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問起︰睿爾蒼馳與鶴傾月以前的關系】
和風冉冉,一切看似平靜,卻不知還是有風浪而起。
自從鶴傾月被接回傾心閣以後,睿爾蒼馳再也未踏足過後院半步。
梅夫人、夭藍、與其它侍妾,被晾在了一邊,天天無聊的閑著逛花園亭閣。
今日,鶴傾月也閑的沒事,便帶著冬吉,出門逛逛園子。
小徑路旁,柳枝隨風而浮,斑駁的影子,淺淺倒影在了小徑石子路上,霎是好看。
「今日的天氣可真好。」鶴傾月倒著身子,一邊退步,一邊輕笑著與冬吉說話。
「我看,王妃是想到王爺,心里一片歡喜了吧。」鶴傾月的笑臉,明明洋溢著幸福的味道,那是什麼天氣好的緣故啊!
「臭丫頭!誰說我想王爺了!」鶴傾月微嘟起了紅唇,急急辯駁道。
「咯咯咯咯」
「笑什麼?」
「王妃,這樣的你,真的很可愛。」
「可愛?」鶴傾月眨了下眼眸,問道︰「那冬吉你覺得是以前的我好,還是現在的我更好?」
「當然是現在!」冬吉沒有半分的思考,便應答出口,「其實,兩個你,冬吉都喜歡,如果真要分那個更喜歡一點的話,冬吉會選現在的王妃。」
「為什麼選現在的?」鶴傾月顰眉望向冬吉,不解問道,腦中也在勾勒著以前的她是怎樣子。
「以前的王妃,有些憂傷,現在的你多了絲天真,冬吉,喜歡開開心心的王妃。」冬吉淺笑,秀氣的臉上梨渦綻開,甜美而乖巧。
「那以前我與王爺是不是是不是?」鶴傾月垂下眼眸,臉頰升起了一絲紅緋,不斷攪動著手中的絲帕,欲言又止。
「是不是什麼?」冬吉望著鶴傾月紅暈縈繞的臉頰,不由提高了些嗓音問出口。
「我是想說以前的我和王爺的關系,是不是也如現在這般好。」鶴傾月抿了下唇,後邊那句話,一口氣快速吐出,問道。
被鶴傾月問到這個問題,冬吉臉上的笑容默然僵住了,那些過眼雲煙,輾轉在冬吉的眼前漸漸清晰,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鶴傾月,以前的王妃,見到王爺便躲開,有時候,還如避瘟神一般,平時無事,也從不與王爺多話,在這睿王府里,她們的王爺與王妃有時還真形同陌路。
「以前,王爺與王妃關系也是這般好。」冬吉從新拾起笑顏,那笑卻很牽強,淺淺回應著鶴傾月。
「是嗎?」鶴傾月皺眉,似乎不太相信冬吉所說的話,她的心里隱隱約約總覺得她與睿爾蒼馳還有些隔閡的地方,但她卻又說不出是那里不對了。
「是啊。」
「王妃小心!後面有人。」冬吉擔憂的提醒聲響起時,已經遲了。
鶴傾月退步而行的身子,剛好與手拿風箏疾跑過來的夭藍相撞!
「啊!」兩聲叫喊響起的時候,夭藍與鶴傾月已同時跌倒在了地上。
「你誰啊你!沒長眼楮嗎!」夭藍一邊手按著腰肢爬起來,一邊齜牙咧嘴咒罵道。
「夭夫人,是你先撞到我家王妃的!」冬吉一邊扶起鶴傾月一邊氣呼呼的反駁著夭藍。
「我們可是親眼看見,是你家主子撞我們夭藍姐姐!」一同陪著夭藍放風箏的梅夫人與其它睿爾蒼馳的侍妾疾跑了過來湊熱鬧,與夭藍同一個鼻孔出氣。
「你們」
「算了,冬吉我們回傾心閣去吧,這里太吵了。」鶴傾月顰眉,看著眼前的一群女人甚是無奈。
「好,王妃。」冬吉說著,便扶著鶴傾月超傾心閣回去,她明白她家王妃習慣了與世無爭的小日子,便也不在多說什麼。
「誒夭藍妹妹,打算讓鶴傾月就這麼走了麼?」梅夫人在一旁搖著蒲扇,煽風點火道。
「當然沒那麼容易。」夭藍望向梅夫人微挑釁的臉,心中的悶氣一下子高漲,本是想讓鶴傾月走的,卻因梅夫人臉上的神態,而賭氣不輕易放鶴傾月走。
夭藍水靈的大眼眸,瞥了一眼手中,已斷了線的風箏轉軸,眼眸劃過一絲不善的雪光,拿起手中的轉軸超鶴傾月腳下扔過去。
「啊!」鶴傾月一腳踩在風箏轉軸上,腳下一滑,本能狠甩開冬吉的手,向前摔倒,她的額頭還磕在了風箏轉軸上,昏了過去。
「王妃!」冬吉大喊了聲。
「冬吉,你家王妃摔倒,可不關我們的事啊!」睿爾蒼馳的其它侍妾見鶴傾月昏倒,一下子心慌了起來,扔下句話,便急忙遠離。
現在睿爾蒼馳簡直把鶴傾月當手心的寶,如若睿爾蒼馳要追究此事,她們還深怕受到牽連。
夭藍望著這一幕,眼眸瞬時呆住,愣愣望著昏過去的鶴傾月,一動不動,她本是想小小教訓一下鶴傾月便好,卻沒想到會讓她昏了過去
精彩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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