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灰溜溜的少年雖看不清樣貌,青絲凌亂,但此時渾身粉紅一片,十四五歲的少年雖然還很稚女敕,但或許是長期習武的關系,皮膚結實而緊致。他此時劍眉眯起,隱隱泛著水光,吐氣如蘭。
「幫我▔」
呵呵,鳳知秋大手一揚,絲質紗帳飄然落下。被他摟著,蹭得凌亂的褻褲早就褪下。猩紅的眼眸更加明亮了——
傾身將人摟在懷里,看著那殷紅的唇一張一合,鳳知秋深邃的眼眸宛如星湖,低頭含住那一片濕潤的唇,逐漸侵佔著他嘴里的甜美。
「嗚——」
男孩弓著身子,炙熱的皮膚輕觸。仿佛在深海里尋到了一方扁舟,抓住便不想再放開來。輕輕摟了上去。當自己的弱點被那人一把抓住,當那雙蛇樣靈活的涼手游走遍全身時,男孩所有的理智都不消失了。顫抖著貼了過來。
鳳知秋被他摟著,耳邊是這人一片強烈的怦然心跳。不由杏眸微揚,幫?這樣嗎?
傾盡溫柔,吻著這人
少年在他身下慵懶得像只貓,潛意識里,那人溫柔至極。當自己的身子被完全侵佔,他長嘆了一口氣,周身舒暢,四肢百骸的熱氣漸漸隱去。看來這媚毒是要解除了吧!而他感受到的那股刺痛也越來越明顯了。身上的人卻絲毫沒有了之前的耐心,野蠻的像頭野獸。
一遍又一遍,直到男孩覺得身上的最後一點真氣也消失殆盡。直到鳳知秋緩緩吐出一口長氣,突然撲到了他的身上。臉上的‘大紅花’盡數抹在了自己頸邊的枕巾上。
昏迷的鳳知秋並沒看見,少年顫著身子,取過碎成布條的外套,眼底血紅一片,一步一踏離開了現場——
而床上的鳳知秋仿佛一只饜足的豹子,輕吟兩聲,漸漸陷入夢中。
第二天,
陽光明媚,風光大好。
鳳知秋翻了一個身,打了一個滿滿的哈氣。只覺得渾身輕松了不少,一點兒都不似之前的沉重。微微睜開眼楮,面前是白花花的一片。
砰——一
摔在了地上,站起來的瞬間,才發現身上有一絲不對勁!
「啊!你們是誰?!怎麼會在我床上?!」
鳳知秋只覺得一瞬間天旋地轉,都說早起的鳥兒有蟲吃。為什麼到他鳳知秋這里,卻變成了兩個渾身**的女人?!
他,他,他!為什麼也是光著的?!絞盡腦汁的回憶著昨兒個的事情,但大約只記得模糊一片了。昨天過來陪娘親吃了飯,接著,接著便飲了她端過來的湯藥……
再然後,他好像夢到了一個人,在夢里,他和那人似乎還做了什麼很不得了的事情!可是那也不會是這兩只啊!
鳳知秋慌亂的看了一眼床上渾身**的女人,自己怎麼會對女人有感覺?!
天哪?!真是夠了!
娘親!
鳳知秋猛地蹦了起來,撿起地上的褻褲穿上,順手拽了拽床頭的拉鈴,全然沒有注意亂成一團的床上。
很快門外便響起一陣丫鬟的喚聲。
「殿下,殿下您醒了嗎?」
是寧兒。
「進來吧!」
不一會兒,一群端著洗漱用具的侍女便魚貫而入。
那些人剛進來便被眼前的場景嚇了一跳,凌亂的房間內立著他家英俊儒雅的殿下。寬大的雕花大床上橫躺著兩個皮膚雪白,精雕玉琢的美人兒。更重要的是!
當——
銅盆摔落的聲音響起,混雜著眾侍女慌亂的尖叫聲,唯有寧兒還比較淡定。她猛的沖到鳳知秋面前。
焦急道「殿下!您這滿臉的血是怎麼回事?」此時鳳知秋的臉上染著片片血跡,尤其是額上,隱約還腫起了一個膿包!
他瞧了一眼房頂上開的‘天窗’。眉頭緊皺「多半是那東西掉下來砸的!寧兒,我娘呢?我要見她!」
他現在滿肚子的疑問,哪里還管得了這些!
「回殿下,王妃此時已經在前廳等候了。吩咐奴婢來帶殿下過去。」
寧兒欠了欠身,將手巾浸濕了拿來幫他擦臉,邊擦邊留著冷汗,瞥了一眼床上的兩個女人,心中不奈,這昨晚到底是有多激烈。竟然把殿下傷成這樣!王總管不是早就交代清楚了嗎?殿子骨弱,又是初嘗情事,怎能這般對待他!
「行了行了,衣服我自己穿。快帶我去見娘!」鳳知秋見她心不在焉,郁悶萬分,奪過她手中的衣裳套上便沖出了房間。步履如風,全然沒了之前走兩步喘息半天的樣子。
「啊!」
寧兒來不及追,便听到後面的丫鬟驚恐的叫了起來!回頭一看,原來是翠兒。她此時雙目可怖的注視著床上,身上更是劇烈的顫抖起來。
「怎麼了?大叫成這樣,成何體統!」寧兒厲聲呵斥道,這房里的丫鬟就屬她最大。不能壞了規矩!
「她、她們、死、死了!」那丫鬟嚇得跌倒在地,手指著床上依然未醒的兩個女人。連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即便是見過些世面的寧兒听到這話也忍不住腿軟,她微微一愣,掃了一圈房里戰戰兢兢的眾人,鼓起勇氣往前探過身去。反正殿下能找到前廳,就讓他先去吧。
探出手,剛想試探一下床上之人是否還有呼吸,誰想那原本昏死的女人突然崩開了雙眼,暗黑色的血液順著眼眶緩緩流了下來。
「啊!」
寧兒大叫一聲,便失去了意識。
「快!快去稟報!房里出事了!」離得遠些的丫鬟並沒有瞧的並不真切。見平時膽子頗大的寧兒也這樣了,忙不迭朝外跑去。
這廂,一路疾奔的鳳知秋總算到了頤壽閣的前廳,席芙蓉早就等在這兒了,而他旁邊坐著的正是襄王爺鳳錦鴻。
「娘!你昨晚到底喂我喝了什麼?!」
遠遠地便傳來一陣指責聲音,不似原來的虛弱無力,反而添了一份中氣十足。氣息平穩。
丫鬟給他拉開門簾,鳳知秋這才看清了屋里的情形。
除了坐在桌邊的襄王鳳錦鴻,上首還端坐著一個人。他身著紫色錦衣,上有游龍戲珠,祥雲似錦。雖然滿頭白發,但氣色粉紅。白花花的八字胡安靜的躺在嘴邊,整個人看上去氣勢不凡。
鳳知秋杏眉微挑,不需多想,腦海里便自動跳出了一個熟稔的稱呼——
「孫兒叩見皇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