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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風得到了姜文遠前輩墓葬中的姜家舊址圖殘圖,加上之前得到的兩份,拼湊起來,居然現出了一半的地圖模樣,但從地圖上的各種晦澀難懂的標示,衛風很難判斷這地圖指向的含義,甚至根本就不知道這圖上的區域,到底是哪里,幾乎無法辨別.

「照這樣看,僅僅是得到全圖,未必就能找到姜家舊址的具體所在,這圖本身就需要破解,即便有全圖,恐怕也不那麼容易。」衛風微微皺眉,心道。

不過眼下能順利得到姜家舊址圖,也算是機緣,起碼沒讓陳木元得到,但乾坤地師的墓葬難尋,下一次得到殘圖,還完全沒有方向。

想到這里,衛風再次將姜文遠前輩石棺中的物品,悉數拿出來,滿滿的堆在桌子上,這些翻看了數次的陪葬品,讓衛風十分頭疼,覺得實在是雞肋,佔地方不說,還不知道用處,丟掉又覺得怕錯過重要的物品。

「算了,還是收著吧,好不容易下一趟地師懸棺,這石棺中的物品,還是有一些紀念價值的,全部丟掉實在是太可惜了!」衛風心道。

「大師在嗎?三少主有請。」門外有人恭敬的問道。

「恩,稍等!」

衛風將所有的東西,全部收好,開門看到一名男子正恭敬的等在門外,笑道,「三少主為何不親自前來?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那名男子躬身客氣的說道,「我也不清楚,只是少主在山門外等待大師,說有重要事情商議,等見到三少主,應該就知道了。」

「那好吧,你在前面帶路!」衛風點頭道。

兩人一前一後,很快來到山門之外,但衛風卻未見到孫三魁的身影,甚至不見半個其他的人影,原先的守備,竟也一個都沒有了。

「三少主,人呢?」衛風覺得奇怪,問道。

「您稍等片刻,我幫您四處看看!」男子搖頭表示不知,接著迅速離開了。

衛風等待了小半刻時間,都沒有等到孫三魁前來,甚至那男子也已經不知所蹤,一下覺得事情有些蹊蹺,立刻警覺起來。

「哦?現在才想著走?不覺得遲了麼?」

四股強橫的氣息,忽然出現在衛風四周,將他團團圍住,看服飾衛風知道,他們正是北斗福地的**,赫然都是內院**,境界都與自己相當。

衛風皺眉,心里不明白,這到底是孫三魁安排的,還是盟主安排的,但眼下無人對峙,也很難問清楚。

「你們為我而來?」衛風沉聲道。

「正是。你與畫像上的,一模一樣。」一名北斗福地修士,劍指衛風,喝道。

衛風仔細看了看四人,均背負兩三把飛劍,此時站立自己四方,顯然是不準備讓自己順利突圍,但四人境界與自己相當,沒有交手之前,很難知道具體的修為情況,而且自己眼下十分被動,必須找準機會。

「我很奇怪,我並沒有殺害你們北斗福地的人,為何你們會有我的畫像。」衛風不解道。

北斗福地**冷笑道,「你既然沒有殺人,我們也什麼都沒說,那你又如何知道,你不是殺害我們北斗福地**的人?」

衛風語塞,的確他只是听模金盟眾人提起,而自己眼下是第一次與北斗福地的人對峙,但半刻後,又笑道,「你們鬧得沸沸揚揚,我也已經有耳聞,只是沒想到你們還有我的畫像,而且還與我本人一模一樣。」

「呸!」北斗福地的**怒道,「你殺害我們同門,自然有人見過你的模樣,眼下所有追緝你的北斗福地**,都有你的畫像。」

衛風覺得十分奇怪,原先他懷疑有人冒充自己,但以為只是冒充自己的名字,但完全沒想到,居然是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難道真是末?」

衛風可以想到的,只有末組織的大當家,末的傳承者,尤其是見識過他施展的,所謂殺神傳承「幻」的手段,知道他可以**無數,所以才能四處殺人。但沒想到,這「幻」的手段,居然還能變化萬千,和自己一模一樣。

「師兄,還跟他廢話什麼?直接拿下他,帶回師門。」

「對,先廢了他,為我北斗福地同門報仇!」

「殺了他!」

「慢著!」衛風見北斗福地眾人有些激動,忙喝止道,「我無意與你們沖突,尤其是在事情沒有水落石出之前,就大動干戈,一旦出手,傷亡在所難免,曰後就更難說清楚了。」

「你的意思是,你沒有殺害我們北斗福地的人?」為首的北斗福地**笑道。

「正是。」衛風笑道道,「我大概知道,是誰在背後算計我。不如你們放我走,給我一些時間,讓我找出真凶。」

「哈哈,你倒是異想天開,別說我們沒有權利放你走,就算有,也不可能放你走,你還真是死到臨頭,都不知道悔改。」為首的北斗福地**冷笑道。

衛風皺眉,心知眼下這些人的確是認準了自己就是殺人凶手,說再多都沒有意義,于是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只好為自己爭取機會了,得罪了!」

說話間,衛風陡然出手,先是以乾坤術震撼山體,大量元氣被調動起來,催動縛龍訣,直接將沖向四人。

「恩?這小子不是普通的修士!」

四名北斗福地**,也有些見識,很快就發現衛風的手段,乃是乾坤術,忙離開所佔據的方位,躲避從山體中,用來的乾坤術束縛。

四道龍形元氣,直接從四人所站之處沖出,強勢圍繞四人,直接將四人死死纏住,衛風則趁機抽身,想要縱躍離開。

「孫二魁,還不叫你的人出手!」四名北斗福地**,原本全力在防備衛風的道法修為,但猝不及防之下,卻被高階乾坤術束縛住,忙大聲喊道。

衛風一听,大概也清楚了,是孫二魁**自己,但眼下不能再與他們糾纏,否則一旦死傷,麻煩更多。

可衛風剛要躍出,就感覺四周山體變化,元氣紛紛聚集起來,遮天蔽曰一般蓋下來,直接遮住山體,心中頓覺不好,但想想這里是模金盟所在的浮沉山,原本就是九龍拱珠大勢,暗藏乾坤術的手段。

眼下孫二魁,似乎是動用了前輩先人留下的乾坤術手段,直接將浮沉山山門之外,形成封閉區域,自己一時間居然找不到可以突破的方向。

就在衛風沉吟間,四名北斗福地**已然掙月兌衛風的束縛,原本這乾坤術手段,就有所局限,衛風也沒有出手太狠,這一四人再次揮劍逼近,一人指揮兩三把飛劍,急速刺向自己。

「很像劍御八荒,不過應該不是!」

衛風所修的劍御八荒,乃是北斗福地的絕學,一般的**可沒有資格和能力修習,畢竟是依靠強橫的神念御物手段,才能修習的,所以以內院**的實力,能催動兩三把飛劍,使出普通的御劍術,也算難得了。

此時衛風沒有和四人多加糾纏的意思,直接催動劍御八荒和金身明王訣,頓時金色小劍飛出,分別指向四方四名北斗福地**。

四人一見衛風的手法,就心驚不止,驚駭之間又見金色飛劍襲來,忙**控飛劍回防,想要攔下衛風的金色飛劍,但那金色飛劍帶著霸道無比的氣勢,直接將眾人的飛劍法寶,全部震斷。

「這……這衛風,使得什麼手段?這金色飛劍,又是怎麼回事?為何如此像我北斗福地的御劍術?」

「我們的飛劍法寶,都是下品法器,還有中品法器,居然直接被他的金色飛劍震斷,這到底怎麼回事?那金色飛劍的強度,難道達到了上品法器?他是如何催動的?難道他的法力比我們更甚?」

四人帶著諸多的疑惑,只見金色飛劍直逼面門,而四人飛劍法寶不堪一擊,就算心痛不已,卻沒時間懊惱,剛要躲避,卻見飛劍轉向,轟擊向藏在山體之中的模金盟眾人,將孫二魁等人紛紛炸了出來。

「孫二魁,你**我?」衛風飛劍直接將眾人制住,怒喝道。

孫二魁面如死灰,忙看向四名北斗福地**,但見他們同樣臉色難看,顯然眾人都沒想到衛風的實力,強橫到如此地步,若是他有心殺人,在場的人一個也活不了。

「殺人償命,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我們模金盟不能因為你,將多年的基業,就此葬送,我爹不肯出手,那作為兒子,自然要為模金盟分憂,為我爹分憂!」孫二魁娘炮一樣的嚷起來,顯得義正詞嚴。

衛風冷笑一聲,說道,「我看你是為一己之私吧,害怕我影響你爹的決定。」

孫二魁面色難堪,半天說不出話來,接著就听衛風對北斗福地眾人說道,「該說的我都說了,人不是我殺的,你們不相信也沒有辦法,後會有期!」

「不許走!」為首的北斗福地**大喝一聲,說道,「你若是清白的,就隨我們返回北斗福地,當著長老,大長老的面解釋一番,否則難以洗月兌你的嫌疑。」

「我若要走,你們誰攔得住?」衛風忽然回身,大聲喝道。

眾人皆驚,的確方才衛風表現出來的修為,十分的驚人,遠不是四名北斗福地**,就能抵擋的,要不是衛風手下留情,人早就死光了。

「衛風小兄弟!」遠處姍姍來遲的模金盟盟主,以及孫三魁,老遠向衛風打招呼道。

「爹,爹!」孫二魁娘炮的嚷起來。

衛風見盟主和孫三魁前來,停下來,看著兩人,沉聲道,「抱歉了。」

盟主一時不知道如何說,而孫三魁則是情緒很激動,說道,「衛風大哥,這怪不得你,你也不想拖累我們。」

「孫盟主,你模金盟能有今天,全都依仗我北斗福地,如今你與一個四處殺害我北斗福地的殺人凶手為伍,你這模金盟盟主,看來是不想當下去了!」為首的北斗福地**,見模金盟盟主前來,將所有的毛頭,都指向了他。

盟主皺眉道,「我相信衛風小兄弟沒有殺人,所以我不覺得我有什麼問題,你們一口咬定他的殺人凶手,但卻沒有十足的證據,我相信這其中肯定有誤會,我可以擔保他的品行為人,希望各位師兄弟不要讓誤會越來越大。」

「哼!孫盟主,你憑什麼給他作保?」

眾人說話間,遠處一道寒光陡然沖來,直撲衛風面門,衛風皺眉忙將孫盟主推開,緊接著一道金光閃動,以肉身之力,直接攔住寒光。

「這……好強橫的肉身,居然擋住了搖光子師兄的一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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