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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打的就是你

早晨,有不少人來公園鍛煉,以老年人居多,像王東這個年齡段的小伙幾乎幾乎見不到,顯得有些獨樹一幟。

忽然遠處的橋邊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叫聲,「不好了,有人跳水自殺了。」

打著拳的王東身子一顫,扭頭聞聲望去,只見一道人影從鏈接小湖兩岸的木橋跳下,王東身子繃了繃,右腳猛地發力,身子向炮彈一樣射出,跑向事發的木橋。

湊熱鬧,華夏民最愛事之一,沒一會兒木橋邊就聚了一圈人圍觀,但均沒有下水去救的意思。

「讓一讓,讓一讓。」王東跑到木橋上,擠進了人群,看到橋下跳水者慢慢的往下沉,連忙的月兌掉褲子和上身T恤,一個縱身也跳下了木橋,朝落水者撲去。

橋上圍觀的老大爺老大媽見到有小伙子跳下水救人,十分感慨的說道︰「現在的好人不多了,這小伙好樣的阿。」

「小伙子,自己也要注意安全阿。」

王東跳下水,跳水者已喝了好些水,處于半昏迷狀態,王東把他腦袋托出水面,努力的向岸邊游去。

「小伙子,好水姓。」

「走,我們去岸邊接應他們。」

在一群大大爺的幫助下,王東終于把跳水者救上岸來,這時他已經累的不行了,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被救上岸的年輕人也慢慢睜開了眼楮,看著圍觀的各位大爺,眼神變得迷茫起來,扭頭看到累的半死的王東,竟有些責備的問道︰「你為什要救我?」

累的氣喘吁吁的王東,一听對方這話,立馬火了,坐了起來,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毫不客氣的抽了對方一嘴巴。

「你竟敢打我?」跳水的年輕人有些惱怒的看著王東,半響憋出句,「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竟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王東對他可沒好脾氣,甩手又是一巴掌。感覺打了一巴掌還過癮,嗖嗖又抽了兩巴掌,邊打邊訓斥道︰「你個沒用的東西,爹媽把你拉扯長大,你就這樣回報他們的嗎?」

跳水的小伙被王東抽的腦子有些蒙,怔怔了老半天都沒說話,但接著只見兩行眼淚刷刷的往下流。

旁邊圍觀的老大爺勸解道︰「小伙子,世上沒有過不去的檻,總會好起來的。」

「你要堅強,只有堅強才能更好的活著。」的

「是阿,你想想你的父母,你的家人,你這一走了之了,讓他們可怎麼辦?」

「嗚嗚」跳水的年輕人似是回過了神,抱著雙腿蜷縮成一團,嚎啕大哭起來,像是受了天下最大的委屈。

這時,有大爺把王東月兌在木橋上的褲子和T恤拿了過來,王東簡單用手擦了上的水,穿好衣服,踢了腳嚎啕大哭的跳水青年,「有地方去嗎?沒地方去先跟我回家,換身衣服。」心里對這跳水的青年鄙視到了極點,沒用的東西,多大點的事想不開要自殺?這要是放在打仗的年代,保證是逃兵。

「去吧,跟你小伙回去,換身衣服,老這樣濕者會感冒的。」周邊的大爺三言兩語的勸說著跳水青年,跳水青年的哭聲漸弱,茫然的跟在王東身後走著。

一路上,王東沒有說話,跳水青年也沒說話。

回到家,剛起床的妹妹王小薇看到王東一頭濕漉漉的回來,還帶了個全身濕漉漉的年輕人回來,十分詫異的問道︰「哥,你干嘛的?怎麼搞成這樣?」

「沒什麼,鍛煉的時候遇到了點意外。」王東說了聲,催促著有些唯諾的年輕進了家門,帶他去了衛生間,讓他進去洗澡,然後找了套自己的干淨衣服,遞了進去。

「哥,他是誰阿?」王小薇看哥帶個滿身濕漉漉的陌生人回來,詫異的問道,王東苦笑了一陣,無奈的將事情的始末簡單的說了下。听到王東的話,王小薇不由的有些同情,「真可憐,也不知道是遇到什麼打擊了。」

「可憐?有什麼好可憐的,我看就是懦弱。」王東沒好氣的說道。

「哥,你別這樣說,人家肯定是遇到事了。」王小薇替跳水青年辯解道,這時,跳水青年換好王東的衣服從衛生間里走了出來,王小薇朝他一笑,「還沒吃早飯吧?我給你盛一點。」稍後,王小薇就進了廚房。

王東看了看有些回過神來的跳水青年,指了指椅子,「坐,先弄點吃的,沒什麼解決不了的事。」

「謝謝。」跳水青年誠懇的朝王東說了聲謝謝,王東點了點頭,便去衛生間洗澡了,這時王小薇把早飯端了過來。

洗好澡,王東吃了點早飯,看著精神還有些恍惚的跳水青年,關心的問道︰「有什麼是我能幫上忙的?」

跳水青年搖了搖,沒有說話,顯得很迷茫。

「對了,你叫什麼?有地方住嗎?」王東再次問道,有點像審犯人似的。

「張亞宇,租房住在隔壁的祥雲花苑。」跳水青年機械的回答。

「家里人呢?有聯系方式嗎?」王東十分耐心的詢問道,像遇到這樣的事,肯定是要想辦法通知這年輕人的家里,指不定哪會又想不開,做蠢事了。

「沒,就我一個人。」張亞軍很是茫然。

「你爸媽呢?」王東詫了聲,問道。

「媽媽在我六歲的時候去世了。」張亞軍些空洞,顯得有些恍惚,王小薇不由的對張亞軍心神一份同情。

「那你爸呢?」王東內心微一陣,覺得張亞軍還是有些可憐的。

「爸爸?」張亞軍緩緩地抬起頭來,茫然的表情逐漸的變得猙獰,像是戳到痛處似乎的,大吼道︰「我沒有爸爸,我沒有爸爸!」

「好了,冷靜點,別嚎了,知道你沒爸爸。」王東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張亞軍這才安靜下來。

「那你還有其他親人嗎?比如姨媽,或者舅舅?或者其他什麼親戚?」王東十分耐心的問道,在戰爭中他不是沒沒見過一些殘酷的事,有個老兵因為飽受了戰爭的摧殘,在一次戰斗結束之後,拉響了自己的手雷。

選擇輕生,精神世界基本崩塌,雖然王東有些瞧不起這個張亞軍,但又有些同情他。

「沒有,我沒有親人,我是孤零零的一個人。」張亞軍十分悲愴的說道。

「朋友呢?女朋友?好朋友?」王東一一的詢問道。

「沒有,我沒有女朋友,我沒有女朋友。」在問道女朋友時,張亞軍情緒再次變得激動十分激動,瞪著眼像猛獸一般。

「好了,鎮定一點,知道你沒女朋友。」王東按住情緒十分激動的張亞軍,稍許又問道︰「以後有什麼打算?」

「打算?」張亞軍再次變得茫然,「沒什麼打算,你今天真不該救我,我在世上就是一顆孤獨的小草,活著與死去沒有多大的區別。」

「沒用的東西,開口閉口死阿活的,就算你在世界上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你也要好好活著,因為只有活著才有希望,死了什麼都沒了。」王東不客氣的訓斥道。

「希望?我還有希望嗎?」張亞軍茫然的問道。

「有,當然有,你還有事業。」經過剛才的詢問,王東基本確定張亞東在親情和愛情上受過傷,避開敏感的情感,和他談事業。

「事業?我一公司小職員,月薪不過兩千,能有什麼事業?賺一輩子的錢,也不夠在陽城買套房。」張亞軍苦笑道。

「沒用的東西,世上白手起家的多的去了,從農村里走出的大老板也不再少數,你現在這樣的條件已經優越很多人了,就知足吧。」王東沒好氣的教訓道,張亞軍蒙蒙的不知道說什麼。

「哥,你也別這樣責備他,我相信張亞軍會堅強起來,會好好活下去的。」王小薇十分堅定的說道。

張亞軍听到王小薇的話,空洞的眼神里抹出一絲精亮,雖然一閃而逝,但還是被王東捕捉到了,心里不由暗暗舒了口氣,總算沒有白救,眼神有光則有希望。

「中午就在這吃飯,待會陪我一道去菜市場買點菜色回來。」王東拍了拍張亞軍的肩說道,稍後王小薇把早飯碗洗了下,王東則帶張亞軍去菜場買菜了。

等逛了一圈回來,張亞軍的精氣神完全變得不一樣了,雖然還是有些悶悶的,但眼神變得大不一樣了,偶爾還會主動說兩句話。

在客廳里看了會電視,瞧瞧時間,王東便進了廚房弄午飯,張亞軍和妹妹依舊坐在客廳里看電視,偶爾妹妹進廚房幫下忙。張亞軍的有些詫異的問道︰「小薇,你哥還會做飯?」

「是阿,我哥做的飯可好吃了,待會你就知道了。」王小薇十分自豪,隨後又問︰「你會做菜嗎?」

張亞軍搖了搖,表示不會。

「小薇,過來幫忙淘個米。」廚房里傳來王東的喊聲,王小薇應了聲,便進了廚房幫忙淘米。

一頓豐盛的午餐在父母回來之前做好了,聞著飄香滿屋的飯菜,張亞軍不由的食欲大開,沒想到王東竟做的一手好菜。稍後,父母回來了,王東謊稱張亞軍是自己的朋友,然後便開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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