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百里遇抬頭,黑如點漆的眼眸一挑,抿著淺唇,「得道升仙!」
柳子衿很是沉重的點點頭,「可不就是嘛!」。
百里遇到不在說話,只微眯著雙眼,遮住墨玉一般的眼珠,森森看著柳子衿。
柳子衿在他目光下結結巴巴的建議︰「若不大人嘗嘗這湯?」
……
百里遇果然再沒有吃飯的興趣,起身進了屋。
看著百里遇被惡心到的背影,柳子衿露出小人得志的微笑,成全自己,惡心別人,阿彌陀佛,鴿子兄,你大仇也算得報了,安心的修仙吧。
閣樓的台階前正是一片的土質,交錯密布的青竹長的挺拔高挑,竹葉也長得濃密,柳子衿攆了攆覺得濕度正好,便找了個小鐵楸挖了挖,將那已經炖熟的鴿子全尸放進去,然後堆成土丘,插了根花枝,撒了點米粒,正正經經拜了拜。
百里遇本在案桌前看書,看到重要的地方,想記下來,拿筆蘸了蘸,硯台里的墨汁卻因天氣炎熱的緣故早已了,想倒點茶水潤潤,茶杯里卻沒有半點水,百里遇揉了揉額角,這貼身丫鬟當的還真稱職!起身出來找柳子衿,不想卻恰巧看到了剛才的一幕。
「你這是做什麼?」
柳子衿回頭正見百里遇立在勾角檐下,太陽交錯著葉影,一片光影凌亂,只見光隙落到他襟前的青衫上,他面容恰巧遮在陰影里,看不真切。
柳子衿朝他雙眼的地方大抵揚了揚臉,同他沮喪道︰「听說鴿子一族是輕易不能殺的,它若死了,往實里來講可能會導致天下戰事,烽火不斷,虛了講會幻變成妖精來吸取你的精氣,還會叫來千萬種鳥群來報復,吸你的血,啃你的肉。雖然它已經成仙,修養肯定比妖精之類的強些,可也保不住是個小心眼,睚眥必報的鴿子仙,到底讓大人你一箭射死了,又讓人在熱湯里煮了一番,是以奴婢給它選了塊風水寶地,將它的全尸好好的安葬,好叫它摒棄前仇,再不濟,鴿子仙還是無法消氣,若是真找來了,那也是冤有頭債有主,不要禍及無辜,找這屋里住的人就是。」
……
想來百里遇今日的興致已被柳子衿破壞殆盡了。
他許久都未說話,眉心隱隱皺起,深深看柳子衿一眼,轉身進了房內,走了幾步,腳步又一頓,方才回頭朝柳子衿,眸子幽深︰「從今日起,你不許出柳宅。」
什麼,這是變相軟禁嗎?要她一天不去外面游蕩一圈,那心里可是比身上長虱子還難受。
登州河流交錯,不缺水,百姓也愛洗澡,沒什麼人長虱子,柳子衿也沒長過虱子,也不知道長虱子是怎麼個難受法,可是听柳媽講在一些窮鄉僻壤的地方,特別是缺水的地方,人不洗澡,長虱子,被咬一口是又疼又癢;而且柳子衿本就生性闊達,以前為打听自己父親的消息,也和一些從京城乞討而來的乞丐結交過,看他們邊撓癢邊和自己聊天,柳子衿看著也難受,所以她自認為長虱子是一件很難受的事,所以潛意識里就拿長虱子做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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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道長虱子的事,就想起我小時候有一家鄰居,家里養了狗,又不愛衛生,小孩生了虱子,和那小孩玩過的人都被傳染了,最後男男女女都被剃了光頭,可憐巴巴的,我因為從小就宅,不愛和他們玩,到還幸免于難,如今都已經十年過去了,哎……我又在這傷春悲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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