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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心事,女兒初潮

閔月心里偷著樂,須臾挽了母親的手臂,撒嬌道︰「娘,您別老當我小孩子好吧。您就巴不得大家都看見我躲著走便是。以後孫冒,哦,表兄他搬離宮中,青溪又不曉得會去哪里,到時候您就煩女兒老是纏著娘啦。」

孫冒听那閔月第一次稱呼自己表兄,心里有絲暖意,卻因提及自己離宮,想到彼此不能時常見面,些許遺憾。

便側頭看向閔月,挑了挑眉,笑道︰「其實,表兄離開宮中尚需要些時日。你倒還可以打擾我一段時日。」那意思似在安慰閔月。

閔月側頭掃了一眼,說了句「誰稀罕——」。

西平也是從那少時走來的,怎麼會不清明那孫冒對閔月的心思。此刻,這孫冒竟然守著自己這個姑姑,也漸漸露出些意思。

然而,就在二人出去玩雪的時候,西平得了空暇重新思量,終覺得閔月的性子應該是離這皇宮越遠越好,閔月不應嫁給幾個佷子任何一個。

西平本不想女兒和親,也沒想過讓女兒再嫁入皇室。自小這麼多年,自己雖有著東越公主的名號,然而沒想到多少父母親情,她痛恨這皇宮。

女兒既是自己的血脈,又自小沒有父親,西平就恨不得里里外外都替她擋了。曾經,自己也和閔月一般天真,即便沒有多少父愛親情,卻依舊活得看似快樂。

這麼多年,西平一人苦苦守在南國,今年,自己的皇兄,當朝的越帝才記起要將自己接了回來,卻是打得她的閔月和親的主意。

冬日里,閔月怕冷貪睡,往往早晨起不來。

今日,落霞閣的侍女們去了內寢看了數次,皆看那郡主裹著錦被,睡得好香,偶爾輾轉翻身,卻依舊是睡得俏臉嫣紅。

那司棋便囑咐外面丫頭小點聲音。既然公主沒有怪責,便由著郡主睡一會也沒多大關系。

司棋將那園中折來的梅枝,拿進了郡主的內寢,尋了那個玉蘭雕花瓶,將那上面的枯枝拿了出來,復又將幾枝梅花插了進去。

一番妥當,司棋又拿起來嗅了嗅香氣,望向帳中的郡主,心里一陣竊喜,將那花瓶放下,這才又躡手躡腳往外走。

司棋剛走出來,便听見內室里傳來郡主的一陣尖叫聲。

司棋跑進去,見自家郡主一臉驚駭,正看著床榻上的血跡。再抬頭尋去,果然郡主的睡服上,已經紅了一片,床單上斑斑點點應是郡主輾轉反側留下的。

閔月已經紅了臉,一副驚愕到不知所措的模樣。司棋比閔月大一歲,但是女子的初潮卻是來得比閔月早上兩年。

閔月此前隱約曉得這個事情,然而畢竟沒有經歷過,此刻仍舊又羞又怕。

須臾,西平公主到了女兒寢房,寬言道︰「娘親的心事算是落了。今日你就哪里也不去了,待在落霞閣。」

閔月一邊老實地听著,低著頭不語,然心情一直郁郁不樂。

西平公主絮絮叨叨說了一堆事情。閔月有听懂的,有沒听懂的,渾渾噩噩。

「月兒,你比為娘那時幸運多了。娘親那時早就沒了母後,誰給為娘囑咐這些,母後也常常不陪在身邊。好在娘親有個姐姐作伴……」

西平公主似乎一提到姐姐,心情就暗淡起來,于是便不再說下去。有數次,閔月總想听听娘親的姐姐、自己姨母的故事,然而她從來沒詳細問過。閔月只曉得姨母曾是西楚的妃子,卻英年早逝。

作者題外話︰今日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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