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月,那狐裘還合適麼,穿上我看看。」
一個多月不見,仿若只昨天未見一般,語氣自來熟。
「不合適。我收起來了。謝啦。」說著便欲往內閣走去。
其他的丫頭見這陣勢,以為又要吵架,都不便守在這,悄然退了。
那孫冒自始至終曉得她的性子,此刻只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笑道︰「好歹給我新封吳王的面子——」
說著竟是親自將那放在桌榻上,尚未收起來的紅狐裘拿了出來,就手就往閔月身上套。
此時就兩個人。閔月哪里有孫冒勁大,掙扎了會,終被孫冒給強迫塞進去了。
孫冒看了一眼,笑道︰「大小倒是正巧,只是被狐裘一照,你閔月就被比了下去。」
那閔月就知道他說不出好話,他竟說自己不如只狐狸皮。
听罷就開始要月兌狐裘,邊月兌邊說︰「一股狐臊味,我才不稀罕。你喜歡不如就送給你別的表姐表妹可好?」
孫冒表情一怔,遂答道︰「哦,她們的,我自是都送了。只有這件一直沒得空今時下了雪才記起。」
閔月的心中忽然有些不是滋味。原來自己是最後一個送的。
哼,你孫冒真行!
孫冒嘴角一抹笑意,側頭故意端詳她閔月的神情,說了句︰「我看不是狐臊,倒是股酸味。」
閔月卻是木訥,沒听出這孫冒所指什麼。此刻她心頭有些委屈不甘,卻還強撐著面皮︰「吳王殿下,來這落霞閣有什麼事?」
「自是尋你閔月來著。閔月,跟我來,我帶你去個地方——」說這孫冒拿了那手套,拽過閔月的手,就拉著她出落霞閣。
「喂,喂……,你這大白天拉著本姑娘是何意思?」
「不是白日,難道可以夜里麼?」
閔月沒想到這孫冒一個多月不見竟是面皮厚到超出自己想象的。
「還混說,喊人攆你啦。我怕冷,不想出去。」
「穿了這狐裘便不冷了。」
「母親不會同意。」
「姑姑樂得很,說青溪不在,你悶壞了。」
那孫冒攥著閔月的手,閔月掙扎著抽手不得,張口欲喊人,卻見隱在門口處的一干下人都一下子將腦袋縮了進去。
閔月啐道︰「你們這群欺軟怕硬的!見利忘義的!」
今時那一干下人听聞孫冒封王,又得了他賞錢,討好吳王來不及。
下人都看得出那吳王對自家郡主情意不淺,剛才不過是在一邊看趣,哪里肯在這里打攪他們。
「好了,閔月,只不過陪我去一趟雪丘,那地方很有意思,來回不過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就凍死我了。我得帶著司棋去。」
「也行,只是司棋沒有狐裘怕是凍個半死。我看不如那個胡為,腿腳麻利去正合適。」
那司棋是閔月貼身丫頭,忠心得很,他孫冒如今也有些指使不動她,而胡為已得了他吳王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