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看出什麼了嗎?」
「回主子,是摧心掌,這方丈也是個練家子,卻還是被一掌斃命。」
「催心掌嗎?他倒是膽大,在這麼多人的眼皮子底下還敢動手,看這樣子,他功夫倒也厲害,我倒小覷他了,不知道阿二能不能應付的了呢。」百里遇收起眼中慣有的風流恍惚,眉心微微皺起。
百里遇走出房門,來到那兩個小和尚面前,問道︰「你二人在此看守可有見什麼可疑人物出現,特別是在听到方丈慘叫的時候。」聲音低沉,如秋霜寒劍。
其中一個和尚似是膽子稍微大些,能承受的住來自百里遇身上的寒氣,但也是身子顫顫巍巍,結結巴巴的回道︰「回……回大人,我等也不……不確定那是不是……大人口中的可疑人物……听到方丈慘叫後,我只覺有……有一道白影閃過,速度很快……看不清是人還是其他飛鳥什麼的。」
「那白影往哪個方向去了,總該記得吧?」
「是……記得,往那方向去了。」小和尚伸手手指,顫抖的指著半山腰上的一個方向。
那方向不就是他剛來的方向嘛,糟了……子衿。百里遇心中一緊,暗恨自己大意,以為阮玉樹已經落網。縱身一躍,疾風似得向望夕亭方向奔去,全然失去了一貫的優雅飄然之態。
一路上,百里遇急切的向望夕亭飛去,身形如閃電一般迅猛,眼前的風景如湍急的河水一般向他身後流去,夾雜著稚子花香的風向他臉上沖擊,劃的臉有些痛,可是他全然感受不到,可是他只覺得不夠快,他還要再快,再快,慢了一步,或許就是一個讓他心痛的結果。
他甚至在希冀,柳子衿已經乖乖听他的話,下山回家去了,可是她會嗎?他知道,她一直都是對他表面順從,可是背地里確實叛逆的很,簡直可以稱為陽奉陰違,可是那都是無傷大雅的,他心中有她,無亂她對他如何,都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他也知道,她心中一直以為他是一心要剿滅九清山寨,可是她哪里知道,拿下山寨只不過是一個玩笑的賭約罷了,他最主要的目的還是要把恭親王木易帶回京城,可是他也想不到,在讓人收集山寨消息的時候,居然讓他查到那山寨內部有叛徒,有人與敵國殲細暗中勾結,把打劫到的銀子大部分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轉移了,而且前段時間山寨還發生了內亂,現如今木易也被偷偷軟禁架空了。
她一直堅信她的山寨是一個劫富濟貧,行俠仗義的豪杰匯聚之地,如果讓她知道一切真相,那她絕對會一時沖動跑到山寨質問,到時候不僅把她自己陷入了虎穴,也把木易給逼上險境,如若堂堂一個王爺,當今聖上的同胞手足卻死在了土匪窩里,他難辭其咎不說,朝廷顏面又置于何處。出于種種思量,也為了她的安全著想,他寧願被她誤會,也要把她禁在柳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