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兒,你究竟在哪里?為何這麼久一點音訊都沒有?南宮墨羲走到軍營一處偏僻角落坐下望著天空又開始思念起小若,皇兄那里和小招那邊都沒有任何消息,自己把夜也派出去,還是沒有淺兒任何消息。難道淺兒就像來時一樣突然又消失了不成?
「羲哥哥,你有傷怎麼還亂跑呀!」秦小婉來到南宮墨羲身邊坐下,撅著嘴不滿的說到,羲哥哥怎麼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呢!
「小婉,是你啊!我的傷已不礙事了,不用擔心!」南宮墨羲看見來人淡淡笑著的說到。
「還說沒事呢!軍醫可都說了要你好好靜養才是!」秦小婉假裝生氣的樣子盯著南宮墨羲說到。
「知道了,走吧!」南宮墨羲說著搖搖頭笑笑便起身往自己帳篷走去,秦小婉則高興的跟在後面,羲哥哥還挺听自己話的,心里很是高興。
小若和越子恆一路快馬加鞭,風餐露宿,終于在半個月後到達了邊關。
「前面就是軍營了,你可準備好了!」越子恆騎在馬上問到小若,畢竟這一進去就不是鬧著玩兒的了。
「放心吧!越兄。」小若看看前面不遠處的軍營再看看越子恆,然後堅定的說到,墨羲,我來見你了!
「嗯,那我們走吧!」
小若點點頭一夾馬月復喊了聲「駕」便朝軍營而去了。越子恆在後面笑笑緊隨其後。
「你們什麼人?」小若和越子恆到達軍營時,兩旁的士兵頓時舉起長槍攔住他們厲聲喝斥到。
「我們是來投軍的,這是舉薦信!勞煩大哥代為轉給秦將軍。」越子恆立刻下馬說到,並且遞上越謙寫的那封信。
小若也立刻從馬上下來,站在越子恆身邊。
「早過了投軍隊時候了,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士兵警惕的說到,對他們的身份很懷疑。
越子恆剛想開口,卻被小若搶先一步︰「這是兵部尚書的親筆信,你若是認為是假的,那麼只管把我們阻在這里好了,但是」看見這個士兵就心里不爽,敢情又是個勢利眼來著。
「但是什麼?」
「後果自負!」小若一字一頓的說到。
士兵看著小若,這般模樣的人能被尚書大人舉薦麼?可是他神情自若,很是淡然,倘若信是真的,自己真的會被罰。想到自己確實無法辨認信的真假,但是秦將軍見了信必定可以知道真假。
「你們等一下!」士兵接過信說到,然後快跑著往里去了。
「秦將軍有請!」過了會兒那個士兵氣喘吁吁的跑回來說到。
小若便和越子恆跟隨那個士兵往一個營帳走去。
「將軍,人帶到了。」那個士兵說到。
「你就是越子恆?」秦淮走到越子恆面前面露喜色的問到。
「子恆見過秦將軍!」越子恆連忙拱手施禮到。
「你我自己人不必多禮,以後私下里叫我秦叔便是!我與你叔父是至交,你也算是我賢佷了。」秦淮笑著說到。
原來又是關系戶呀!不過小若現在心里很是不悅,他當自己是透明的麼?
「這位是我賢弟劉惜!」越子恆瞥見小若不悅立刻介紹到。
「見過秦將軍。」小若淡淡的說到。
秦淮瞥了眼小若然後淡淡的點點頭便算是應呈了,之後便只顧著和越子恆說些有的沒的。最後把越子恆安排做了個校尉,而小若也如自己所願做了火頭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