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總。」衛子陽站起身,微笑著打招呼。
季元熙淡淡一笑,緩緩向他走來,眼中沒有任何溫度︰「周維嘉說給我一個驚喜,倒是跟我想的差不多,只是……」他頓了頓道,「他把自己的人送到我床上來,還是讓我有點意外。」
衛子陽略一思索,知道他是認錯人了,應該是那天在名樓見過衛子祁的關系,錯以為房間里就是他。雖然在名樓也時不時給他送過酒端過點心,但估計他是不會有印象的︰「沒想到季總能記得這張臉,不過和周總在一起的不是我,是我弟弟。」
季元熙恍然︰「哦?雙胞胎?周維嘉這人真有意思。」
這就有意思了?這些有錢人這麼空虛無聊嗎?衛子陽月復誹,臉上不自覺地流露出一點小表情。
季元熙把他臉上的細微變化盡收眼底,解開西服的扣子,坐在了沙發上,高傲地命令︰「倒酒。」
倒酒可是衛子陽的基本功,熟練地倒了兩杯酒,但是他深情專注地好像第一次倒酒,看都不朝季元熙看一眼。
「長得倒還不錯。」季元熙卻一直盯著他看,似是而非地贊了一句,也不知道有多少真心,多少敷衍。
衛子陽揚起一個笑臉,靠著季元熙坐下,乖巧地遞上一杯酒。
季元熙接過酒,剛想喝,卻聞到一陣幽香,眼底光芒微動。
不是酒香,不是花香,而是清清淡淡的檸檬香,甜中帶酸,沁人心脾。
掃了房間一圈,並沒有任何檸檬,這香味是來自于衛子陽身上。
「你噴的什麼香水?」
「香水?沒有啊,我不用香水。」
「那你身上香味是哪來的?」
「香味?大概是沐浴露的香味吧。」衛子陽似隨意地說道,身子貼了過去,音色中平添了幾分魅惑,「喝酒吧,季總,我敬你一杯。」
香味更明顯了,縈繞鼻間,清新好聞。
季元熙頓覺舒心,一只手攬上了他的腰,眼中多了一點暖意︰「好,喝酒。」
衛子陽深深一笑,輕輕踫了一下他的酒杯,玻璃的踫撞聲,清脆悅耳。
在席間已經喝了不少酒,季元熙是個有節制的人,不想再繼續喝下去。在周維嘉來找他時,他就已經做好了來爽一下的準備,此時此刻,氣氛曖昧,正好提槍上陣,反正送上門的東西,不要白不要。
想著,季元熙把衛子陽抱得緊了些,覆上他的唇,勾出他的舌,輕咬吮吸,纏纏綿綿地,如同細雨春風。
季元熙只覺得他的口舌散發著誘人的味道,就算是喝過酒,混合了酒的氣味,也絲毫掩蓋不了清幽的檸檬香,美好地讓人不想松開。像是在品嘗什麼極致美味,季元熙貪婪地汲取,越來越用力,越來越急躁,動作也越來越大。
衛子陽感覺到了他的變化,當然不能放過,微涼的手指撫上他的後頸,伸到他衣領中撓動。
不知道是他挑逗的動作,還是他手指的涼意,季元熙忍不住微微顫栗。
能那麼快激起身體的**,這個人有點本事啊。
季元熙輕笑,細雨變成了暴雨,扣緊了他的腰月復,逼他往自己下月復靠,嘴上咬著他的舌和唇瓣,任意肆虐,室內的氣氛頓時曖昧。
衛子陽仰著頭回應,毫不留情地回咬他的唇,手上的動作也變地大膽,干脆月兌下了他的西服外套,伸手又要去解他襯衫的扣子。
季元熙松開了他,抓住了他的手,啞著嗓子道︰「等一下。」
衛子陽眼中浮起情緒高漲的霧氣︰「還等什麼?」
季元熙饒有興致地一笑︰「帶你去一個地方。」
不等衛子陽反應過來,季元熙已拉著他走出房間,走向一部專用電梯。不知道他要去哪,反正只要跟著就行了。
要做就做了,子彈都快上膛了,還要停下來換個地方,這有錢人真是閑得蛋疼。衛子陽心中不住嘀咕。
明亮的電梯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季元熙從鏡子里看到衛子陽多變的表情,猜到他在想什麼,不由自主地好笑。
衛子陽也正通過鏡子看著季元熙,不過他看的不是臉,是。他看著季元熙明顯有了反應,已經鼓起的褲襠,不住地偷笑。
這表情自然逃不過季元熙的眼,這笑容狡黠、促狹,有得逞的得意,又帶著幾分狡猾。
還從來沒被人這麼笑話過,心就這麼重重一顫。
季元熙一轉身,把他往角落一推,順勢壓了上去。
「哎呀!」衛子陽猝不及防,背後硌著電梯的扶手,有點痛,「季總,不帶這麼搞偷襲的。」
「再廢話,直接在這里把你辦了。」季元熙捧住他的臉,呼吸沉重。
「你特意帶我去的地方,不會就是這電梯吧?季總真有情趣。」
「你喜歡情趣?」
「喜歡啊,有情趣做得更興奮。」
季元熙的笑容里多了一份邪惡︰「喜歡就好。」
下一刻,動物撕咬般的吻又落下來,咬在他的嘴上,鼻子上,耳朵上,脖子上,又像是天下落下的火,有點痛,有點癢,燒成了一片。
衛子陽似是承受不住,不停呻.吟著,手臂纏上他的背,用身體感受他的溫度。
季元熙的喉嚨像是火燒似的,又干又燥,含住他的舌頭,肆意掠奪。一只手把他的襯衫從褲子里扯出來,大手迫不及待地從下面模上他的背脊,可越是這樣,火燒得越旺。
快要窒息的衛子陽扭動著身子,好不容易從他的獸行中擺月兌出來,艱難地指著電梯外︰「季總,電梯到了。」
季元熙喘著氣,克制住快要失控的**,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下,拽著他就走。
衛子陽疼得一哆嗦,跌跌撞撞地跟上他的腳步。
通過悠長的走廊,他們進了一間套房,比起剛才那房間,還小了一些。可衛子陽很快明白過來為什麼會小,因為這房間的四面八方不是普通的牆,而是鏡子,在床上做.愛能清楚地看清自己每一個野性的動作,如果房間太大,鏡子太遠就看不清了。
這就是季元熙所說的情趣,果然與眾不同。
鏡子里的自己已是滿臉通紅,**升騰,說不出的誘人。
「洗澡去。」在情.欲和克制的交戰下,季元熙的聲音已沙啞不堪,「動作快一點。」
衛子陽笑得妖嬈,在他嘴角印上一吻,跑進了浴室。
關上浴室的門,衛子陽調整了一下呼吸,平復了一下心情,打開水龍頭往浴缸里注水。當浴缸里灌滿水之後,他又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瓶子,把里面透明的液體倒入了水里。
笑容里多了幾分冷凝,腦海里回憶起一些片段,在名樓,每次給季元熙送有檸檬的食物時,他都會習慣性地拿起檸檬在鼻下聞一聞。
沒有猜錯,他果然是喜歡檸檬香味的。
從不打無準備的仗!
衛子陽月兌去衣服,跳入溫暖的水中,把渾身上下都打濕了。
雖然洗澡的時間並不長,可季元熙明顯已經等不及了,等衛子陽出來之後匆匆洗了澡,就把人推到了床上。
抓著衛子陽的頭發,季元熙埋入他的頸間,深深地吸氣︰「好香,你用的是什麼沐浴露。」
「好像叫什麼蜂蓮。」
想著是不是因為洗過澡,體溫變高的緣故,他身上的檸檬香更加誘人了,季元熙呼吸著,沉醉著,眼眸灼熱︰「好香,我喜歡。」
衛子陽抱著他,看著天花板上的鏡子,從這個角度,剛好能完整地看見覆蓋在自己身上的這個男人,他滾燙的肌膚燒得自己發慌。
手自上而下,掠過他的前胸,小月復,扯開他圍在腰間的浴巾。
沒有了束縛的,高高翹起,趾高氣昂地炫耀著戰斗力。
但是衛子陽卻避開重點,模向兩邊脹鼓鼓的圓球。
季元熙悶哼一聲,抓起他四處點火的手,送到嘴邊狠狠咬了一口。
衛子陽疼得一叫︰「你咬我!」
「我咬你怎麼了,誰讓你勾引我?」
「都有牙印了!」
「那其他地方也讓我咬,就不稀奇了。」他說著就抓著肩膀,長大了嘴一咬。
衛子陽疼得直齜牙,低頭一看果然一個半圓形的印子︰「你屬狗的?」
「敢罵我?不識好歹的東西,我吃了你信不信?」
「信啊,你不是正在吃嗎?」衛子陽笑中含媚,「我送上門給你吃,請季總盡情享用。」
季元熙心口一熱,又是一個火熱的吻燙下去,本想借這個吻好好教訓一下他,沒想到反是自己的**越來越高。
手從腰際劃向,直接抓住他的要害,用力一揉。
衛子陽倒吸了一口氣,身體劇烈地顫抖,同樣是情.欲高漲的他,也經不起任何挑逗了。
季元熙低聲一笑,身體著火了,全身上下都在燒,急需滅火,而身下的這個人就是最好的滅火器。
撈起他的一條腿,抵在他的股間。
下一刻就要真刀真槍。
雖然衛子陽平日里葷話說得順溜,**挑逗也是熟練萬分,可真的事到臨頭,還是有點緊張。
可季元熙顧不了那麼多,並不做過多潤滑,一用力,就想往里擠。
「啊,疼……」衛子陽額頭上冒出了汗,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慌的。
「疼?」季元熙皺眉,**急需一個突破口,沒有那麼多的耐心。
「呵,第一次總會疼的。」衛子陽似笑非笑。
季元熙疑惑︰「雛兒?」
衛子陽表情略凝,隨即放浪一笑,腿纏緊了他的腰,身體往下挪了挪,擺出一個更容易進入的姿勢︰「你說呢?」
季元熙嘴角一勾︰「裝得真像。」
心猛地一沉,衛子陽的笑容里有著不著痕跡的苦澀和痛意。
一個主動送上來的騷浪貨,一個在名樓干了那麼多年的人,怎麼可能是個雛兒?說出去,誰信?
可並沒有太多的時間讓衛子陽可以想那麼亂七八糟的念頭,幾乎是下一瞬間,一雙大手掐住他的腰,那又粗又硬的東西,硬是捅了進來。
身體像被撕裂了似的,衛子陽腦門充血,一動都不敢動,他揪緊了床單,急促地喘著氣,努力放松著身體。
放松了,就不會那麼痛了。
反復地對自己這麼說,可想要做到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巨大的異物突然進入後.庭,從**到心靈,一種難以言喻的難受。
那個熟悉的又冰塊似的臉剎那間沖入他腦海,衛子陽用力搖了搖頭,把雜念甩出腦袋。
想叫又叫不出聲,想要退,又無處可退,就這麼被頂著,身體止不住顫抖。
衛子陽的顫栗讓季元熙更加亢奮,充血得更加厲害了。
輕輕抽.插了幾下,感覺他似乎稍微適應了自己得尺寸,一鼓作氣,插到了最深處,那一刻,**地快要飛起來。
衛子陽極力忍耐,可還是輕呼出聲,豆大的汗珠從頭上滾落,身體難以抑制地繃緊。
「哎喲,小賤人。」這回輪到季元熙叫出來了,「你這是要夾死我啊?」
汗濕的頭發粘在衛子陽的臉上,他勾魂一笑,努力適應凶器的入侵。
季元熙舒服地不行,欲.火將他化身為獸,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沖刺,一下又一下地沖刺身下的人,幾乎要把他整個兒吞下去才甘心。
在忍過了最初的疼痛,衛子陽稍微松了一口氣,的四肢纏緊了在身上貫穿的人,以減輕他對自己沖擊的力度。
但這個動作更加勾起了這個男人的獸.欲,他低頭深深嗅著檸檬香,速度從慢到快,一下重過一下。
衛子陽看著鏡子里上下彈動的自己,身體與身體,敲擊出人類最原始的節奏,這畫面媚浪**,荒婬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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