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子恆本來是要連夜進城的,可是走到離城門不遠處時,卻總覺得有什麼牽引著自己往旁邊林子里走,反正自己一個男子,武功縱然不是高深莫測,但自保肯定是不成問題的,越子恆心想著便往林子里走去。
走到一個湖邊的時候山間似乎隱約回蕩著一個女子的歌聲,越子恆心里一怔,這麼晚了,這里怎麼還有人唱歌麼?不禁好奇的尋著歌聲而去。
越子恆來到一座竹屋不遠處終于見到了唱歌的人,只見一個青年男子正在輕聲唱著歌,越子恆不禁有些詫異,一個男子卻是女子的聲音,隨後反應過來,想必應該是女扮男裝了,自己的心居然莫名的一陣悸動。
「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能聞幾回!」等到小若唱完越子恆上前作了一輯說到,不知為何自己今日會如此唐突,平日里是斷斷不會如此的。
「呃∼」小若立刻起身警惕的盯著越子恆,手也悄悄的模上了腰間自己用小噴瓶裝的辣椒水。
「在下越子恆,姑娘莫怕!」越子恆見小若警惕的盯著著自己有些吃撇,自己像是壞人麼?
小若沉默不語的盯著越子恆半響,他確實不像是壞人,但是他認出自己是女子了!
「這麼晚了,你怎會在這里?」小若淡淡的說到。
「在下本來是要進城的,只是此刻城門已關,本想看看這附近有沒有人家的,卻不想在這附近時听到姑娘的歌聲了,這才尋聲而來,不知可否借住一晚?」越子恆趕忙說到。
小若又盯著越子恆半響才淡淡的說道︰「進來吧!」然後轉身推門而入。
越子恆面上一喜跟著小若走進了竹屋。
「不知姑娘如何稱呼?」越子恆在桌旁坐下問到,剛才在外面看不清楚,現在看清了,原來卻是位佳人!
「誰跟你說我是姑娘了?」小若淡淡的說到,沒想到這麼晚了居然還會遇上人,自己剛剛把臉上涂抹的東西洗掉,這下倒好。
「呃…那是在下唐突了,那麼怎麼稱呼?」越子恆愣了一下有些吃撇的說到。
「在下劉惜!」
「…那麼在下稱呼你劉兄可好?」越子恆小心的問到,怕眼前人兒又會不樂意。
「隨便吧!」小若還是淡淡的說到。
越子恆不再說話,趕了這麼長路,有些餓了,本來是打算進城後好好吃一頓的,現在看來又只能啃干糧了,于是取下包裹拿出干糧吃起來。
小若見了有些不忍,于是給他倒了杯水然後說道︰「先別吃,等我一會兒!」說完便進廚房去了。
小若走進廚房,把鍋放在自己的酒精爐上,多虧自己穿越時是準備在外露營,所以才帶了這個,不然的話要自己燒火恐怕真是會折磨死人的,然後加水開火,把自己早上煎的魚丟了兩條進去,水一開再丟了些面條。
過了一會小若便端著碗魚湯面出來了。
「吃吧!這里也沒什麼好吃的,你將就吧!」小若把碗放在越子恆面前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