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柳子衿熱誠真摯的看著「鼠輩」,搓著下巴笑的很是開懷。
百里遇平日里沐浴便在閣樓一層,淺透朦朧的幔帳層層,將屋子分成里外兩處,外面看書辦案,里面沐浴洗漱。柳子衿守在幔帳外,百里遇便在幔帳里的畫屏內,夏日明麗的日光透過窗戶紙,再柔柔自幔帳里透出來,灑落地上凌亂的影子。
柳子衿便將「鼠輩「放在水盆里抬進去,百里遇正背對著她寬衣解帶,柳子衿道︰「大人,奴婢給您加點水。」
百里遇似正在沉思,漫不經心的應了聲。
嘩啦,「鼠輩」滑進了浴桶,一個扎猛,直向桶底游去,不過一個呼吸來回光景,又浮出了水面,換口氣,接著潛。
想不到這「鼠輩」還是游泳的個中高手,如此這般真是拍馬屁……不,拍貓屁拍在點上了,也算對昨天欺負它的一個補償吧!如此想的柳子衿瞧著「鼠輩」游得如此歡暢,順帶在浴桶里撒了些平日搜集晾曬的干花瓣,掩了掩水中異樣,拎著木盆便出了帳子。
帳內傳來淌水聲,柳子衿知他是月兌了衣裳進了桶里,听得她那個心蕩神馳,百爪撓心,甚至可以想象洗著洗著突然發現一只毛乎乎的東西在腿間游來游去該是多麼驚訝,有些浮想聯翩,正想著,眼楮不經意間撇到案桌,上面好像擺開了一副圖,柳子衿一個好奇,靠近了案桌一看,一張泛黃的山脈地形圖堂堂正正的躺在桌子上,湊上去仔細一看,這歪歪扭扭的畫的山脈怎麼看怎麼眼熟。
我勒個去,這不就是九清山的樣子嘛!這百里遇果然在想著什麼詭計來對付山寨呢,這地圖不就是最好的證據嗎。
柳子衿立馬就想把這圖給毀了,拿起桌上的毛筆,沾上墨汁就要大筆一揮,手又頓住,堪堪的懸在地圖上方。
百里遇這麼隨意的把機密地圖擺在桌上,如今還留她獨自一人,難道他傻了?可是柳子衿可以明確的說︰他不傻!認為他傻的人才是真的傻。
柳子衿正在百思不得其解時,里面突傳來「霍」的激水聲,柳子衿心中一驚,手中的筆掉落在地圖上,濺的一圖的墨汁,瞬間暈染開來,星星點點,有大有小,連帶自己手上,衣袖上也遭了殃。
得,不用再糾結了,命運做出了最好的選擇,該毀的,不該毀的,能不能毀的都毀了。既然已經毀尸了,那接下來滅跡才是王道,柳子衿手忙腳亂地把圖紙卷起,毫無思考隨手一藏,把圖紙扔進了一個兩尺高的窄口花瓶里。
柳子衿解月兌地松了一口氣,身後幔帳忽的被撩開,柳子衿回頭,正見百里遇披著一件青袍立在幔帳掩映里,濕黑的發蜿蜒如黑蓮瀑在肩頭,肩頭那青衫半敞未敞,露的恰到好處,更有濕漉漉的水珠順著他白玉般的胸膛滑落下去,看得柳子衿霎然熱血沸騰。
這廝,果然想引本匪女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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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網絡也想過年了,開始頻頻罷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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