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劍眉俊目,在昏暗中閃著火光一般,頗有些急迫地盯著她,沉聲情切︰「和悅,本王對你初見傾心,卻不料你被指給皇兄,此生項逸心思難遣。若郡主對項逸有一絲情意,我項逸定不辭萬難,今生也要得你為妻。」
當初項逸向楚帝請旨要娶和悅郡主,起初楚帝是有意將郡主配給他。可是一夕之間全變了。楚帝原本就曉得和悅郡主只是越帝冊封的民間郡主,卻意外得知和悅郡主,卻長了一副和閔月郡主一模一樣的面孔時,越帝的主意改了。
當日淑妃死活阻攔他求娶郡主,父皇也明確和他項逸講,和悅郡主不會配給景王。果然大殿之上,父皇將她婚配給大皇兄。
項逸面上有著痛苦,然青溪只瞪大了眼楮,她被他這一番愛慕表示嚇得清醒了不少。
青溪雖曾對景王印象不錯,然絕沒有情愛之想。但見他也是酒醉失言,又怕他有更多大膽舉動,便搪塞道︰「王爺,你幫我去尋一杯醒酒湯可好?和悅醉得听不明白你說的……」
項逸見她的神情雖有半信半疑,仍舊應了。「你一人在這兒小心,我一會尋了解酒藥便來。」
項逸將那外門關了四下查看無人,方才離去。原本這景王身揣解酒藥丸,卻是剛才因著自己頭昏腿軟便自己服了。此時,項逸只能回那邊尋了下人再要些解酒之藥。
青溪等項逸離去,便掙扎著下床,才覺出自己不但頭暈還腿軟。扶了榻邊,勉強站住,欲喚人又怕引來外人,正躊躇不已。卻听門聲又有人進來。
青溪尋思這項逸不會這麼快就尋到解酒湯,驀地抬首,見是一醉得東倒西歪的男子進了來。
此時暮色昏沉,青溪在昏暗的室內光線下,勉強辨出竟是那一向恣意張狂的項玄。頓時嚇了一跳,青溪躲開他,欲踉蹌離開。
卻不想那項玄邪笑道︰「美人哪里走?」說著就一把抱住青溪。
青溪嗅到濃重的酒味,心里害怕得很,忐忑道︰「放開我。睿王,您喝醉了。」
「呵呵,本王心清明的很啊。郡主,不如這會子我為你解了寂寞之愁。」說罷就要親她。
青溪掙扎著推開他,啐道︰「混蛋!我是廬陵王妃,你膽敢無禮?!」
「裝什麼正經,剛才三哥從這里出來,別說你們是清白的。大婚近一月,你都不是皇兄的女人。我那個三哥對你垂涎已久,是不是已經好上了?」項玄醉得失形,此時現出一抹婬笑。
青溪听他這般混說,早又羞又氣,卻只能哭著分辯︰「你胡說!」
這話明顯失了力度,只換來項玄一抹譏笑。「怎麼三哥可以踫你,對本王就這般狠心?今時,你也得讓我滿意了才行——」說著一把將青溪擁在懷里,青溪終于顧不得什麼,哭喊起來。
那項玄捂住她的口鼻,另一只手將她往榻上拖。
正此時,一聲呵斥。「住手!」
門被破開,是那項逸而來。
項逸上前將那榻上的項玄一把拽起,狠摔在地上,罵道︰「老五!你醉糊涂了!」
那項玄仍不清醒,大聲道︰「你別給我裝好人啊。那一會子你和郡主在屋子里半天做了什麼,別以為沒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