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沒有辦法,吃完了飯,治好跟著立詢和王明兩人去看病了.
陳華自知無趣,便半路悄悄溜走了。
而此刻,王明跟著立詢,已經來到了醫科大附屬醫院。
麥文雅和方蘊寒也好奇地跟來了,說是要親眼看著王明治這超級甲流。
一走上傳染病房的走廊,王明就看見了兩個熟悉的身影,鄧紅的父母,鄧天和鄧霞。
這兩個人現在臉上的表情,都是一模一樣,焦急萬分,王明對這兩個恨之入骨,真心不想打招呼。
只是,一見了這兩個人,王明的腦海深處,就又是一陣翻騰,那是前身揮之不去的記憶的烙印,這兩個人加諸在前身身體上和心靈上的痛苦,讓王明感同身受。一股怒氣,毫無征兆地從周身迸射出來。
「王明,你怎麼了?」一旁的麥文雅感覺到了王明身上凌厲的氣息,關切地問道。
「沒什麼!」王明擺了擺手,心里卻再度提醒自己,和鄧家的矛盾,必須早曰一一解決,否則,勢必影響到將來的修煉。
跟在立詢身後,王明冷冷得走向了那兩人。
而鄧天和鄧霞,此刻也看見了立詢,急忙迎了過來,鄧霞尖著嗓子,率先開了口︰「徐院長,你說去為我們家紅紅請專家來治,專家呢,怎麼還不來啊,我著急啊!「
鄧霞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平時包*地比較得當,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年輕。但是,不張口還好,一張口,那常年養尊處優的囂張跋扈勁兒就露了出來。那尖酸刻薄的語氣,和一臉過于精雕細琢的妝容,著實是讓人看了就心生討厭。
立詢臉現不悅,卻也沒和她過多計較,退後一步,站到了王明身邊,一指王明說道︰「這就是我請來的專家!整個海城,乃至全國,除了他,沒人能治得了超級甲流!」
鄧天和鄧霞,這才看見了王明,只是,兩個人卻是瞬間張大了嘴巴。
雖然鄧紅和他哥哥都早已經見過王明了,但是這兩夫妻還是第一次看見他,不由的呆住了。
在他們的印象中,王明只是個窮小子,穿不起好衣服,上不了好學校,吃不起好東西,所以他們都認為王明這輩子都不可能會出人頭地,可是現在這是怎麼一回事,王明成為了專家而且還是診治超級甲流的專家。
這種事實,簡直要把兩人雷得外焦里女敕,直勾勾的盯著王明看著,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還是鄧天,定了定心神。畢竟在生意場上打拼多年,什麼世面沒見過,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這王明雖然很出乎他的意料,但是作為一個令人羨慕的成功人士,鄧天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王明,原來是你這家伙!」一股不屑一世的表情,就不可遏止地浮上了鄧天的臉。
一指立詢,鄧天就叫開了,「徐院長,你搞什麼?這就是你請來的專家?你可別唬弄我,這家伙我們從小看著長大的,他要是能成為專家,那真是天要塌了!」
「啪!」王明一抬手,毫無征兆地就給了鄧天一個大嘴巴,和當曰扇鄧紅的那個,簡直就如出一轍。
「你,你敢打我?」鄧填呆住了,他簡直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事情,但是臉上那火辣辣的感覺卻讓他不得不相信。
「混蛋,王明,你敢動手打人?你瘋了!」鄧霞大怒。
「我打你們怎麼了,誰叫你們說話這麼難听,要想我救你們女兒,就給我客客氣氣的,要不然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王明看都不看一眼鄧霞,冷聲說道,只是這樣的語氣,讓鄧紅氣的全身發抖。
「你……」鄧霞簡直氣得七竅生煙,鄧天也是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的。
「你女兒縱欲無度,水姓楊花,才終于報應不爽,得了超級甲流。現在想想,有其女必有其父母,你也好不到哪去。一雙兒女不是好東西,可見你們也不是好東西!」
「你,你個小咋種真是氣死我了!」鄧霞發了瘋一般地向王明撲了過來。
卻被立詢一把阻在了一旁。
「鄧女士,想要治好超級甲流,就不要對王醫生無禮!」立詢冷冷說道。
「做夢,我會讓他個小咋種給我女兒治病?就是天底下的醫生都死絕了,我也不會找他!」鄧霞狀若瘋癲地叫道。
「哼,鄧女士,話還是不要說的那麼絕吧!」麥文雅在王明身旁冷冷說道。
「我就是這麼說,怎麼了?告訴你們,趕緊把他給我趕走,我絕不準他接近我女兒半步!」鄧霞掐著腰,咬牙切齒地叫著。
鄧天也是滿臉鐵青,對立詢說道︰「李院長,不準讓他給我女兒治病,他有幾斤幾兩,沒人比我們更清楚,你們要是敢讓他踫我女兒,別說我要去投訴你們!
鄧天說道︰「雖然我們是老相識,但是在這件事上面,容不得馬虎,事關我女兒的姓命,所以我不會念及任何人情的。「
立詢听了鄧天的話,被氣得呼呼直喘,轉向王明,憤憤說道︰「王明,你說的一點不錯,踫到了這麼不知好歹的人,我就不應該去請你!」
王明冷冷地一笑,擺了擺手,說道︰「院長,我此番來這,也根本就不是為他們的女兒治病的,我是來救洛溪的,還請院長帶我去洛溪的房間,我一刻也不想看到這兩幅令人惡心的嘴臉了。」
「你……」
「你……」
鄧天和鄧紅,兩人幾乎是同一時刻舉起右手食指,指向王明。」真是一對夫妻,這麼有默契,看樣子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哈哈!「
蘊寒看著這樣一幕,不禁哈哈大笑道。」好了,院長,你快點帶我去吧!「王明看向立詢說道。
平常的時候,王明都是把徐立詢叫做老徐,但是現在這當中那麼多人的面前,王明還是覺得叫徐院長好點。
不然的話,到時候王明一叫老徐,估計又會引來一片疾呼,王明可不希望這個樣子。
立詢點了點頭,一甩袖子,帶著王明和麥文雅方蘊寒,向著櫻若的病房走了過去。
只留下鄧紅和鄧天兩人,兩雙眼楮瞪來瞪去。
「真是十年河東,十年河西,我真心想不到,當年的窮小子居然混的這麼好了,居然還成為了什麼專家,這也太能扯了?」鄧霞望著王明的背影,還是無法相信剛才發生的事情。
鄧天沒有說什麼,只是陰沉著臉,看向王明他們離開的背影。
過了一會,鄧天開口說道︰」霞,你說要是這病,真的只有王明才能治好,你說怎麼辦,王明這家伙,肯定不會給紅兒治病的!「
鄧霞看著鄧天,氣憤地說道︰」我可不相信,王明真的是什麼專家,而且這病只有他一個人能治好,怎麼可能,一定是徐立詢收了這家伙的好處,才會讓他來的,他這是報復來了,報復小時候,我們一家人曾經欺負過他們!「」可是……「鄧天還想在說些什麼,不過看著鄧霞那盛怒的表情,到了嘴邊的話,還是活活給咽下去了。
只見鄧天拿起手機撥通了以後,對著里面說到︰「現在給我懸賞能夠治療超級甲流的醫生,無論他開出什麼樣的條件,我都答應!」
「等會!」鄧霞似乎想到了什麼,開口說道︰「我們好像還忘記了一個人,他上次為了和我們交上關系,還特地來拜訪過我們,你還記得嗎?」
鄧天看向鄧霞,說道︰「你是說湯隨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