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時氣惱,更是哭了出來︰「你!你還在壞我?你不知道麼?闔宮都在傳言我閔月不守閨德,纏著你六皇子。如今,你既來了,我閔月就和你挑明了,以後,別來尋我閔月,我自是不敢高攀你六皇子。何況我根本就不稀罕你們孫家!」
那孫冒傻掉了。他自以為今時便能和閔月重修舊好。
他不曉得,既是他已經和閔月表白示愛,閔月也不是小孩子,怎麼可能還若無其事和他相處下去。
而閔月既是待字閨中的二八年華,自然也不可能不顧及自己的名節,自然想和他,越劃清界限越好。
孫冒自以為自己待閔月之心,真的可以是天地起誓、日月為鑒。今時,她竟然為了那勞什子的傳言要與自己分清界限。
他沒搞明白,自始至終閔月對他就是無意。
所以他的惱怒在閔月眼里是不可理喻。
「你竟是這麼想的?是我孫冒一直稀罕你!你不稀罕孫家?今時若是孫冉為那日香囊之事來尋你呢?你是不是早就歡躍?好,極好。閔月,我告訴你。你,只是我孫冒的,他孫冉不配!」
說完這句話,六皇子孫冒竟是轉身大步離去。
那司棋老遠看著自己郡主與那六皇子假山處說著,開始似是六殿下安慰郡主,還幫郡主擦著眼淚,下一刻不知為何竟是吵了起來,看得出六殿下是生著氣離開的。
然後司棋跑了過去,見自家郡主哭的更凶了。
閔月是為著孫冒提及那孫冉。原以為他能體會自己對孫冒的愛慕,然他竟是故意踐踏自己的心思,還故意氣自己。
那閔月此時也不能體會孫冒的苦處和痛苦。閔月有多痛苦,孫冒自是比她痛苦百倍。因為孫冒投入的心思要比閔月多百倍。
二人就這麼冷戰起來,漸漸宮中有關他們之間的傳言也沒了。
入冬,已經進入今年家人子晉選階段。自然青溪在此次家人子當中。至于西平公主的閔月郡主自然不用走這個程序。
然一干眾臣在猜測皇帝會不會將閔月賜婚三個皇子其中一位。然其實,皇帝孫昊絲毫沒有這個意思。
一是孫乾沒有這個意思,他喜歡那秦玉顏,此次這秦玉顏也在晉選之列。
之前傳聞六皇子喜歡郡主,卻後來二人彼此都刻意避了嫌,可見都是外人杜撰的。
至于那個越王孫冉一向溫潤清雅、氣質高華,為人謙遜、做事穩妥,自是不會對這個郡主有什麼想法。
看來,幾位皇子對那郡主沒有意思。故而皇帝和後妃沒有將她列入家人子備選。如此一來,京都慕名閔月郡主的士卿大家公子都按捺不住了。
閔月郡主的美色那是素有傳揚,雖說性子有點厲害,但是誰讓人家是郡主呢。
一時間,有不少人托了關系去向西平公主求婚。
因著諸皇子妃還沒有晉選。一干士卿不敢去盲目向皇帝求婚。按說這閔月的父親早逝,母女倆現在又住在皇宮,閔月的婚事自然應是她的皇帝舅舅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