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在昏厥之感消失後的第一件事便是走到馬良面前,一只手搭在自己額頭,另一只手穩穩的搭在了馬良的額頭。
從兩只手心傳來的溫度,胖子古怪的嘀咕了句,「沒發燒啊,難道已經燒傻了?」
馬良沒好氣的扒開胖子的肥手,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們認為我的想法是錯誤的,可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我不出面,那麼受傷害絕對是你們。」
說著說著,馬良不知什麼時候雙手已經背在了背後,「我身邊的人,實在不多,卻又都是我關心的人,如果這些人因為我的原因,而受到任何傷害,我絕對是不情願看到的。」
「這些人真的因為我的退縮而受傷或者生死,那樣肯定是我一生的遺憾,有事我可以抗,但是絕對不會讓這些人抗,他們在我眼中實在是太過于重要了。」
這一瞬間,馬良那看似不高的而又瘦小的身材,在這個時刻反而顯的非常高大,真的要是有意外發生的話,那麼他那瘦小的雙肩,絕對能幫任何人扛下來。
簡單的幾句話,其他三人听在耳中,卻暖在心中,有一種感動叫做兄弟之情,他們今曰個算是體會到了。
胖子眯著的雙眼有點兒濕潤,他從小就沒有什麼朋友,一直都是特別孤單的長大,原本以為長大之後,朋友就會多起來了。
可是卻發現,原來願意和自己做朋友的,肯定是有其他目的的,絕對不會只是很單純的想要和自己做朋友。
這才是讓他下定決心獨自跑到華市來讀這個師範的原因,他實在是不該說出自己的身世,生怕的現在僅有的幾個朋友都用一種其他眼神來看待自己。
剛入學那會,介紹自己的時候,自己特意隱瞞了一些信息,還編織說自己的華市人,這實在是沒有辦法的事。
今天听到馬良這麼一講,卻發現原來這世上真的有兄弟,這種情,恐怕除了親情之外,真的是獨一無二的。
什麼叫兄弟?
兄弟是能夠在你使一個眼神時,哪怕前方有刀山火海,萬蛇擋路,兄弟都能夠替你一馬當先,為你開出一條血路。
兄弟是能夠在你隨意一個動作時,便能知曉你的意思,絕對會二話不說,挺你到底,誰要欺你,先從他身上跨過。
兄弟是能夠在你發生特大事件時,都能夠陪你一起渡過難關,絕不氣餒,頭也不回的勇往直前。
兄弟就是有福你享,有難他擋的人。
除卻胖子現在的心情,張輝反而還很是平靜,除了沒有人察覺眼角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之外,估計這會的他絕對是屬于那種風平浪靜的人。
猴子僅僅的注視著馬良的雙眼,在發現其沒有說謊之後,這才將頭別在一邊,他生怕的自己會感動的掉下淚來,那樣肯定是糗大了。
最少胖子和張輝絕對不會放過這次機會,戲弄自己。
「行了,神筆,別這麼婆婆媽媽的,真的要是讓你一個人去面對這件事的話,那我們豈不是顯的非常多余了?真是我們不情願看到的事。」猴子轉過頭,聲音有點兒顫抖的說道。
胖子同時也堅定的點點頭,「對,猴子說的非常對,千萬別以為你一個人就能夠面對,那樣你只會死的很難看,如果你真的認為你死了,對我們有好處,能讓我們渡過難關的話,那絕對是個笑話。」
張輝接著道︰「相信朱虎已經模清楚了,你身邊有幾個什麼樣的人,誰和你好,誰和你融洽,在我認為,你要是真的死了,他們也不可能放過我們的。」
「所以,這次,我們還是一起抗!」
張輝,猴子,胖子像是商量好的一樣,在同一時間大聲的說出。
馬良緊緊的盯著三人,他在三人眼中看到了一種感情,一種認真,一種堅定,一種無所畏懼。
他到現在才明白,原來自己一直都只是把他們當做宿友,而沒有真正的當他們是兄弟,他不希望他們有事。
是怕他們真的出意外了,自己心里會過不去,但在現在看來,自己的擔心恐怕是多余了。
如果真的讓他們不攪合這件事的話,那麼他們絕對有可能會在暗地里進行,那這樣的話還不如直接明了出來。
最少,他不是一個人在戰斗,而是四個人。
馬良正準備說話的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拿出來一看,原來是劉飛打的電話,「喂,我是馬良。」
听筒那頭立即傳來劉飛急切的聲音,「公子,收到消息,書生和雷暴已經再一次的接下了紅花,你一定要小心點。」
馬良對著空氣點點頭,「我知道的,你那邊怎麼樣了?」
「公子放心,一切都按照計劃在進行,如今我們已經吃下了二個KTV,一個酒店了,而這些都是在道上混的,絕對不會是良民來著。」
「太慢了,我只給你四個月的時間,特別是朱虎的場子,一五一十的叫他全部給我吐出來。」
「明白了,公子,我會努力的。」
「緊密注意朱虎的一切行動,順便幫我打听清楚,他家人的下落,明天回復我。我相信你辦的到的。先就這樣了。」
馬良利落的掛掉電話,卻發現其他三人正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自己,不由的低下頭,瞅了瞅自己身上,「我身上有髒的?」
三人齊齊搖頭。
「那你們看著我干嘛!」
胖子立馬獻媚道︰「神筆啊,你剛才在跟誰打電話啊,捎上我一個唄。」那表情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
張輝和猴子立即敗給了胖子,這貨這是干什麼啊,神筆怎麼可能說給你听。
「哦。」馬良低笑了聲,「沒什麼,朱虎不是讓我難過麼,我只是用其他的辦法,讓他也難過難過。」
果然。
張輝心中想到,看來神筆並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
「怎麼樣難過?說給我們听听,人家很是好奇的呢。」胖子雙眼大放光彩,恨不得直接撲向馬良。
「嘔!我看不下去了!」
猴子擺著手,努力的讓自己不吐出來,他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已經起來了,胖子這個動作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
「胖子,胖爺,求你了,別用這個動作,我的小心肝會受不了的。」張輝捂著胸口,痛苦的求道。
胖子大為不解,「怎麼了?我怎麼了?我用那個動作了?」
張輝苦笑一聲,活寶,真是個活寶,立即擺出一副小女生的模樣,對著馬良撒嬌道︰「人家很是好奇的呢。」
「嘔!菊花,你TM停下,趕緊的!」猴子極為痛苦的閉上雙眼。
「咦!」胖子雙手交叉,以平常難道見到的速度,努力的摩擦著自己的手臂,好快點讓這股冷意從身上消失。
「咦你妹夫啊!老子都快死你手上了!」張輝怒不可遏的吼道。
「老子從來都沒有做過這個動作,相反的是,你自己做了,居然怨到老子身上來,你TM太過了點吧!」胖子也怒了,臉紅脖子粗的。
張輝抹了把臉上的口水,這丫的口水未免也太多了吧,怎麼還那麼臭呢,不由的皺眉道︰「胖子,你中午吃什麼了?」
胖子一怔,「韭菜餃子啊,怎麼了?」
「什麼?」張輝立即嚇了一跳,用特別尖的聲音說︰「吃了韭菜餃子也不記得刷牙,你,你看你,牙縫還有一截韭菜。讓惡心了。」
張輝說完,用超越了人類的速度,直奔衛生間。
胖子愣在原地,看著張輝消失在眼前,反應過來之後,這才拿其鏡子,張口一看,「菊花,我曰你大爺,哪里有韭菜了,你大爺的!」
猴子和馬良在一旁看的是直搖頭,不是在商量事情麼,怎麼又吵起來了,真是一對活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