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抱起她,讓她的頭枕在他的臂彎處,而她不知不覺越靠他越近。
最後,慕容淳與鶴傾月同躺在了一張軟榻上,睡著了。
淡煙籠月,風透蟾光如洗,黃昏雪景,夜更美。
睿爾蒼馳與慕容靜亦是輾轉一路也未停下歇息,睿爾蒼馳也顧不得身上還有重傷,一路快馬加鞭,狂奔趕往雪淳國。
他的心無時無刻不惦記著鶴傾月,他的腦中全是她的身影,他的心碎念的是她的名字。
她掉落懸崖那一刻,他多痛恨自己無能力救她,眼睜睜地看著他在她的面前跌落懸崖,那種無力感,他再次深深地體會到!這一次找到她後,他絕不再讓她受到半點傷害!
睿爾蒼馳隨著慕容靜急奔雪淳國的皇宮,她們剛踏入慕容淳的御清殿,便看見慕容淳懷里抱著鶴傾月,同榻而眠!那祥和曖mei的氣氛刺痛了睿爾蒼馳的雙眼!
頓時,睿爾蒼馳怒火沖天,向著軟榻大吼了聲︰「慕容淳!」
軟榻上相互依偎沉睡鶴傾月與慕容淳被睿爾蒼馳的怒吼聲,震的瞬間轉醒。
慕容淳睜開眼眸時,睿爾蒼馳已跨步走到了軟榻前,雙手緊抓住慕容淳的衣領,幽暗的墨眸里染著簇簇熊烈的火焰,瞥了一眼慕容淳身後的鶴傾月,見鶴傾月往慕容淳身後躲,眼眸里的怒火更是旺盛,「你對她做了什麼?」
「手拿開!這可不是盛桑國,你睿王爺的地盤!」慕容淳瞥著睿爾蒼馳緊揪著他衣領的手,也怒了,他好歹也是雪淳國的帝王,還從未受人如此禮待!
伴隨著慕容淳說話,殿外一群士兵蜂擁而入,手中鋒利的長矛全指向睿爾蒼馳。
「他是壞人!把他趕出去!」人一時多了起來,御清殿一片雜亂,鶴傾月瞥見睿爾蒼馳暗沉含著怒火的臉,不由嚇了一跳,不斷的往慕容淳身後躲去,搖著慕容淳的肩膀,要把睿爾蒼馳趕出去。
「鶴傾月」望著如此依賴慕容淳的鶴傾月,睿爾蒼馳心間一窒,瞬間松開了抓住慕容淳的衣領的手,眼眸含著絲絲傷痛望向鶴傾月.
「你們都給孤退下!」慕容淳目光橫掃過闖進來救駕的士兵,繼而,目光轉向鶴傾月柔和安慰道︰「別怕,他們並沒有惡意。」
鶴傾月抬起清澈干淨如水的明眸,望向慕容淳,瞥見他溫和的眼眸一剎,她微緩解情緒,安靜的依偎在慕容淳的臂膀上。
「是!」士兵全部應了聲,便退出了御清殿。
「哥!這怎麼回事?」一旁的慕容靜見這樣的場面,終于忍不住上前問道。
她總覺得,今天的鶴傾月特別怪異,似乎特別依戀他的哥哥,而且,此時她的眼神,與在皇宮那時所見到的完全不一樣!如果不是有著一模一樣的外貌,她慕容靜還真懷疑躲在他哥身後的是不是真的鶴傾月!
「鶴姑娘她失憶了!」慕容淳吐出口氣,淡淡說道。
「失憶!」
睿爾蒼馳,慕容靜皆一正,異口同聲驚喊出口。
「恩,她醒來之後,連自己叫什麼名字,她都記不起來了。」慕容淳眉頭一皺,眉宇間溢出絲絲擔憂。
睿爾蒼馳望著慕容淳愁色的臉,不像騙人的模樣,眼眸里的怒火漸漸散去,轉為疼惜,揚眸望向鶴傾月,輕喚著一聲她的名字,「鶴傾月。」睿爾蒼馳喚著,忍不住想伸手觸模她靜美如塵的臉。
「你別過來!壞人!」鶴傾月緊抓住慕容淳的臂膀,躲開睿爾蒼馳伸過來的手。
「怎會這樣?」望著鶴傾月清澈如泉的眼眸全是對他的防範,睿爾蒼馳的心瞬間痛了起來,不禁往後退了一步。
「大夫說,跌落懸崖的時候,腦部受到過很大的撞傷,大腦中凝聚了很多的血塊,才導致失憶。」慕容淳輕拍著鶴傾月緊抓在他手臂上的手,試圖讓她心安,壓下眼眸擔憂說道。
慕容淳輕拍鶴傾月的手背,她們如此親密的動作,睿爾蒼馳看在眼里,格外的不舒服,幽暗的墨眸一瞬泛起絲絲寒冽的光滿,輕勾唇角,嗓音一片低沉有力說道,「此次本王前來,是帶本王的愛妃回盛桑國,慕容王,應該不會阻攔吧。」
睿爾蒼馳說著,便靠近軟榻伸手想去抱鶴傾月。
「不可!」听到睿爾蒼馳要帶走鶴傾月,慕容淳瞬間從軟榻上站了起來,高大的身軀擋在了睿爾蒼馳的面前,鏗慨說道︰「大夫說,鶴姑娘還有性命之憂,本國的天山雪蓮可為她續命,如果,睿王爺不想救鶴姑娘性命的話,孤王倒是絕不阻攔睿王爺帶走鶴姑娘!」慕容淳一甩衣袖,哼了聲。
望著慕容淳絕不像嚇唬人的神色,見鶴傾月的確又有些問題,睿爾蒼馳內心掙扎了會,終是應了聲︰「好!」瞥了一眼慕容淳,睿爾蒼馳深邃的眼眸射出一抹冽光直望著慕容淳,「本王只是暫時讓她在此處養傷,不過,等鶴傾月傷一好,本王便會立刻帶走她!」
「恩,靜兒,帶睿王爺到偏房休息。」睿爾蒼馳答應暫時不帶走鶴傾月,慕容淳心里微緩了一口氣,他的內心多渴望,他能與她多些時日相處?
「好的,哥哥。」
精彩待續!
謝謝閱讀!大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