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的世界永遠那麼平淡無奇,可我的世界,看似平淡,卻是危機四伏。愛睍蓴璩我們三人坐在火車上,望著星空散落,樹影斑駁,心中莫名悵然。
我坐在車廂里,望著寒月孤射,冷江泛凝,想起後主陵墓與後李村發生的所有的事情。雖然我們逃出來陵墓,找到了凶手,但在原則上,這次的遠行,可以說是一無所獲,而且在某種意義上更是一敗涂地。
先不說我們被萱萱耍的團團轉,就連二叔我都不清楚這人到底什麼人,他身上隱隱發光的紋身,詭異奇妙的背景,實在讓人無法猜透。後李村的李三幾個人,跟我的父母又是什麼關系?
30年前的考古隊,他們到底找的是什麼?這些考古隊員又是哪些人?
仙丹到底是什麼,又該如何解釋?
徐珊為什麼養尸,她養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些奇奇怪怪的疑問一直在我的心頭縈繞不散,就像無數頭猛獸,在我的背後窮追猛打,絲毫不給我喘息的機會。
不過現實的世界唯一的好處就是,沒有那麼多不可思議的危險,我們的火車不會半路上月兌離鐵軌,我們的身邊也不會冷不丁的冒出一個尸體來。2天後,我們安然到了南京火車站,下午便回到了李淑情的家里。
我坐火車的時候還不覺得,現在一躺在了軟綿綿的床上,我就感覺我的整個骨頭都要散架了,身上大小不一的傷痕,牽動著我的神經,疼得我睡也不是,站也不是,整整3天起不了身子,稍微一動,身上的肌肉就酸痛無比,似乎都能听到自己骨頭卡茲卡茲的聲音。
這樣的狀況,不僅只有我,南新這鳥人比我更夸張,居然整整睡了4天,這四天不吃不喝,就這樣睡著,怎麼叫都叫不醒,著實把我和李淑情嚇得不輕,誤以為這小子不會猝死了吧。不過一听到他的呼哈呼哈的夢話,我和李淑情登時覺得好氣,這死人居然睡成這樣。
李淑情看的不爽,每天都要上去踹他幾腳,方能泄氣。第五天這鳥人醒來的時候,還模著頭,睡眼惺忪的望著我,滿臉無知的說道︰「我咋總做一些被人揍的夢啊」。
我心里好笑,但也不敢說明。直到一周之後,我們的情況才好點了,我在屋子里整整躺了7天,只感覺自己都要發霉了,早上起了個大早,便跟著一群老太在廣場上跳舞。
久違的閑暇讓我緊繃的神經得了一時的舒坦,不過老天爺似乎兵不待見我的這種自由,下午我回來的時候,只見李淑情和南新滿臉緊張的坐在我面前,賊兮兮的盯著我看,我心里發毛,這兩人干嘛?
南新首先忍不住了,對我罵道︰「你小子,到底有多少事情瞞著我們?」
我听這話頓時覺得古怪,什麼意思,我什麼事情瞞著你們了,我還覺得你們有事瞞著我呢。南新見我露出一臉無辜的表情,隨手一扔,便丟了一個黃色信封到了面前。我心里起疑,將那信封抬起來一看,登時嚇得退了一步,臉色瞬間白了,驚疑不定的望著信封上面的寫的信息,又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南新和李淑情,瞬間說不出話來,感覺牙齒都在打架一般。
李淑情說道︰「信封是剛剛郵遞員送來的」。
信封上寫著李淑情家的地址,收件寫的名字,可寄件人居然是,……居然是李爾。
這貨不是死了嗎?等會,我當時暈了過去,他最後到底死沒死,我也不知道啊!
南新知道我的疑問,搖頭嘆道︰「我們看著他斷氣的」。
我立馬翻了翻這信封,想找到這寄件的時間,李淑情立馬打斷了我,冷冷道︰「我查過郵政局的信息,這封信是在我們離開後李村那天寄過來的」。
我心中驚駭至極,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李爾不是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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