漠至極!衛子陽只能在心底冷笑。

季元熙盯著他看了半天,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按下床邊的服務鈴︰「叫院長過來。」

很快醫院的院長趕了過來,恭敬道︰「季先生,有什麼吩咐?」

「醫院里有一個叫宋杰的病人,你去查一下,讓他住到隔壁病房,醫療費用都免了。」

院長連連稱是。

季元熙沒有理院長,一直看著衛子陽,滿心期待在等待他的反應。

衛子陽呆在那,有點意外他的舉動。

冷血動物會那麼好心?好吧,反正醫院賺的這點錢對他來說也不算什麼。

等了半天沒有等到任何好評,季元熙皺著眉頭,又不開心了︰「不好嗎?還是你吃醋?」他扭頭對院長說,「那就算了,剛才那些話都作廢。」

「哎!別別!挺好的!很好!非常好!這樣我去看他也方便!」衛子陽連忙道。

「你要是再敢亂跑,我打斷你的腿。」

「別啊,已經瘸了,您高抬貴手。」

院長立刻去安排,衛子陽朝季元熙看了好一會︰「沒想到你居然知道小杰的名字。」

「干什麼?你吃醋?」

衛子陽白了一眼,又說︰「我還有一件事要說。」

「還有什麼,你今天話怎麼那麼多?」

「楠哥死了。」

季元熙挑了挑眉毛。

衛子陽用力點了點頭。

季元熙一句話秒殺他︰「南哥是誰?」

衛子陽吐血︰「楠哥啊!朝楠啊!」

季元熙表情驚訝了一瞬,明白徐一鳴說的「不在名樓」的真正含義,就在衛子陽以為他要發表什麼意見時,他淡淡來句︰「哦。」

「哦?只是哦?」衛子陽抓狂。

「那要怎麼樣?我的公司還真沒做喪葬業務的,不過這是小事,我可以差人去辦,你是這個意思嗎?」

腦回路絕對不在一個軌道上,衛子陽絕倒︰「他死了啊!他死了!」

季元熙還是皺眉︰「你對我吼什麼?又不是我干的。」

「我沒有對你吼,我哪敢對季爺你吼。」衛子陽欲哭無淚,「你不好奇嗎?好歹他跟你滾過那麼多次床,你沒有什麼想問的嗎?」

「你吃醋?」

衛子陽翻著白眼,撲倒在床上,不想再跟他說話。

季元熙終于笑了起來,嘴角的弧度優雅動人,太陽神般英俊的臉龐完美無匹。他模著衛子陽的臉說︰「小瘸子,你看你這樣多好,以後不許再跟我倔,知道嗎?」

小瘸子?他昵稱換得還真快。

此刻他,溫柔得像個完美情人,能把冰塊融化成春水,可這溫柔背後,又有多少無情和冷漠?他的薄情絕對能讓人窒息絕望,生不如死。

衛子陽不敢去想,也不想去想。

吃過晚飯,又做了一系列檢查,季元熙看著體溫記錄,眉頭擰成了川字。

「都一天了,他怎麼還沒有退燒。」季元熙嚴肅地問量體溫的小護士。

從送醫院開始算才大半天好不好,哪有一天?衛子陽斜著眼月復誹。

小護士是不敢斜眼的,她哪經歷過這種陣勢,緊張地以為是自己的錯誤︰「我……我再重新量一遍……」她拿起酒精棉花,拼命地擦拭體溫表,把水銀甩下去後,又要往衛子陽嘴里塞。

「不用了。」衛子陽撇過頭,「我有沒有發燒,還不是季總一句話的事?」

季元熙昂首挺胸地走過去,模了模他的額頭︰「不燙,退燒了。」

衛子陽沉著臉應道︰「嗯,那就退燒了。」

「你可以出去了。」季元熙揮手趕走小護士。

衛子陽無奈地看著小護士一臉莫名地離開,人往被子里縮了縮。

人一走,季元熙月兌了外套,就往衛子陽被子里鑽。

「喂!」衛子陽急道。

季元熙瞪著眼︰「喂什麼喂?」

熾熱的氣息噴在耳邊,伴隨著身體的躁動,肌膚與肌膚的摩擦,低聲的喘息,生出**的氣息。

季元熙一只手勾住衛子陽的腰,一手輕柔著他浮腫的臉,用富有磁性的聲音問道︰「還疼嗎?」

疼?丟人!不疼?矯情!

猶豫了一下,衛子陽說︰「疼。」

一個吻深深落下,像一團火焰之花在唇上綻放,美艷滾燙,輕輕柔柔的,像是在呵護什麼珍貴的寶物,柔軟的唇瓣纏綿燙壓,舌尖勾過他的唇線,堅定地探入他口中,肆無忌憚地侵佔。只要季元熙願意,他能用最溫柔的方法讓人沉溺,讓人以為自己是他的真愛。

呼吸變得急促,衛子陽好不容易從他的親吻中擺月兌出來,明顯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季總,你該不會真的想要……」衛子陽的手抵著他的身體。

「不是你說能滿足我的嗎?」季元熙抓著他的手壓在兩邊。

「我還燒著呢。」

「沒燒,我模過了。」季元熙伸手撩起他的衣服,滑到胸前,「要不再讓我模模,確診一下?」

「下流!」

「你不喜歡嗎?」

「我怎麼會喜歡下流的?」

「真能裝。」

季元熙低下頭,張嘴咬在他的脖子上。

衛子陽吃痛地縮著脖子。

也不知道他對別人是不是也這樣,總是跟自己在床上的時候,總喜歡張嘴就咬,脖子上肩膀上都是他弄出來的痕跡,幾天都退不下去。

季元熙愛死了這個動作,因為這樣可以一邊享受良好的口感,一邊呼吸著好聞的檸檬香。

檸檬香有很多種,唯獨喜歡這一種,多一分嫌膩,少一分嫌澀。

身體發燙,衛子陽分不清這是挑撥的,還是病折騰的,渾身上下都不自在,低聲喘著氣,承受不住似的。

季元熙發泄般地咬了一通,支撐起上身,捧著他的臉仔仔細細地看,身下的槍則硬硬地指著他,隨時待發。

「我怎麼感覺好久都沒有跟你做了?」季元熙用指月復摩挲著他的唇。

衛子陽扭動了一子︰「也就兩晚上吧。」

「別亂動!」季元熙呵斥著,**又膨脹了幾分。

衛子陽馬上僵住,討好地笑︰「季總,要不今晚算了吧,你看我腳還腫著呢。」

「我的腳也腫著,你看著辦吧。」季元熙面不改色。

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衛子陽窘迫地動了一下。

「我說了別亂動!」季元熙粗聲粗氣地吼道。

他在身邊躺下,小心地用被子把兩人裹緊,牢牢地把衛子陽抱在懷里,命令道︰「睡覺。」

「啊?」衛子陽傻了眼,親也親了,抱還抱著,說睡覺?

季元熙餓狼似的盯著他︰「不睡覺,想要做?」

衛子陽立刻苦著臉︰「頭疼,腳疼。」

「那就睡覺,眼楮閉上!」

衛子陽馬上閉上眼楮,感覺到身上重了重,季元熙半個身子壓在了他身上,胳膊死死圈住,一條腿繞過他受傷的腳踝,壓在他雙腿上。

「警告你,不想死就不要亂動啊!再動就硬了!」季元熙異常嚴肅。

已經很硬了好嗎?衛子陽的腰跨被他頂著,又熱又別扭。

「你這樣……我怎麼睡啊……」

季元熙睜開眼,眸色暗了暗,隨即沉聲道︰「听話。」

他真的就這麼放過自己了?

從名樓趕回來,把自己從小杰那里吼回來,然後就這麼放過了?

衛子陽有點不敢相信,側頭看著他,他還沒有睡著,眼皮不時地跳動一下,眉頭微微蹙起,一副很不滿意的樣子。

欲求不滿大概就是他現在最真實的寫照。

但他很規矩地就這麼抱著他,其他什麼多余的動作都沒有。

身體還在持續發熱,听著身邊的人均勻有力的呼吸聲,衛子陽懸著的心慢慢放了下來,身體也隨之放松。

算了,再想也沒有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現在抓緊時間休息,先積蓄點精力,萬一他晚上獸性大發,也能應付。

身上的寒意被體溫驅散,睡意席卷而來。衛子陽敵不過瞌睡,很快睡著。

這時,季元熙卻睜開了眼楮,一雙凌厲的眼眸掃著衛子陽,意味不明。

忽然他的手機閃了一下,季元熙看了一眼,悄悄起身,悄悄走出病房,生怕吵醒衛子陽。

門外,江海站在那里。

季元熙朝遠處指了指,示意一邊說話,小心地關上門。

等到他們走遠了,江海恭敬地遞上一份文件︰「季先生,這是剛剛從警方那里調來的資料。」

季元熙一臉陰沉地接過,入目的赫然是一些血淋淋的照片。

(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