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一邊數落著孫冒,孫冒迷迷暈暈,走不成步,身邊只跟了個小太監。惠妃更是氣惱。
「真是個沒腦子的。既是把護衛都給了閔月,就該天黑前回來。若是出什麼意外,你可是——」
惠妃想想就覺得後怕,孫冒身為皇子,自己唯一的兒子,若是出個差錯自己這輩子還有什麼指望啊。
氣的一邊抹了眼淚。床榻上,孫冒喝的不省人事。惠妃忍不住一陣心疼。
忽然記起下午向那閔月問起阿冒的事,閔月一副不在意的神情,心里竟有些惱恨這閔月。看得出自己的阿冒喜歡那閔月,那閔月卻不知是因為頑劣還是過于單純,竟是絲毫看不出她對孫冒的意思。
今夜孫冒將那蘇瞻和一干侍衛派了回來,只為送閔月。那閔月卻是個沒心沒肺的,這般的頑劣丫頭哪里適合阿冒啊。
惠妃自嘆了聲。阿冒的性子應該找那種端莊淑雅的女子提醒著,這閔月怕是只會讓他氣得摔東西。真是冤孽,那麼多名門閨秀。
此時,在惠妃的心里,那閔月完全不適合她的兒媳。
而孫冒的性子怕是不肯那麼屈就母妃的意思,然而只憑他一廂情願,二人修成正果之路怕是艱難。
二日,孫冒起得很晚,但是醒來之後卻見外廳里那身紫衣嬌俏的閔月,頓時喜出望外。
「閔月,你是擔心昨夜我醉了麼?」
孫冒那好看的星眸劃過一絲期待和興奮。
閔月想了想,抿了唇道︰「好吧,算是吧。」眼神卻是不看他,來回在廳里跳來跳去。
孫冒還穿著一身白色睡袍,就上前拉了她的手,往那坐榻上拽︰「干嘛晃來晃去,榻上坐著,我都被晃的頭暈。」
閔月氣得張了張口,好容易咽下氣去,終于說道︰「你頭暈那是怨自己!我听說你昨日半夜才回來。什麼酒那麼好,可以從下午喝到半夜?!」
閔月有點怪他玩到太晚。
「你是管我嗎?你還不是我孫冒的王妃,便急著管我麼?」眼神里卻帶著一絲調笑意味。那閔月卻沒有和他嬉笑的意思。
「呸呸!昨日我只當你說了胡話。我來就是和你說這個。六皇子殿下。」
孫冒些許焦急,「喂!閔月,你可不能反悔啊。昨日我可牽了你的手可在女媧娘娘面前許了願的。」
「那與我何干?我又沒有許你作王妃的願。」
「閔月!你可是說願望里有我,你許了我什麼啊!」
閔月,見那孫冒焦急生氣的模樣,頓時覺得好笑,忍不住用那娟子掩了口角,腦子一轉,卻是想戲弄他孫冒。
「自是許你終身呢。」
那孫冒一下子愣在那里,傻乎乎在那痴笑。
閔月卻在拼命用那絹子掩住唇中的好笑,片刻轉了身去,竟是彎身捧月復大笑起來。
銀鈴般的笑聲,顯然那閔月是在作弄那孫冒。
孫冒卻還是在恍惚中一般,片刻才意識到她閔月是在戲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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