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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4-01-06

「首先來看看當前形式.」徐曄不知從何處變出一根小木棍,指著貼在石壁上的地圖娓娓道來,「如果以我們當前區域為中心,臨近的其他八個區域都已經建立政權,分別是……」

「東方【闕邪】、東南【櫻野】、南方【烏孫】、西南【卡博雷】、西方【羌】、西北【科納】、北方【薩萊特】,還有就是東北的【玉丁香】奎卿抱胸岔腿,豪爽地坐在虎皮大椅上,面色不悅。若非周圍這些區域全都排斥妖魔,大家怎會背井離鄉逃難于此。媽蛋!成千上萬張嘴等著養活,我們這幫妖魔統領容易嗎?

「牛哥回答完全正確,可惜沒獎品,需要我精神上鼓勵一下嗎?」徐曄剛調笑了兩句,卻被對方那雙憤憤不平的牛眼給瞪了回去,他也知曉奎卿的難處,態度立刻嚴謹起來,「咳咳……每片區域的領土有多大無需我多言,以上政權在短時間里還沒辦法統一境內,更別說對外擴張。我們真正忌憚的對手在北方!隔著薩萊特和晉兩片區域的超級大國,斯多博威亞!」

「人外肅清……對于非人的智慧生命全都給予神罰?」阿爾卡特翹著二郎腿,似笑非笑地補充道。

「沒錯!」徐曄沮喪地點了點頭,貌似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經歷,「那個老東西腦子完全進水了,六十多年前突然聯合教會宣布了這條法令!」

之前那群食人魔便是由此被驅逐處境,家破人亡,流離失所,好不容易才在這片區域定居下來。

「唉!寧欺白須公,莫欺少年窮!也怪當年部分妖魔多行不義必自斃,听說是當著那位國王面凌辱之後吃掉了他的妻子……」奎卿搖頭痛惜,這個世界原本就是神明賜予人類的,妖魔只不過屬于……總之,現今妖魔走投無路,全是那些看不清局勢的家伙所害。

「嗯,也難怪死老頭知恥而後勇,勵精圖治,奮斗四百余年,終于將國家版圖擴展到了47個,那可是全世界近七分之一的面積啊!」徐曄舉棍在手掌上輕輕敲了幾下,難得露出敬畏的表情。

別說殺死,誰要是敢欺負自己的老婆,徐曄定然會同斯多博威亞王一樣,哪怕追到天涯海角也要讓對方血債血償。至于是否學他遷怒無辜群眾,還真說不準,人心這種東西啊!太難揣摩了!

「更重要的是我們距離斯多博威亞太近了,加上主要居民是那個糟老頭深惡痛絕的妖魔,他肯定會朝這邊開刀奎卿憂心忡忡道,作為一方妖魔統領,他必須為麾下子民著想。

「算了!根據我的調查,斯多博威亞近幾年都不會有什麼大型軍事行動,咱們有足夠的時間處理內部問題徐曄聳了聳肩,背手走到另一張地圖前,上面刻畫著本區域的大致信息。

「呵呵!六個區域叛亂,十一個區域災荒,自詡神明眷顧的國度還真是個多難之邦啊!」阿爾卡特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下徐曄,笑聲還是那麼驚悚和意味深長。

你瞪我干嘛?對方是天災好不好?什麼時候開始,尊敬的德古拉伯爵開始專注吐槽了?徐曄被阿爾卡特盯得很不自在,停下動作,調整呼吸,好一會兒才集中精神將那道血紅視線無視。

「咳咳!再來瞧瞧當地情況!」徐曄干咳兩聲,反手揮動短棍指示著地圖道︰「這片區域由包括牛哥在內一共六位妖魔統領,呈現出割據狀態,這點十分不利于團結發展,對抗外敵!」

「上次你就講過這個問題了,怎麼樣,想出解決辦法了嗎?」奎卿追問道。

「哈哈哈!以本人的智慧……」徐曄夸張地大笑起來,隨即面色凝重道︰「我沒轍!」

「沒主意你笑個屁!」奎卿氣惱地朝徐曄豎起兩根中指。

「攘外必先安內,直接將不穩定因素切除不就行了,用得著那麼麻煩?」阿爾卡特咧嘴露出尖銳森白的獠牙,笑容中充滿殘忍和嗜血。

「嗯,話是這麼說,可自相殘殺的話會流太多血,妖魔已經無法承受大量減員了,唯一的辦法就只有擒賊先擒王!」徐曄隨手扔掉短棍,慵懶地癱坐在就近椅子上,正為此事發愁。

「那麼……最簡單的法方,鴻門宴?直接一網打盡?等解決他們幾個,剩下的妖魔自然就樹倒猢猻散向來簡單粗暴的奎卿難得動會腦子,盡管方法是在借鑒歷史,但誰讓這招百試不爽呢?

「同時對付他們五個?你們倆有把握嗎?」徐曄的視線在奎卿和阿爾卡特之間來回,臉上寫滿了質疑。

「我們……兩個?那你干啥去?」奎卿指著徐曄大聲反問道。

「靠!阿爾卡特上前拉住仇恨,牛哥你dps全開,我在背後當輔助吶喊助威啊!」徐曄如數家珍地為大家分配好任務,自己則準備劃水。

「你特麼有見過能夠胸口碎大石,空手接白刃,沖入千軍萬馬中搏殺卻寸傷未受的輔助?」奎卿突然回想起徐曄過去為討好女性吹噓出來的英勇事跡,不由借此譏諷對方。

「啊!那些都是陳年往事,不值一提……」徐曄古波不驚地擺了擺手,「再說,那幫家伙的實力都與牛哥你相差無幾,就算阿爾卡特是不死之身,能暫時牽制住其中一兩個,僅憑咱們也難以馬上解決剩下的人吧?」

「真是惱火,人手不夠啊!」奎卿沒有托大,緊握鐵拳,顯得十分失落。其實比起對付那些妖魔統領,他更難過的是當年義結金蘭的兄弟姐妹了無音訊,唯一跑來團聚的徐曄又是那種貨色,怎能讓他高興起來?

「所以我們得從長計議!」徐曄打了個哈欠,歪頭打量起擺放在房間角落的火盆,光影搖曳,不禁讓他想起昨晚用餐時暗中下達給千鶴的命令,恐怕現在也開始行動了吧!

鏡頭回到村里,時至深夜,眾人早已安眠,卻也有幾個輾轉反側的家伙。既然今日不見食人魔前來報復,那就說明對方有所忌憚,估計等徐曄前腳一走,它們便會接踵而至,如何叫人放心?

同時,金揚的鼾聲也吵得另外兩人難以入睡,煩躁的嚴志偉只好掏出手機傻傻望著屏幕照片,為了節省電力,他早就將亮度調到最低,並且通常都是關機狀態,唯有寂寞難耐時才拿出來作為精神支柱。

「嘁!我出去吹吹風,別鎖門!」無事可做的範武冷冷告誡了嚴志偉一句,借助打火機那點微弱亮光離開了房間。

背靠木牆,眺望夜空,紅、藍兩輪圓月分別懸掛天幕兩邊,星河燦爛,怎麼看都給人一種如夢似幻的感覺。

「該死!為什麼我非得待在這種地方不可?」盡管在那個世界過得很不如意,但比起現在,他更懷念以前那種早出晚歸的日子,即便老婆常常抱怨丈夫沒出息,孩子也很少搭理自己父親……

「在家里和社會上都沒有地位,到這兒以後又被人當作傻子一樣愚弄,太悲哀了!」範武突然慘淡一笑,從口袋里模出一枚白銀十字架,皺眉凝視,面色復雜。

這玩意兒是範武前兩天偵查時在某間茅屋房頂上發現的,做工精良,完全與殘破的村子格格不入,要說違和感,村口那把長劍和金揚懷里的竹簡還不是……遺物之一?沒錯!已經找長老確認過了!唉!範武到情願只是普通裝飾而已,因為他幾經模索嘗試都沒能讓其產生任何變化。

「遺物?反正只是場無聊的鬧劇,可憐屋里那幫愣頭青還在垂死掙扎,完全沒有意識到其中的陰謀……哼!要不是老子心思縝密,現在也還被蒙在鼓里……誰?」範武的喃喃自語戛然而止,最後那句質問結果成了遺言,心髒月兌離胸腔,血柱飛濺,眨眼間,他已魂斷月下。

「你……知道得太多了!」恢復森森白骨模樣的千鶴懸空漂浮,居高臨下發出譏諷,又是一個被好奇心害死的笨蛋,你以為其他人沒發現什麼貓膩嗎?只要不調查就不會被滅口,這個道理為什麼就是不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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